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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抬起头看了一眼。
除了床之外，还加了一些简单的装饰品，俨然就是一个临时房间，和一开始冷冰冰的羁押室完全不同。
这么一看，霍弈川还真是有种要长住下住的感觉。
不知为何，白放星有些想笑。
哨兵太笨了也不好。
“咳，你来了。”见白放星一来就是撸老虎，不和他说话，霍弈川放下书，道，“今天，怎么样？”
看样子，他还不知道霍耀来找白放星的事情。
“嗯，还不错。”面对霍弈川的废话，白放星也有回答的耐心。他朝着霍弈川走过去，放出九尾狐。
九尾狐窜出来，优雅地蹭了蹭霍弈川的腿，霍弈川没忍住，低头把它抱住揉，被九尾狐轻轻咬住手。
“我可以摸一摸它的尾巴吗？”霍弈川早就看九尾狐的九条大胖尾巴眼馋了，但以前要装严肃，都没怎么摸过，看向白放星。
白放星顿了顿，狐狸的尾巴只有伴侣才能碰，犹豫片刻，还是点头，“你……”
还没说完，白九就已经在用尾巴去搔霍弈川的脸，霍弈川一把握住，眼睛透出喜悦，把脸埋进胖尾巴里，发出用力感受的感慨声。
“大胖狐狸。”
“……”白放星觉得自己不存在的部位被亲了，但霍弈川如此投入，他看了看那只一脸期待地用脑袋拱着自己掌心的老虎，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他现在来不是为了摸精神体的，是想和霍弈川好好谈谈。
但显然，霍弈川已经沉迷在了九尾狐的皮毛之中，把那么大一只狐狸抱在腿上，去摸它毛茸茸的肚子，还时不时去亲它的嘴筒子。
白放星感觉一直有人在摸自己的腹肌，嘴角一直在被亲，才知道自己摸老虎的时候霍弈川是这种感受。
难怪霍弈川之前会讨厌自己。如果被不熟之人这样对待，当然会不舒服。
等霍弈川的手往下伸去摸更厚的毛时，九尾狐突然消失，白放星坐在他身边，出声：“别摸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霍弈川摩挲着指尖，问道。
“我向污染区医疗部提交了申请。”
“什么？”霍弈川握住白放星的肩膀，蹙眉，“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怎么，你去得，我去不得？”
“可你能有更清闲、更好的去处。”霍弈川蹙眉。
“我不觉得。像我这样的向导，得趁着年轻多立下些功劳，而且——”白放星望着霍弈川笑了笑，“就算为了某个哨兵，我也想过去。”
听了这话，霍弈川的神情微僵，半晌，道，“……为了谁？”
“你猜猜呢？”
霍弈川才不想猜，但脑子里下意识过了一遍这些天有可能勾饮白放星的哨兵，觉得诺里斯最有可能，据他人告知，外面的哨兵，白放星总是去诺里斯的房间待最久。
“你为什么喜欢诺里斯？”霍弈川冷冷道，“他有哪里好？如果非得挑一个，我不比他强？”
白放星：“……”
白放星：“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喜欢诺里斯了？”
霍弈川：“你和他待的时间最久。”
白放星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下意识把自己的眼线暴露的霍弈川挪开目光。
“说话。”白放星捏住霍弈川的下巴把脸转回来，笑了笑，“说说你是怎么监视我，又是怎么拒绝你父亲要你回家的要求，无限推迟精神检测的时间。”
他越说一句，霍弈川越僵硬，看着白放星的眼睛，他无法说出半句谎言。
“……抱歉。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霍弈川深吸一口气，“我……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和你待在一起，我非常开心。”
听他说完这话，白放星笑道，“然后呢？”
霍弈川索性捉住白放星的手臂，“你别喜欢诺里斯，看看我怎么样？”
哨兵身体前倾，眼神坚定，“我会对你好，工资卡上交，找很多书给你看，随便你摸我的老虎。”
这些都是他从他爸身上学来的。
“很有佑惑力呢。”见霍弈川坚定又带着些野性的眼神，白放星伸出手在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