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大秦:祖龙惊呆,扶苏竟是暴君!> 第76章 氏族门阀的覆灭,科举第一场开考

第76章 氏族门阀的覆灭,科举第一场开考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李某人,竟真能当上县令了!”
    嚎啕大哭声在咸阳贡院门前炸开。
    穷书生李平瘫坐在泥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印着红榜的粗纸。
    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土,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远去了。
    时间闪回。
    退回三天前,科举开考的那个清晨。
    咸阳城大雾弥漫。
    空气里透着初秋的寒意。
    贡院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推开。
    门轴摩擦发出的低沉闷响,开启了大秦的第一场科举。
    几万名考生排成长龙。
    队伍前头。
    城南王家偏房的一个公子哥,穿着一身青色蜀锦长袍。
    腰里挂着个透亮的和田玉佩。
    手里把玩着一柄象牙折扇,下巴扬得老高。
    旁边挤着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世家子弟。
    他们是被大雪龙骑吓破了胆的残存氏族。
    家里的老太爷下了死命令。
    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得考个功名回去。
    大秦的朝堂,不能没有世家的位置。
    “王兄,昨夜可温习了《尚书》?”
    一个绿袍公子压低声音,满脸自信。
    “背了整夜,长公子虽然霸道,但这治国理政,终究得靠圣贤之言和大文章。”
    他们祖上几代都在当官。
    写锦绣文章,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
    就算不让送金条买通考官。
    凭真才实学,也能把那些泥腿子按在地上摩擦。
    队伍后头。
    李平光着脚站在湿冷的青石板上。
    脚底板冻得发青发麻。
    粗布短衣上沾满了一路要饭赶来的黄土。
    他怀里死死抱着两支劣质的狼毫笔。
    听着前面公子哥的高谈阔论,他心里发虚,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他没钱买竹简,只在县衙当书办时,翻过几卷破烂的农桑记事。
    “进场!”
    禁军士兵大吼,长戈重重顿地。
    石板发出震响。
    考生被挨个搜身,塞进狭窄的号舍。
    号舍三面是冰冷的砖墙,头顶漏风。
    王家公子嫌弃地用袖子扫了扫满是灰尘的硬木板凳。
    勉强坐下。
    他把带来的端砚摆好。
    掏出上等的好墨,倒了点清水,慢条斯理地研磨。
    淡淡的墨香飘了出来。
    他闭上眼,脑子里转着孔孟之道的破题句子。
    准备等考题一发,就洋洋洒洒写一篇治国安邦的策论。
    惊艳全场。
    铜锣声响起。
    “当——!”
    考试开始。
    考官面无表情,捧着厚厚的纸质试卷走在过道里。
    一张白纸飘落在王家公子的矮桌上。
    纸张微黄。
    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
    王家公子放下墨锭。
    满怀信心地低头看向白纸。
    视线落在第一题上。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了。
    嘴角肌肉微微抽搐。
    “陇西连降暴雨,渭水决堤。”
    “淹没良田五百亩。”
    “需筑长五十丈、底宽三丈、顶宽一丈、高两丈之梯形堤坝。”
    “问:需挖土方几何?”
    “若一人一日挖土两方,需征发民夫几人?耗去粗粮几石?”
    王家公子的呼吸停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重新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连在一起,却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没有《春秋》。
    没有《论语》。
    没有让他痛陈仁义道德的破题。
    全是泥巴、民夫、粗粮。
    他平时连去米铺买一斗米多少钱都不知道。
    家里的账房把这些俗事全包了。
    土方?怎么算?梯形是个什么东西?
    他慌了。
    手腕一抖,悬在半空的毛笔掉在桌面上。
    饱蘸的墨汁溅在白纸的边缘。
    染黑了一大片。
    他赶紧拿华贵的蜀锦袖子去擦,越擦越黑。
    隔壁号舍。
    另一个世家子弟正死死咬着毛笔杆。
    硬木笔杆被他咬出一排牙印,木刺扎进嘴唇,渗出血丝。
    他死死盯着第二题。
    “大军十万出征,粮草转运八百里。”
    “推车折损几何?人畜沿途口粮消耗几何?运抵军营剩几成?”
