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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放星总说自己不是人，但霍弈川每次看着他，只觉得那一双眼睛比人类更具备爱的能力。
“谁喜欢白放星？”
白放星靠近霍弈川，睫羽垂下，清晰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着。
“我，喜欢……白放星。”
白放星抬起眼帘，按下关闭键，“记住你说的话。”
被放开，霍弈川停顿片刻，摸了摸唇。
那么近的距离，他差点以为……
白放星看向窗外流过的景色。
蛊虫他确实下了，那本书也是故意放在房间摊开的，目的是让霍弈川看到他的决心。
但蛊虫的作用并不是让霍弈川爱上他，而是吐真。
白放星觉得霍弈川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知道霍弈川独自生活了几千年有多压抑，就算下了吐真剂，他也不一定会说喜欢自己的话，于是白放星决定消失。
赌一把霍弈川看到自己给他下药会不会生气。
是想解决爱情的难题，还是接受自己。
好在，霍弈川选择了接受，这样就不必那样麻烦了。
白放星撑着下巴笑了笑，进房间前随手将手心一枚药片丢进了垃圾桶。
*
霍弈川坐在椅子上喝茶，虽然表情如常，但白放星看出他似乎有些僵硬，关上房门道：“怎么，怕我？”
“别开这种玩笑。”霍弈川揉了揉额角，“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白放星甩给他一本书，“看这个。”
霍弈川翻了两下，蹙眉：“这什么文字？没看懂。”
“一本让你可以修炼、延长寿命的书。”白放星轻描淡写地说着让霍弈川瞳孔剧颤的东西。
霍弈川抬头看向他，几乎立刻猜到了什么，“是为了我找的？”
“对，之前就打算告诉你的，但你不承认喜欢我，我就不想给你了。”白放星笑了笑。
霍弈川没好气地笑了出来，如果他早知道自己可以延长寿命，怎么可能拒绝白放星。
大概是看出他的想法，白放星走进浴室前道。
“我可不要有条件的爱。”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霍弈川望着那扇关闭的门，思索良久，放下茶水。
的确是他错了。
他从前只觉得自己是长辈，又快要死去，才不敢越过一步。但对白放星过度的保护欲，反而让白放星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差点让他们错过。
霍弈川打开终端，开始操控起什么。
等白放星从浴室里出来时，刚好看见霍弈川正从资料库的页面退出来。
“在干什么？”白放星问。
霍弈川坦然道，“把你从我的户口上挪出来。”
这样的话，他们在法律意义上就不是一家人了。
“这样啊，”白放星眼里有了些笑意，“那我还能叫你哥哥吗？”
“当然。”霍弈川揉了揉他的脑袋，白放星顺手把他的终端拿下来，发现自己一下就能打开。
他讶异地看向霍弈川，“当年我录的指纹，你还没删掉呢？”
霍弈川挪开目光，点头，“嗯。”
终端系统其实有过几次大换新，但每一次，霍弈川都会让人动用技术手段，把白放星的生物数据保存下来，继续用。
他也像这样，几乎用了大半辈子来等白放星，已经做好了不会再见的准备。
但他等到了。
不仅等到，还和白放星有了一些更亲密的关系。
白放星凑过来，霍弈川注意到他换了耳坠，宝石轻轻在雪白的耳垂下摇晃着，一股熟悉的香气越靠越近。
“所以，我现在还是你最重要、最爱的吗？”
“当然。”霍弈川握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在白放星的唇上，下一秒，再次主动吻了过去。
白放星很享受霍弈川的主动，在蛊虫作用下，霍弈川的言语、行为都是最真实的表现，霍弈川对他主动，说明他就是想做这件事。
挺有用的，还好他当初没有因为虫子恶心而把这些小东西遗落在青丘。
没一会儿两人分开，白放星摩挲着霍弈川的后颈，道：“你以后不会让我伤心，对吗？”
“是。”霍弈川觉得身体因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