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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来的痛楚感让林屿泽没忍住闷.哼出声，他指尖松了力道，手机从掌心滑落，吧嗒一声掉在了床上。
“怎么了。”黎厌沙哑又急切地询问从听筒内传出。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林屿泽大口喘气，下唇因之前的啃咬染上了绯色，漂亮的眉眼此刻满是似.痛似|爽|的难耐。
第二次了。
黎厌他果然有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
手上力道这么大，是想让自己断子绝孙吗？
林屿泽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他缓了会儿，正准备捡起手机回话。
心口突然涌入密密麻麻的愧疚感，理智与私欲在脑中来回撕扯，浓重的自我厌恶感通过共感一并传了过来。
林屿泽捂着闷到快喘不上气的胸口，隐约明白了力道徒然加大的原因。
这是在后悔意/银.他？
上次猝不及防地痛感，也是因为这个？
太久没得到回答，黎厌急促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林屿泽停下思考，把掉在床单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绪后答道：“刚刚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一下，手机掉到床上了。”
“有受伤吗？”声音突然更近了些，语气间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没有。”
贴上来的那只手，在这段对话结束后就挪开了。
动作猝不及防地停了，仅剩翻涌的气血在体内横冲直撞，林屿泽陷入了玉罢不能的煎熬之中，他眼尾泛着薄红，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难受极了。
话题停滞，电话中再次陷入短暂沉默，黎厌试探着抛出话题：“你学骑马期间有发生什么趣事吗？”
手机内传来的声音似乎恢复了冷静，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林屿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上的反应，黎厌能忍，他也能忍。
他稳住呼吸，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随意，“第一次正式骑马，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算不算。”
黎厌语气微紧：“当时有受伤吗？”
林屿泽向后一仰，脑袋跌进枕头里，“我运气好，只受了些擦伤。”
这事被称为趣事也是有原因的。
“那次从马上摔下来，是有人想害我，但邪不胜正，恶有恶报，那人的计划最终失败了。”
林屿泽缓声说着，手机贴在耳边轻笑，“无奖竞猜，你猜猜那人最后怎么着了？”
细碎的笑声通过听筒漫出，像羽毛轻扫而过，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黎厌沉默片刻，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沉涩，“被发现后，家里破产了？”
“不不不，他被人发现之前，自己先从马上摔了下来。”
林屿泽轻哼一声，话语中沾了几分戏谑，“摔断了腿。”
“自作自受。”黎厌评价道。
“可不是吗，那人最后被关进皇......”林屿泽顿了下，换了个词，“被家里人关了起来，罚着抄了几百遍佛经。”
“只是这样吗？”黎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
“这个惩罚已经算很重了，反正在那之后，没人再找我麻烦了。”
林屿泽说起这事，倒是挺满意的，“我的学习之旅从此非常顺利。”
两人聊了一会儿，林屿泽感觉身上的燥热消散了些，他转了话题，又说起了其他的趣事。
大部分时候是林屿泽在说，黎厌静静听着，偶尔应答几声。
说着说着，林屿泽的语速慢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轻。
黎厌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立马停下了话音，他安静听着越来越轻的字句，直到听筒中传来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黎厌躺回枕间，将手机贴在耳边，轻声说了句：“晚安。”
随后，他闭上眼，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
窗外传来零星的鸟鸣，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林屿泽意识渐醒，习惯性地伸手往床头摸索手机，指尖扑了个空后，他睁开惺忪的双眸，目光在床榻上搜寻。
暼到枕头上的手机，他后知后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