    老天爷啊。
    这考的什么东西?
    这不是少府底层账房干的苦力活吗!
    谁家好好的贵族公子去学怎么算牲口的草料!
    考场里响起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额头冒冷汗滴在桌面上的水渍声。
    残存的氏族门阀子弟们。
    看着眼前的卷子,手心里的冷汗浸透了毛笔。
    他们准备了几十年的辞藻华丽的策论。
    成了废纸。
    扶苏用一张满是泥土味的卷子。
    把他们高高在上的体面,直接踩进了关中平原的烂泥沟里。
    就在这些公子哥急得抓头发的时候。
    几排之外的号舍里。
    李平看着考题。
    瘦削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他双手捧着那张薄薄的白纸。
    眼眶通红。
    这题,他太熟了。
    在沛县当了五年苦力书办。
    每年夏天修河堤,冬天运粮草。
    这些在世家公子眼里粗鄙不堪的数字。
    是他天天熬夜趴在油灯下算的死账。
    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一个民夫一天要吃几斤粟米,能挖几筐黄土。
    长公子要考的,不是满嘴大道理的书呆子。
    是能给大秦干脏活累活的实干小吏!
    李平放下纸。
    抓起那支劣质的狼毫笔。
    笔头在砚台里沾满粗墨。
    落笔。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响。
    心算如飞。
    一排排精准的数字和调用方案,迅速填满了空白的卷面。
    没有半句废话。
    不仅是李平。
    考场里,凡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寒门小吏。
    那些替世家大族干了半辈子杂活,却永远升不了官的穷书生。
    此刻全在奋笔疾书。
    他们常年受压迫的郁气,顺着笔尖全倾泻在了这张卷子上。
    如鱼得水。
    三天的大考。
    像一场凌迟。
    最后一声铜锣敲响。
    “交卷!”
    考官的呼喝声在贡院上空回荡。
    数千名世家子弟双腿发软。
    跌跌撞撞地走出号舍。
    脸色惨白,像被抽干了血。
    他们交上去的,是一张张空白的卷子。
    偶尔写了几个字,也是答非所问的干瘪大话。
    大门外等候的各家老太爷。
    看着自家子嗣如丧考妣的模样。
    手里的拐杖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心里清楚。
    属于氏族门阀垄断大秦朝堂的时代。
    随着这场大考,彻底画上了句号。
    大秦的政治舞台,以后没他们的份了。
    贡院深处。
    收卷官将几万份考卷汇总。
    点灯熬油地批阅。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考官,坐在一堆卷子中间。
    他拿起一份卷子。
    只看了一眼。
    老考官浑身一震。
    他双手捧着卷子,凑到油灯前。
    灯火照亮了纸面上密密麻麻的墨字。
    老考官呼吸急促。
    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
    咸阳宫,后殿。
    最后一场考完,收卷官将一份答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的试卷双手捧到扶苏面前:“公子,这份卷子答得堪称绝妙,尤其是对后勤钱粮的筹算,毫无破绽。”扶苏扫了一眼卷子上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章节报错(免登陆)
猜你喜欢: 天域丹尊苏尘 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 小龙幸福人生韩若妍贾二虎温茹玉 天定阴缘,开棺赐福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大胆!黑塔指挥官被她按倒亲哭 钱花光后,我带弟弟闯古代 圣女踢着我的头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648当创世神!技术全是真的! 赶海1980:瞎子媳妇?这可是亲老婆 名义:谁还不是个汉大帮 明末开局杀鞑子,我带着流民逆袭 被害不孕?她改嫁南洋大佬一胎双宝 废土人命如草芥?我有外卖系统! 刚查出肝癌晚期,系统就让我败光一千亿 断案,缉凶,武镇天下! 我在囚笼纪元点化诸天 鸿蒙宙葫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