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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柳卿音抬眸，水眸平静波澜不惊。
“这个药，我也要用，音音，只剩下这个了，如果我不吃，会死。”
褚元洲全部告诉她，黑眸也认认真真看着她。
柳卿音忽然上前，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生的确实好，可也心狠手辣。
这样的人，还真是命长。
“那怎么办。”
柳卿音轻柔的问，也在看着他的眼睛。
褚元洲垂眸，握住她的柔荑，“音音，你要他生，还是要我死。”
“你是我两个孩子父亲，我虽然恨你，却并不想你死。”柳卿音安安静静，性子软糯的回答，她声音十分轻盈。
“褚元洲，也许这就是命。”
“我也没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真的没想到……”柳卿音遗憾的讲，眼眸黯然。
“那音音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看在……我帮你过毒的份上。”
说到后面，褚元洲的声音也颇为艰难。
他知道自己问厚颜无耻，也知道以前带给她那么伤害，根本无法弥补，可是他……真的很想她。
这份想念，也终究是奢望。
“不行，但我可以陪你一天。”
柳卿音安安静静的回答。
“好，即便是这样也好。”褚元洲还是高兴。
而这一天，柳卿音温柔遣倦，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夜晚的时候，褚元洲留她，柳卿音也同意了。
再然后顺其自然。
柳卿音脸色惨白，雪白的脖颈微微拱起，眼角冒出眼泪，却抱住他，她咬唇，却笑了。
第二天，柳卿音离开，她带走了那样东西，离开时依旧是温柔安静的模样。
褚元洲躺在床上睁开眼睛，黑眸无垠，原来音音根本不在乎她是谁救的，即便是他救过她一百次，她也不会在乎他。
如果他死了，音音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对吗？
那么她为什么要救夜寒风，她……喜欢他？
眼底头一次闪过茫然，褚元洲修长的手指撑在那被单上，他坐起，眼眸又黑又沉。
音音……喜欢夜寒风？
柳卿音这边，她将那味药带回去，阮默默则是拉着她的手，紧张兮兮的问，“师姐，你去找了安王？”
“问这个做什么。”
柳卿音轻柔的问。
“安王忠心耿耿的手下很多，即便他死了，恐怕也有一大批人愿意不忠杀了害死他的人给他报仇，这点不服不行。”
阮默默继续紧张兮兮的问，“那安王手里头就只剩这点药了？”
柳卿音想了想，没有回答。
“哎……万一大周有个啥，顾又铭根本掌控不住。”
阮默默又摸摸自己的下巴说，现在就是盛世太平，可之前也乱过，褚元洲她记得对师姐好像是不太好，可是这江山确实他平定下来的。
这样的人死了，对于黎明百姓来说终究有点可惜，她祖父也经常说安王确实厉害，虽然别的倒不敢多说。
柳卿音回家之后，褚仁泽在家趴在床边上逗着褚朝朝，褚朝朝醒了，但也不哭不闹，朝两个人挥舞着小手。
柳卿音进来站在旁边，褚仁泽立刻看向她，“娘亲，不是说你昨天就该到家？怎么今天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