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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听到楚焱的话，瞳孔猛缩，仰头咬牙切齿道：“凭什么！你一个纳气境，配吗！”
“哦，不愿意啊，那算了，我找地方吃饭去了，告辞！”
楚焱说完，转身就要走。
老者伸手，道：“别……救我……”
“懒！”
楚焱随口回应，步子不停。
“我答应，我答应……救我啊……”
“哦，我没有强迫你吧？这是你自愿的，对吧？”
楚焱停下步子，回头问道。
“你！”
“嗯？”
“是自愿的……”
楚焱面露微笑，向着老者走了过来，“求我！”
“你……别太过分！”
老者很愤怒，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一名纳气境，和自己签订主仆契约，这对自己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讽刺了。
然而现在自己还要求他？
莫不是太高看了自己！
“不诚心，没兴趣，拜拜。”
楚焱撇撇嘴，转头就要走。
“别……我求你，救我！我求你和我签主仆契约，求你了……”
老者咬了咬牙，心一横，便开始低头哀求了。
他不想死，他想活命。
在活着面前，这点小小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自愿的？”
“嗯，绝对自愿！”
楚焱满意的点点头，于是转过身，咬破手指，在老者的眉心上，开始画着奇怪的纹路。
不过片刻，就是完成，楚焱收回手的一瞬间，老者额头上的血渍，突然消失。
“你……为何我是仆！”
老者感觉自己头不痛了，闭上眼睛感受了下，随即震惊的说道。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仆？可笑，你配吗？”
楚焱讥讽的笑着。
可真有意思。
竟然以为我是仆，我逼着你收我为仆？
我那么有病吗？
老者也是愣住，他原本以为楚焱要当自己的仆从，没想到，自己才是……
“行了，请我吃饭，我饿了。”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你杀我四弟，还逼迫我签主仆契约，空隐派不会放过你的！”
老者眼睛瞪的浑圆，取出自己的剑，指着楚焱。
“放肆！”
楚焱爆喝一声，精神一动。
咣当。
老者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随即蹲下身子，抱头痛呼，那模样，比之前还要强烈万分。
“这次只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要你命！”
片刻后，楚焱收回契约之力，冷哼一声，背负着手，慢慢向前走。
老者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还不跟上？”
前面传来楚焱的声音，老者叹口气，只能站起，跟上楚焱。
从之前战斗导致围墙坍塌的地方，走出一中年人，他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离去，挑嘴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空隐派，算是惹到硬茬了。”
如果楚焱看到，一定会发现，这人正是神医安井空。
……
街道上，夕阳下，楚焱和老者漫步走着。
“你为何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这不是纳气境该有的！”
楚焱只说一句：“话多。”
老者张张嘴，最后只能沉默，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来到醉香楼，楚焱道：“为了庆祝你成为我的仆从，所以今天这顿饭，你请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