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大秦:祖龙惊呆,扶苏竟是暴君!> 第87章 斩头曼!冒顿刚想杀父,发现爹没了

第87章 斩头曼!冒顿刚想杀父,发现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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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扶苏手腕一抖,人皇剑出鞘一半,闪着寒光:“我只要这片草场和马,至于你们,还是下去做肥料吧。”
    话音刚落。
    头曼单于的身体从泥水里弹了起来。
    他双脚用力蹬着湿滑的草皮,泥浆朝后飞溅。
    手里那块尖锐的石头,高高举过头顶。
    他咬着牙,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奔着扶苏的黑马重重砸过去。
    扶苏坐在马背上。
    眼皮微微垂下,看着扑上来的头曼。
    左手搭在膝盖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捏着人皇剑剑柄的右手,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青铜剑格。
    并没有把剩下的一半剑刃抽出来。
    他身旁的大雪龙骑统领动了。
    生铁战靴在马镫里猛地踩实。
    “喀。”
    金属摩擦的微响。
    统领腰腹间的肌肉在深寒陨铁重甲下骤然收紧。
    右手握住一丈长的陌刀长杆。
    借着腰部的扭力,自下而上,抡出一个饱满的半圆。
    “嗡——”
    沉重的精钢刀刃切开带着血腥味的北风。
    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没有多余的招式。
    只有最纯粹的暴力斜劈。
    头曼手里的那块石头刚刚砸到半空。
    陌刀的刀锋就迎了上去。
    “咔!”
    一声脆响。
    拳头大的坚硬石块,在这把百炼钢刀面前像一块脆土坷垃。
    被平滑地一分为二。
    切面整齐得能照出人影。
    碎石块擦着黑马的膝盖骨飞了出去,砸进远处的泥水洼里。
    溅起几滴浑浊的水花。
    刀势根本没停。
    切开石头后,精钢刀刃直直撞上了头曼单于的左侧肩膀。
    厚实的破羊皮袄子。
    里面常年吃肉攒下的厚重脂肪。
    坚硬的锁骨。
    这些东西在陌刀的恐怖动能下,连半息的时间都没挡住。
    “噗嗤。”
    沉闷的切肉声在寂静的盆地中央炸开。
    刀锋顺着头曼的左肩一路往下。
    斜着劈开胸腔。
    斩断肋排。
    最后从右侧的腰眼处透体而出。
    统领手腕一翻,刀刃往外一抽。
    一长串黏稠的黑血顺着青铜血槽被甩飞出去。
    洒在干枯的草根上,冒着丝丝热气。
    头曼单于的身体,还在往前冲的惯性里。
    但他的下半截身子,已经砸在泥水里,双膝跪地。
    上半截身子,顺着那道平滑的切口,慢慢滑落。
    “吧嗒。”
    滑落到半尺外的泥浆里。
    肚子里的肠子、胃囊,混着还没消化完的半熟羊肉。
    稀里哗啦淌了一地。
    在初冬的冷风里冒着刺鼻的白烟。
    头曼那颗连着上半截身子的脑袋,脸刚好仰面朝上。
    嘴巴大张着。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脸颊上的横肉疯狂抽搐了两下。
    彻底不动了。
    盆地里跪着的几万匈奴降卒。
    死死盯着那滩碎肉。
    几万人连呼吸都忘了。
    一个离得近的匈奴兵,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
    咬出了血,才把喉咙里的尖叫声憋了回去。
    空气里只剩下大秦战马打响鼻的声音。
    扶苏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肉。
    右手大拇指按住剑格。
    往下轻轻一压。
    “当啷。”
    半出鞘的人皇剑,顺滑地落回剑鞘。
    发出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清理干净。”扶苏语气平淡。
    与此同时。
    大漠边缘,阴山以北的匈奴后方营地。
    风比阴山脚下还要烈。
    裹着粗糙的沙粒,打在灰白色的毡帐上,沙沙作响。
    这里驻扎着匈奴最后的一支精锐。
    属于冒顿。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冒顿跨坐在一匹健壮的灰马背上。
    他年纪不大,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睛像草原上的饿狼。
    透着一股狠厉。
    他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牛角长弓。
    弓弦紧绷。
    勒得他大拇指上的牛皮扳指发出一声微响。
    冒顿的手指勾着一根造型奇特的箭矢。
    箭簇是用骨头打磨的。
    上面钻了几个空心的小孔。
    鸣镝。
    他身后,站着五百个精壮的匈奴死士。
    全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亲兵。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上好弦的短弓,箭尖直指前方。
    冒顿盯着五十步外的一匹老马。
    那是他平时最喜欢骑的坐骑。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沙尘的冷气。
    心里藏着一团火。
    头曼那个老家伙,老了,怕死了。
    放着大好的草原不去守,竟然被秦人的几根破铁管子吓得往大漠里跑。
    匈奴的狼,怎么能给中原的羊让路?
