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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卿音哆嗦着，很想告诉他，她不想选择他，已经和离过，那么往后应该由她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
可她说不出来，因为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他根本不会给她选择的机会。
“听话，兴许是这几年咱们没在一起，你生疏了感觉，往后习惯就好……”
褚元洲带她坐到旁边，语气温柔的劝慰。
“你如果想我开心，今后就不要这样。”
柳卿音声音中带了那么一丝鼻音，看向他。
褚元洲见她如此模样，倒是不复以往哭泣成殇，却始终不语的样子，心头一动，擦去她的眼泪。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逐渐变好，她跟他，不像以前那般，便是最好。
说来也可笑，他从以前对她不怜惜，到现在好像也不过是改成了温雅，可骨子里似乎也没变。
如她所说，耍流氓始终不变。
哄了许久才算把柳卿音哄好，褚元洲也不敢再动手动脚，心头只是劝慰自己，慢慢来，好歹音音不像以前那样，被他欺负的再狠，也只是哭的战栗害怕。
那会儿她大概是知道，讲道理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因为他也不会听。
褚元洲再带柳卿音去看贺行舟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一个女孩被几个人拖出去，哭天抢地。
那是一个模样极其清丽绝美的少女，哭得可怜至极，柳卿音心头一动，不忍的朝身旁的褚元洲看过去，可他却温柔的挡住她的视线，“贺行舟就在里面了。”
将柳卿音送进去，她身旁跟着荷花，褚元洲则是有事离开，他没兴趣看着自己的女人去关心别人的男人。
贺行舟没醒，他之前醒过来，现在又沉沉睡去，柳卿音只是站在外头看了半响，确定他真的没有性命之忧后，才离开。
走出去的时候，柳卿音想起刚才那个被拖出去的女孩，忍不住的问，“荷花，那个被拖出去的女孩，是怎么了……”
“这座府邸之前的住院是一品侍郎，他养了一堆的美貌小妾，刚才那个是最近一直混在丫鬟里的一个小妾，现在被拉去营中了吧。”
荷花淡淡的说。
“拉去营中？”柳卿音微微一怔，而荷花却是笑容淡漠的说，“王妃，她们送到营中，当然是去当营集了。”
柳卿音脸色一白，“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年纪……”
“那个一品侍郎啊，养的这些妻妾就是为了笼络别的人，所以没什么区别。”
见荷花面不改色说着这些事，柳卿音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
以前在柳府的时候，她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倒是有听说过把妾送人的，可是专门养这一堆的女人去笼络别人，如此明目张胆，倒是少见。
她大概不知道的是，上辈子自己也曾被褚元洲丢弃送人。
有些女人是自己选择那条路，而她以前，是被硬生生逼着留在那里。
打碎了骨头，混着血一起咽下去，到最后绝望到哭都哭不出来。
可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也没有几个真的她那般幸运，能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