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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
白放星忍不住笑了下，霍弈川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对军官道：“我一个人住。”
“我也要住。”白放星像个花瓶一样无理取闹，“今天是我生日，你得好好陪我。”
霍弈川有些无奈：“瞭望塔的环境不好，信号也不怎么样，我给你做了蛋糕冰着了，你吃掉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
经过白放星一番搅扰，霍弈川还是让他和自己一起住，毕竟白放星说得对，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最大。
军官咳了咳，“哦哦，好，好的。”
白放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
直到他和霍弈川乘坐直梯进入了瞭望塔的房间。
……还真是小的可怜。
一个房间，天花板很低，门得弯着腰钻进去。
一张床就占了一半，偏偏床也小得可怜，两个一米九的男人抱在一起才能勉强睡下，不掉下去。
房间另外一半是设备。
霍弈川直皱眉，他自己倒是垃圾场都睡过，不在乎这些，但白放星……
“我没关系。”白放星看出他的想法，首先钻进去，笑道：“坐在床上聊天就好了。”
他的头发被风吹过，却还保持着之前的顺滑，长发流淌在床上，配着窗外昏黄的景色，像是浸染出一小片夜色。
霍弈川揉了揉自己的短发，呼出一口气，才一屁股坐在白放星旁边，捏他的脸，“你啊。”
白放星笑了笑，靠近他的脸，对他的耳朵轻轻吹气，“我，我怎么了？嗯？”
眼前的耳朵瞬间变粉，甚至动了动。
霍弈川岔着腿坐着，目光看向虚空，道，“你其实不用陪我的，这里连空调都没有，晚上会冷。”
“我抱着你就不冷了。”白放星抱住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还是说，你不喜欢我陪着你啊？”
今天的求婚计划得好好的，结果被中途打断，还要进瞭望塔，任是谁都不会开心。但和白放星待在一起，霍弈川又觉得这一切好像又能忍受了。
“没有不喜欢，我只是不想你受苦。”
“我怎么了，就受苦了。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娇气了啊？”
霍弈川沉默了会儿，说，“没。”
白放星道：“你自己身上的责任那么重，也没听你说过你承受不了啊。”
霍弈川：“我应该的。”
白放星笑了。
“没有人生来就应该拯救别人。这一切是你自己的选择，因为你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会想要保护弱小，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身上。”
“我不是。”霍弈川偏开脸，拇指轻轻蹭了下鼻梁，有些不自在，“是你好才会觉得我好。”
白放星抬起头，失笑：“可是，我觉得你就是很好啊。”
他说话语调向来是慢的，吐字清晰，给人一种温柔之感，但此时他说话更慢，慢得像在念情诗。
“在我这里，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好。”
——“以及，不用担心我住不了这种地方。我住过更难的环境。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也偷过东西，打过一些看不惯的人。”
他没有父母，还未化形时因为好奇偷偷去了人间，不知道所有东西都是要钱买的，偷了不少食物吃，还觉得人类小气，因为几个包子就追着他打。
霍弈川蹙眉。
白放星见了，便道：“怎么，你嫌弃我了？”
霍弈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搂住他，低着嗓子道：“说什么呢，你是我心肝，我心疼还来不及。”
“心疼？”
“你一定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人总得有一些锋芒，否则怎么在恶劣的环境活下来？”霍弈川皱眉说着。
白放星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搂住霍弈川的腰，道：“所以你相信我不是坏人？”
“当然。”
“你相信我就算做错了事，也是有理由的，对吗？”
“对。”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去，只有昏黄的灯照耀在两人脸上。
白放星看着霍弈川，霍弈川也看着他。
两人的手同时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
“我——”
“我——”
白放星轻轻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