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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半炷香的时间,范闲就败下阵来,被五竹用黑色长棍一挑,从树杈上落下狠狠的砸在地上。
五竹轻轻一跃就了来到范闲身边,十分顺利的把范闲怀里的香囊给拿走了。
“你输了。”
五竹平静的说着,脸上一滴汗水都没有,甚至连根头发丝都没乱,反观范闲倒是多了几分狼狈。
范闲喘了口粗气,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吧,你赢了,说吧叔,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知道,先留着。”
“……好吧。”
范闲拍了拍衣服上的落叶,好奇的围着五竹不断打量,惹得五竹疑惑的问了一声。
范闲摸着自己的下巴似有所思的说道:“我少说也得有八品的实力,你比我还厉害……天呐,叔,你该不会已经是大宗师了吧?”
范闲正吃惊,五竹否决的也干脆,当即摇摇头回答:“我不是,我并没有真气。”
这一点也是范闲极为疑惑的地方。
这个地方,练武之人真气是最基础的东西,可偏偏五竹是个例外。他没有真气,可战斗力却强悍到变态,所以……
“五竹叔,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姐的人。”
又是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范闲没忍住笑了出来,对于他口中的那个小姐,也就是范闲的娘——叶轻眉更加好奇了。
范闲拍了拍五竹的肩膀,乐滋滋的说道:“叔,我娘究竟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这么听她的话。”
“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范闲看着五竹满脸追忆的表情说着这句话,他心里就觉得很是不自在,就好像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突然被人抢走了一样。
察觉到自己心绪的变化,范闲不由感到一阵烦躁,抓了抓自己头发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嗯,叔,考核你也考核完了,那接下来咱们还要做什么?”
“训练你。”
说到训练范闲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刚开始训练那会儿,可真是……想起来都想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可他也知道,他武力的确不够,他必须要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才行。
于是范闲抹了一把脸,满眼坚定的说道:“行,叔说啥就是啥。”
五竹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说道:“范闲,你跟费介学习得怎样。”
一听这话范闲就十分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这可不是我说大话,论武力我可能比不上叔你。但论毒……我那可是正儿八经经过老师认证的好学生,也是老师亲口承认我已经出师的。”
“试试。”
五竹反手把长棍背在身后,微微抬手,示意范闲把自己家伙什全招呼去。
范闲忙不迭的拒绝。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要是叔你中毒了怎么办?”
“不会,就算是费介亲自来,也轻易无法近我身。”
五竹这话答得太快,语气也十分诚恳,可怎么听怎么都感觉那意思……范闲有些哭笑不得的扶了扶额头。
“叔,你得庆幸老师已经回京都了,不然你这话让老师听到,他非得和你死斗到底不可。”
不知道五竹听懂了没有,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让范闲动手。
范闲拗不过他,想到身上带的毒都有解药,索性也大大方方的把身上带着的瓶瓶罐罐掏了出来。
“叔你小心啊,我可要动手了。”
“来。”
五竹话音还没落下,范闲直接一瓶药粉撒了过去,自己撒丫子往相反方向跑。
然而刚刚五竹站着的地方早就没了半个人影,不仅如此,五竹手持长棍正迅速朝范闲冲来,看样子是不准备留手。
范闲也被激出了血性,一边躲避着五竹的攻击,一边把毒粉不要钱似的全朝他扔过去。
无一例外的是,没有一瓶毒粉能够阻挡五竹的脚步。
“砰”一声,是长棍打在范闲背上的声音,范闲疼得龇牙咧嘴的,像只受惊的猫儿蹦出三尺远。
同时反手在怀里一掏,看也不看系数撒了出去。
却不知五竹干了什么,那些毒粉竟然全部飞了回来,范闲不察,一口吸了个干净。
“咳咳咳咳……”
范闲捂着自己胸口剧烈咳嗽了几下,五竹也停止了攻击,面色略显担忧的站立于他身边,替他拍了拍背。
“怎么样?”
范闲摆了摆手,顺匀了那口气,正想说什么却突感全身虚软无力,脚下一软直直的扑进五竹怀里,并且一股浓浓的燥热感从身体内部升起。
“范闲?”
听到这个声音范闲一愣,突然发觉今日五竹的声音似乎与以往不相同,今日……更诱人……
范闲突然惊醒。
天,他在想什么!
“范闲,你怎么了?你的体温在上升;解药在哪。”
范闲嘤咛一声,看向地上的药瓶,忽然回想起这瓶药的来历。
该死!这竟然是那瓶药!他怎么会把这瓶药带在身上!
范闲想把五竹推开,可他没有一点力气,理智也逐渐被药性蚕食。
此刻范闲双颊绯红,本就俊秀的脸庞这时候看起来更多了一丝媚态。
五竹看范闲情况实在不对劲,情急之下直接一个打横将范闲抱起往范府走去。
“叔……那边……”
范闲用尽全身的力气指了个方向,仿佛经受了极大的痛苦在五竹怀里蜷缩成一团。
五竹脚下方向一变,朝范闲指的方向快速走去。
范闲窝在五竹怀里,鼻腔里全是属于五竹的气味,相较于他越来越高的体温,五竹的身体就像冰凉的泉水,让范闲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想要……得到更多……
范闲的理智越来越模糊,身体凭本能的靠近五竹,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攀上了五竹的肩头。
“嗯……五竹……”
范闲低声呢喃了一句,抬起头来看着五竹的……唇,突然有一种想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范闲抱着五竹的脖子,身子努力往上,一寸一寸靠近五竹的唇。
五竹脚步一顿,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怀中的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唇上毫无征兆的贴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五竹面上写满了震惊,手下下意识一松,范闲就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背部尖锐的疼痛让范闲清醒了片刻,就看到五竹如遭雷击般站在那里,忽然,刚刚他调戏揩油五竹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啊,真是该死!
范闲紧紧捂着嘴,手脚并用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开。
因为脚下无力,一路上跌了许多跤,衣服都坏了几个洞才堪堪走到了小溪边。
此刻范闲双目已经血红一片,脖子上,手上,甚至是脸上都因为那极致的由内而外的痛苦而抓出来的抓痕。
天知道他究竟是靠着怎样的毅力走到了这里。
看着面前的粼粼水波,范闲松了一口气,想也不想一头扎了进去。
……
等五竹来到溪边的时候,范闲已经在水里泡了将近半个时辰。
初春的水还很是寒冷,范闲那张俊秀的面庞已然惨白一片。
听到脚步声,范闲睫毛颤了颤,眉毛拧成了一条毛毛虫,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
“……五竹叔……”
“你怎么样。”
五竹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一点异样。
范闲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说道:
“嗯,再泡会儿就没事了。”
“还有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
“嗯。”
五竹应了一声,便静静地站在岸边,范闲也正为刚才的事尴尬,这会儿谁都没开口说话,气氛显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