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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咳……”终于能畅快地呼吸，松以卿不自觉地咳出声。
“很难受吗？”檀礼琛松开她，由于脱力，她的头深深地低着。
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松以卿向前，将头搭在檀礼琛的肩膀上。
“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檀礼琛再次紧拥着她，
松以卿在他的怀里深呼吸了很久，终于平息了缺氧的感觉，手下用力，挣脱了檀礼琛。
“还好吗？”
没有说话，手再次抚上刚才的地方，抬头想吻他。
檀礼琛偏过头去，她的吻落空了。
她愣了，眼神刹那间充满了疑惑、失落，和强烈的受伤。
她的手离开了，倾向他的身体也坐直了，接着起身去了卫生间。
檀礼琛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来不及穿好衣服便冲进了卫生间，甚至差点被滑落的西裤绊倒。
松以卿关着卫生间的门，不过没有上锁，檀礼琛推开门就冲了进去，看到她正衣着整齐地坐在浴室的凳子上，脸颊上有一滴还没有落下的眼泪。
他现在的样子很可笑，但他没心情整理衣服，两步走到松以卿面前，单膝跪下，伸手搂过她的肩膀想要吻她。
松以卿向后躲了一下，檀礼琛僵了一瞬间，然后用力抱紧她：“对不起……”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可他太过有力，她实在推不开，只得放弃。
感受到她不再抗拒，檀礼琛才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我不是要躲，只是怕自己太过冲动伤害到你，对不起……”
松以卿没有躲，檀礼琛才试探地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白苔香气。
“刚刚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只是我的一次失控已经让你不太舒服了，我怕自己再失控第二次，真的伤害到你。”
檀礼琛的手有些颤抖，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下巴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挂在她脸颊上的泪，一下一下地吻着她。
她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小心翼翼地弥补刚才的过错。
檀礼琛的动作渐渐用力了起来，轻啄的吻也变成了深吻，撩拨着她的神经。
后来松以卿终于开始回应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衣，感受到她的鼓舞，檀礼琛捧着她脸颊的手转而一只放在了她的脑后，一只放在了她的下巴上，就好像他们之间初吻的那次。
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檀礼琛会意地离开，看到她的眼睛里的神色一点点被侵蚀，檀礼琛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床边，像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