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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之后,范闲暂时就见不到五竹的身影,相换的是身边出现了一个下毒于无形的费介,每天想着法子给他毒晕,渐渐的他对于各种的毒物都有了抗体。
生活仿佛和之前也没有什么不同,可只有范闲知道,五竹不在,他的心里就空了一块,尽管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安心。
很快两年过去。
“臭小子,你去山上取金莲子回来。”
费介一个棒槌敲在了范闲的头上,随即仍给了他一个大袋子。
“金莲子?要采这么多?”
范闲看着被塞到自己手中的大麻袋,眼神里满是惊诧。
金莲子长在最陡峭的悬崖之上,寻常采上三四株已经是很不容易,这么一个大麻袋,是要把人家全族灭了啊。
“采不完你且不用回来吃饭了,就算是吃饭,我也不会让你吃顺畅的。”
费介的眼神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得得得,就当我没问,我采还不行吗!”
说罢就提着袋子离开了范府。
要去采药就得在儋州以外的山峰,那里是无人之地,因为地势险峻,山中也多精怪,寻常的人畏惧深山自然不会随便闯入,所以他们采药也方便了许多。
范闲走在路上,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五竹,他已经走了两年了,至今没有任何的音信,仿佛再也不会回来了一般。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一阵剑气冲来,那剑气狠辣至极,带着十足的杀意,转过身就看见了一个身穿着闷紫色刺客服的人出现。
刺杀?
自从费介来了之后,刺客鲜少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这次应该是已经料定了他会独自出来采药。
“哼。”
他撇嘴冷笑了一声,随即怀中一掏就洒出了白粉,白粉尽数站在了紫衣男子的身上,男子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用毒?卑鄙!”
紫衣男子掩着面狠声骂了一句,露出的双眼中英气十足,看样子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
“我卑鄙,难不成你搞刺杀就算得上是正大光明吗?”
范闲不屑的回讽了一句。
这些年和费介在一起,他学了不少毒药的本事,也打心眼里觉着会用毒根本不是什么下三滥,也不存在什么胜之不武,赢了便是赢了。
那紫衣男子听罢一口气被噎住,索性就不再口头上争什么高低,下一刻就执剑冲了过来。
范闲边躲边从腰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两件冷兵器交锋,中间便擦出了火花,两个人面对这面,一时之间也不能分出胜负来。
“你是谁派来的?”
他冷声问了一句,对于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他倒是想要一探究竟了。
但那紫衣男子却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手上的动作便更加狠了起来。
几个回合过去,两个人站在道路两旁,皆是气喘吁吁。
“若是我用毒,你现在已经去阎王庙报道了,所以何必逞强?”
范闲挑眉,眼睛里是恣意的笑容。
紫衣男子听完就咬紧了牙,感觉到自己的自尊似乎受到了侮辱,紧接着转身就要离开。
可下一刻却被身后的范闲扯住了胳膊,用力便将他拽到了地上,随即将一个粉末状的东西洒到了他的脸上。
“呸,什么东西!”
紫衣男子大叫,脸上掩面的黑布便掉到了地上。
黑布之下是一张异常英俊的脸,一双眼睛尤其出色,看见了它仿佛看见了天上的星辰一般。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何必为了别人把性命送上?要不你把实话说了我还能饶了你一命。”
范闲如是说着,眼睛里带着戏谑,他此时竟是很想要戏弄面前的男子。
但紫衣男子却是别过了头,看样子并不想屈服。
范闲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随即就接着说道:“刚才我给你洒的是丧命散,配合最开始你中的毒,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你必死无疑。”
“你!”
紫衣男子听到这里眼睛里愤怒的神色更甚,他不是怕死,而是自己还有使命没有完成,所以怎么能白白丢了性命。
范闲看出了他表情中的犹豫,嘴角就勾起了得逞的笑容,当即就毫不犹豫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紫衣男子尽管再不愿意,但还是得忍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回答道:“滕梓荆!”
“谁派你来的?”
范闲接着问道。
也许问出了面前这个男子的指示者,那自己这么多年被刺杀的真相,很可能就要浮出水面了。
“监察院派我来的。”
滕梓荆如是回答,没有半点掺假的意思,他为了自己的使命,现在也不能丢了性命。
但是范闲在听完了他的回答之后,眼睛里却是出现了诧异,当即就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最好说实话!”
“既然范公子都说了愿意给我解药,那我又何必说假话糊弄你?”
滕梓荆冷着眼睛说道。
范闲眉头皱的就更深,在费介来之前,他自然是不会知道监察院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费介就是监察院的提司,而且是管着一处的头头,所以如果监察院有人要害他,那费介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滕梓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是谁,或者说他也不过是一个不足人道的棋子罢了。
想到这里,他就收回了匕首,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
“你这是被利用了吧。”
他如是说了一句。
滕梓荆听罢就眯着眼满脸的怀疑,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我的师傅是监察院三处主办费介,他的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他既然是我的师傅,监察院的人又怎么可能派你来杀我,还是说你一直在骗我?”
范闲端详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并不担心面前的男人会趁机跑走,毕竟他对于自己的毒药还是很信任的。
“这不可能!”
滕梓荆沙哑着嗓子不可置信的低吼出声,这一次出任务他也是临危受命,如果不按照上面的指示做事的话,那他就没有办法洗清冤屈,更无法救自己家人的性命。
“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随我回范府,家师费介就在那里,你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