    只要他射出这支鸣镝。
    五百死士的箭就会跟着射过去。
    等头曼那个老东西带着残兵败退回来。
    他就会把这支箭,射进亲爹的喉咙里。
    这片大草原,以后就是他冒顿的天下。
    “嗡——”
    冒顿松开粗糙的手指。
    紧绷的弓弦猛地回弹,震得空气发颤。
    鸣镝撕裂北风。
    冷空气穿过箭簇上的空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咻——!”
    声音刺耳,传遍了整个营地。
    “嗖嗖嗖!”
    五百支骨箭紧跟着鸣镝的尖啸,拔地而起。
    像一团黑色的马蜂。
    越过半空。
    瞬间把那匹老马扎成了刺猬。
    老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轰然倒在血泊中,四蹄抽搐了几下。
    冒顿慢慢放下长弓。
    看着地上扎满箭矢的死马。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咬下一块死皮。
    成了。
    这群死士只认鸣镝,不认人。
    头曼的死期到了。
    他反手从箭囊里抽出第二根鸣镝。
    搭在弓弦上。
    指尖顺着光滑的木箭杆往下捋。
    静静地听着风里的动静。
    等着前方溃退的马蹄声。
    营地南边。
    一匹瘦马跌跌撞撞地冲破了风沙。
    摇摇晃晃地跑进营地。
    马背上的斥候浑身是泥。
    皮甲上沾着不知是谁的碎肉和肠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他跑得太急。
    瘦马的前蹄被一块冻硬的土坷垃绊住。
    “扑通。”
    战马惨嘶着栽倒在地。
    脖子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了。
    斥候从马背上滚下来。
    在沙石地上擦破了额头,鲜血糊了半边脸。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冒顿的灰马前。
    双手死死扒住冒顿的马镫。
    手指缝里全是黑褐色的干血和泥沙。
    “少……少主!”
    斥候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肺管子里发出拉风箱的破音,每喘一口气都带出血沫。
    “完了……”
    冒顿皱起眉头。
    他握着鸣镝的手指紧了紧。
    压下心头的一丝烦躁。
    “头曼退到哪了?”
    他声音冷硬,没带什么感情。
    斥候仰起头。
    脸上眼泪混着泥沙,糊成了一团。
    他双手死死抓着马镫,指节发白。
    “没退下来……”
    “全死光了!”
    冒顿愣住了。
    握着弓的手腕僵在半空。
    灰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往前踏了半步。
    “十万大军……全被秦人包了饺子!”
    斥候嗓音劈裂,透着绝望的哭腔。
    “大单于想投降。”
    “被秦国的一个黑甲骑兵。”
    斥候咽了口干沫,牙齿上下打颤。
    “一刀……连人带石头,劈成了两块肉!”
    “死了!大单于死了!”
    冒顿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几百个战鼓在耳朵里同时敲响。
    他精心谋划了半年的夺权计划。
    那支准备射进亲爹喉咙里的鸣镝箭。
    那些藏在心底的雄图霸业。
    全被这一句话,砸得粉碎。
    十万大军。
    十万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勇士。
    连个逃出来的都没有?
    秦人到底干了什么?
    冒顿手里的鸣镝箭“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着远方天际被大火和鲜血染红的云层,浑身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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