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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局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人。
是她眼花了吧。
304收回视线。
见风飒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她也不多问。
“那我先走了，您记得去找主神大人。”
说完，304匆匆离开。
风飒看向站在墨云鹤身侧的慕寒。
只见他微微颔首。
“主人，我先去了。”
墨云鹤露出一个客套的笑，“你去吧。”
于是原地只剩下她和少年形态的慕寒。
墨云鹤转头看向粘着自己的慕寒，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慕寒歪了歪头，似乎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算了。”他不想说就不说吧。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又道：“刚刚那个304说的主神……”
慕寒眼里闪过什么，却被他极好地掩饰下来。
“鹤姐姐沉睡这么久，大家自然都是变了的，”他转了个圈，展示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换上的墨蓝长袍，“你看，我不也是神尊了吗？”
墨云鹤愣住。
是啊。
她沉睡太久了。
都不知道大家如今是什么样子的了。
就连阿寒……也是神尊了。
她眼里有些落寞，看起来却与平常无异。
“既然你已经是神尊了，封号是什么啊？”她笑眯眯的。
“夷天。”
听到这话，墨云鹤愣了下。
夷天神尊……
“那阿晚呢，她怎么样了？”她追问。
慕寒沉默一阵，似乎是不想说。
见他没有回答，墨云鹤又道：“玄踪呢？她是不是已经嫁给了……”
还没等她说完，慕寒就打断了她：“死了。”
“她们，都死了。”
墨云鹤对上他的眼，看到那双流转着光华的金眸中映着自己的倒影。
少女冰蓝的眸中闪烁着泪光，可是却没有泪珠滑落。
“为什么呢……”她听到带着些沙哑的一声轻叹。
“命数罢了。”慕寒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那你呢？”你又经历了什么。
突然被问到自己，慕寒显然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我一直在等着鹤姐姐醒过来。”
他的脸上忽然有一抹温度落下。
凉凉的。
是墨云鹤的手。
她捧着慕寒的脸，有些认真地道：“你看着我，告诉我，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慕寒定定地看着她，只是沉默着。
半晌，墨云鹤叹息一声。
“罢了，你还是个孩子，我也不想逼你。”
少年微微偏过头，似乎是有些生气。
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他长大了。
可她还是把自己当孩子看待。
“哎呀，你这耳朵摸着还真是软。”少女含笑的声音传来，慕寒愣了下。
耳朵？
什么耳朵？
尾椎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渐渐蔓延到全身。
“别，别摸……”墨云鹤的手被轻轻拍开，她看着面上有些潮红的慕寒，心里止不住的偷笑。
慕寒两侧不知何时出现了黄褐色的兔耳，微微垂落。
“兔子耳朵摸不得。”他嘟哝一声。
墨云鹤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难怪当年死活不让摸呢。
甚至还咬她。
“既然兔子耳朵摸不得……”她微微凑近，气息喷吐在慕寒耳边，让他觉得有些痒，“那你以后的伴侣怎么办呀？”
慕寒的脸唰地红了。
也不知是因为听到伴侣二字还是因为墨云鹤凑他太近。
“……她不喜欢我。”
慕寒憋出一句话。
却换来墨云鹤的惊讶：“哎？我们阿寒这么可爱，有谁会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