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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 反激士气
王钱仍要试试，他不信柳云飞有这么大能耐。又连续发出十几拳，拳拳刚猛迅速，拳风形成一股狂飚朝柳云飞卷过去。但柳云飞也没闲着，同样的招式在他手中更快更猛。两人影在屋顶合而乍分，柳云飞中了王钱一拳，王钱却中了柳云飞七拳。
柳云飞安然无恙，王钱却口角流出几滴鲜血，回头对王书道：“师兄，还是宗主英明，是师弟瞎了眼，我们走！”说完当先跃走，王书二话不说也跟着走了。
柳云飞跃下屋顶，侯夫人刚问道有没有伤着，柳云飞就“哇”地吐了口鲜血，侯夫人赶紧把他扶回房中休息。
侯夫人道：“府中有疗伤内丹，哀家去给柳公子拿来。”
柳云飞道：“不必了侯夫人，休息片刻便无大碍，那黄山二老果然内力精深，他中了我七拳都行走如飞，听说他们真正厉害的是两人联手，在下恐怕只能抵挡他俩一阵，能不能击退就难说了。”
侯夫人道：“柳公子，你还是走吧，哀家见过柳公子出神入化的轻功，相信世上少有人能及得上公子，现在还是快走吧！”
柳云飞一皱剑眉道：“侯夫人莫要再提及此事，在下还不是那等怕事小辈。”
侯夫人道：“好，那柳公子可有什么应敌之策？”
柳云飞道：“有倒是有一条，夫人能否先介绍一下府中有哪些可用之人？”
侯夫人道：“府中只有八十个刀手可用，其余二百多丫鬟和伙计一点武功都不会。”
柳云飞道：“听刚才霍彪说还有几位护院武师赶来？”
侯夫人道：“不错，柳公子有什么差遣？”
柳云飞道：“现在还没有，府中八十刀手与黑刀手相比如何？”
侯夫人道：“黑刀手配合严丝合缝，刀刀都是杀人的凌厉招式，府中的刀手恐怕不如他们。”
柳云飞道：“府中的刀手只差黑刀手一点。”
侯夫人道：“差一点？”
柳云飞道：“救人和杀人用的都是同一种武功，府中的刀手也懂得配合，且不比黑刀手差多少，他们只差一个“狠”字。”
侯夫人道：“狠？那该怎么教他们狠？”
柳云飞道：“这个，在下倒有个法子，现在烦请侯夫人把他们都集中到院子里来。”
侯夫人道：“这个好办。”
一会儿工夫，院里蓝色劲装排了五排。柳云飞看他们个个精壮彪悍，有的甚至像一头小水牛，心道：“这下侯府有救了！”
柳云飞像总教头挑兵一般在他们每一排面前都走了一遍，又回到原来站的地方，清了清嗓子，喊道：“拿茶来！”侯夫人本以为柳云飞要训些什么鼓舞士气的话，谁知他竟是要茶。
一个丫鬟马上递上一杯清香的蛇兰，柳云飞呷了一口咽了下去，却把满满一杯茶朝面前一大汉脸上泼去。大汉一脸茶水，胸中气愤，被人无缘无故泼了一脸茶水，任谁都忍不下这份火气，由于侯夫人也在场，就连吱都没吱一声。
侯夫人一阵诧异，她还没见过这样鼓舞士气的法子，但自己没看懂，也不好说什么。
柳云飞一伸手，又叫茶，就这样挨着把八十个侯府刀手都泼了个遍。八十个刀手没有一人眨眼睛，也没有一人伸手去抚脸上的茶水，任茶水滴在他们壮硕的胸脯上。
柳云飞笑了一声，这声笑的很轻蔑，转身对侯夫人道：“侯夫人，从现在起不要给他们吃饭，茶水倒可以让他们少喝点，每人最多十杯，好了，这就让他们下去休息吧！”
按常理来看，大敌当前该让刀手们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迎敌，现在却不让刀手进食，这不是反其道而行自寻死路吗？儿十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都看着侯夫人，等着她说话，她感到有些为难道：“柳公子，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柳云飞道：“请夫人先这样安排下去，回堂内在下自会给夫人解说缘由。”
侯夫人听柳云飞这么说，只好先布置下去，开口道：“一切按柳公子的办，都听到了吗？”
八十个大汉齐声道：“听到了！”
侯夫人遣散了刀手后和柳云飞折回堂内。侯夫人找了张太师椅坐下道：“柳公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哀家一点儿也不明白。”
柳云飞缓缓道：“侯夫人可听过‘背水一战’的典故？”
侯夫人道：“自然听过。”
柳云飞道：“在下用的就是这个。”
侯夫人更加迷糊道：“那是弹尽粮绝，无路可走之迹激发出人的潜力，可府中有粮，公子却不让他们吃食哀家就搞不懂了。”
柳云飞笑道：“在下也在激发他们的一种潜能。”
侯夫人急道：“柳公子不必绕关子了，还是直说吧！”
柳云飞道：“黑刀手的狠是长期训练来的，现在没有时间训练，只能速成。”
侯夫人道：“这也能速成？”
柳云飞道：“凡武功都有速成之路，只不过不能长久或易走火入魔。”
侯夫人道：“难不成柳公子要教他们魔功？”
柳云飞道：“侯夫人说笑了，在下都没修过魔功，又怎能授于他们？只不过是让他们快速变‘狠’。而仇恨或怒气可以使他们变狠。”
侯夫人道：“柳公子刚才是要他们积攒怒气，再由哀家的命令压制他们的火气，等对敌时再把满腔的怒气发泄到敌人身上去。”
柳云飞道：“这下夫人可明白了？”
侯夫人道：“明白了，想不到柳公子能在短时间之内把问题想的这么透彻，哀家现在才明白‘青出于蓝’之理。”
柳云飞道：“愚者之得，侯夫人谬赞了，既然明白了，接下来就有劳侯夫人去做了，在下还有别的事布置，请夫人把那位霍兄叫讲来，有事需与他商议。”
侯夫人道：“好。”
霍彪随叫随到，别看他才三十上下，却久历江湖，办事精明老练，两眼能辨秋毫。柳云飞叫他入座后问道：“霍兄，府中可有火器火药之类的东西？”
霍彪道：“兵器库中倒是有些火燐弹，火箭，火粉。柳公子可是想用？”
柳云飞道：“只用一些火粉。”
侯夫人道：“这有些不妥吧？府中都是木材建筑，一个不小心会成火灾。”
柳云飞道：“所以侯夫人还需办一件事。”
侯夫人道：“把所有房子都泼上水。”
柳云飞道：“对，一间都不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