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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叫了。”苏娇然抽回手，重新看向车窗外头。
她以前也不见得如此喜欢看风景的，今天才意识过来也许风景比身边坐着的人还要好看，哪怕索然无味。
此时，四方也一个眼神看向了后视镜中的沈缙凡，他们通过眼神地交流四方也顺利地接收到了沈缙凡的讯息。
他对着沈缙凡点了点头，至于要做什么只有他们这一对知根知底的兄弟知道了。
车也平稳行驶了有一段路，沈缙凡今天特意带苏娇然要去吃饭的，所以他也尽可能不让气氛变得不好。
可有些事情他要是不说的话苏娇然也只会把他当成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时候就已经引起了苏娇然的注意，苏娇然也知道他就要说话，因此回头来。
“说吧。”她讨厌拐弯。
沈缙凡也正是喜欢她的这股劲：“我知道你要送苏姿然出国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的？”看起来苏娇然一点儿也不诧异。
这倒是也是沈缙凡预料之中的反应了：“最近你在替她报名雅思的考试我都知道，我刚刚查过了这次最近考点的通过名单，显示苏姿然是通过的。”
苏娇然意外的是沈缙凡竟然可以把姿然调查得这么清楚，以及可怕的是他其实一直都把自己家人的动向掌握在手心里。
她虽然心里惴惴不安，可面上仍然云静风清：“所以呢？”
“想不到你这个妹妹倒是挺给你面子的，多少人都考不过去的东西她竟然一次就过。”
“我也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把手伸到姿然那里，哦，不对，”苏娇然侧目睨着沈缙凡，他的侧颜还是那样凌厉到扣人心弦：“我想不到你一直都在观察她。”
凌厉侧颜的主人闻言笑了，他的表情很是轻松就好像是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一样。
也就苏娇然知道，这件事他既然说了，那便是在侧面威胁着自己，她要么不受威胁，要么就只能乖乖认栽。
沈缙凡接着说：“你以为把你的家人转移走就可以逃脱我的掌控了吗？娇然，我们现在可以是一体的，当然，你也别忘记我们是仇人的事实。”
“关于这一点我想我记得比你清楚，不是吗？”
仇人，他们一直都是，别说是现在，以后也都会是。
苏娇然不会忘记掉自己一直以来坚持是为了什么的，她更加不会忘了自己妹妹曾经遭受到什么样的奇耻大辱。
那些伤扎在妹妹的身上，实则也是自己的。
“我容许你最后一次任性，你可以送苏姿然走，也可以想办法把你的父母转移到一个你所认为安全安心的地方，但前提是，你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不要再动任何的念头。”
“念头，”苏娇然重复这两个字，直到看见沈缙凡转过来看着自己，她疑问极了：“你指的是对嘉赐的念头，还是对要杀了你报仇的念头？”
“这两个你都别动。”
“第一个我可以答应，”沈缙凡绝对想不到关于耿嘉赐这件事苏娇然竟然能够做出割舍。
可他转瞬又想，割舍又如何，她不爱耿嘉赐又怎么样。
她还是恨自己的。
沈缙凡心有点沉重了下去，他有点失神地扯了下嘴角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第二个呢？”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