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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
第二天，姜彤拿好离婚证放进包里，还是回了一趟姜家。
家里只有保姆。
“大小姐，您回来了！”
“刘妈，”姜彤环顾一圈，“我爸妈呢？”
“夫人和老先生一直在医院呢。”
原来他们一直都没有回来，姜彤苦涩一笑。
厉璟辰说得对，没有人会找她，也没有人会关心她在外面是死是活。
赵氏集团她也已经回不去。
姜彤没有继续久留，准备回一趟会所。
在路上碰到了顾衡和莫家兴。
两人叫住她，想和她聊聊，可以吗。
姜彤答应了。
“坐吧。”
在名扬天下，她招呼道。
顾衡先开了口，“姜彤，你以后可别这样冲动离家出走了，不然老厉差点……”
姜彤想到他在机场的欲言又止，见他又这般停顿，“他差点怎么了？”
“为了找你，他差点去联络暗网的人。”
姜彤愣住了。
“他说他没时间找我。”
“那是他死要面子，找你找了二十天，没想到那位宋律师不费吹灰之力就遇到你了，他心里能不沮丧吗。”
姜彤看向一旁的莫家兴，莫家兴颔首。
“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老厉掉过眼泪，除了他找不到你。”
“你失联的这些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整日魂不守舍。”
“我们不敢报警，一来担心你被绑架了，绑匪会撕票，二来报警会惊动其他人，可能会对你原本安全的处境造成危险，不敢冒这个险，只能偷偷找你。”
“因为你怕冷，老厉原本以为你去南方了，一直在大湾区附近找你，”
“谁知道，四处没有你的消息，他本打算豁出去，联系暗网的人了。”
“我和顾衡极力把他劝住，不然他就完了，好在是顾衡查到你去哈尔滨了，这才把他压住，不然有些冲动，不仅影响到你，还影响到你们三个孩子，姜彤，你说呢？”
听完莫家兴这一番话，再看顾衡那恳切的目光，姜彤看看他俩，十分抱歉。
“是我欠考虑。以后我一定三思而后行，谢谢你们把他劝住。”
顾衡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姜彤不是个不讲事理的人。”
“既然你回来了，你和老厉之间也都说清了吧？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
“……”姜彤沉默了，垂着长睫。
他俩已经离婚了怎么还能好好过日子。
但是她答应过厉璟辰，离婚的事情，不会告诉任何人。
莫家兴忽然对顾衡说，“你先回去吧，我有话想单独对姜彤说。”
顾衡不解，“什么话？”
莫家兴叹气，“放心吧，是和老厉有关的事情，不是别的。”
顾衡没再多问。
这是莫家兴第一次单独和姜彤待在一起。
她长得真的很漂亮。
一双桃花眼明艳动人，皮肤白皙细腻，温柔的气质，就是她把厉璟辰的心栓得死死的。
莫家兴顿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姜彤，我知道你一直有个心结，是关于杜佩君的。”
姜彤攥着杯子的手一紧。
这个名字，恍如隔世。
“我知道，有些话老厉或许不会对你说，因为杜佩君，也间接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关系，这件事我必须来和你说清楚。”
莫家兴从口袋拿出一张他自己和杜佩君的合照，给她递了过去。
画面里，他们肩膀贴靠，彼此相拥。
姜彤很纳闷。
为什么莫家兴会和杜佩君如此亲密呢？
“其实杜佩君，是我的未婚妻。”
姜彤眼眸上扬，“未婚妻？”
“是啊，我老婆去世很多年，我女儿都九岁了，我一直都有再婚的打算，杜佩君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同龄，很有共同话题。”
“原来如此。”
姜彤想起一开始调查杜佩君的时候，就发现她年纪比厉璟辰大，当时还纳闷，俩人是如何认识的。
原来杜佩君是莫家兴的同学。
“她能进公司，是我向老厉推荐的，出于私心，我有意想要提拔杜佩君，当时公司有两个企划，我想的方案我都告诉了杜佩君，老厉以为那是杜佩君的创意。”
“事不过三，”
“第三次的时候，老厉就察觉到不对劲，他单独找我，问我，是不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杜佩君。”
“我只能如实告诉他。”
“他很生气，觉得我这样的做法对其他人不公平。”
“那段时间因为我的病，我压力很大，老厉的压力也很大。”
说到这。
莫家兴顿住了。
姜彤想到之前厉璟辰和她说的，老莫生病了，到底是什么病？
让莫家兴这么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