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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脾气不太好。
白放星拿出一旁的记录表，随手写了几笔，拿起遥控，将霍弈川嘴里的装置给取下，打开听觉开关。
“听得到吗？”白放星转了转笔。
霍弈川被蒙着眼，听觉缓缓回归，只听到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知道是那群垃圾又找了向导想安抚自己，没什么耐心，声音沙哑道。
“废话。”
白放星在记录表上写了几个字，“精力不错。”
霍弈川听着那“沙沙”的声音，虽然看不见，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道：“你在记我的行为？”
“这是塔内向导接待哨兵需要走的流程。”白放星好心解释，“这里没有监控，但你的行为会被记录下来上报。”
霍弈川偏过头冷哼，“无所谓，我不需要什么向导。”
白放星记录的手一停，挑眉，“所以，你现在是要抗拒引导吗？”
塔方交代过，不要粗暴对待，也不要留下伤痕——但前提是霍弈川愿意接受引导。
如果他抗拒，那这条就不成立。
塔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危险分子走出监禁室，就算霍弈川家里权势再厉害，也无法诟病这一点。
想到这里，白放星把霍弈川的眼罩扯了下来。
似乎是许久没见到光，霍弈川抬起眼皮时，眯了眯眼。
白放星注意到他有一双比资料上还要漂亮一些的蓝色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看见他时，似乎愣了一秒。又很快抿起唇，挪开了目光。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叫白放星，是塔里最优秀的向导。”
白放星微笑着，身体微微凑近，“不少前线的重危哨兵都是我救治的。因为除了他们，很少有哨兵愿意主动被我疏导。想知道为什么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白放星就坐在霍弈川对面，灯光又这么亮，那张脸漂亮的程度无异于一次爆炸冲击，霍弈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进去白放星的笑。
“……哦。”霍弈川应了声，手指动弹了下，没怎么表情，“为什么。”
他的态度变了一些，恐怕也是想到了什么。白放星脸上的笑意深了深。
“因为我不喜欢废话，比如……在这里和你这样的重症病人讨论这种话题。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不配合，我想我也没有礼貌的必要了，你觉得呢，哨兵？”
霍弈川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向导说话间越靠越近，那张脸也越放越大，让人心烦意乱。偏偏他双手和双腿被牢牢绑缚着，根本动不了。
与此同时，霍弈川还嗅到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茶味很苦。”霍弈川冷漠地撇开脸。
白放星脸上的笑意顿了顿，目光微深，意外道：
“你闻得到我的向导素？”
“……那怎么了。”
白放星靠在椅子上，盯着霍弈川看了很久，直到霍弈川皱起眉。
“你是第一个闻见我味道的哨兵。”
白放星将方才的记录表撕了下来，折好装进口袋里，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刚刚的表，我撕掉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塔内的SSS级向导，白放星，精神体是九尾狐。”
方才的威胁感似乎一扫而空，这名向导突然友好了起来。霍弈川不太自在道，“霍弈川，等级和你一样，精神体是白虎。”
除此之外，他不愿再透露更多，白放星看出他防备心极重，若有所思道。
“所以，门口那只猫咪是你的精神体。”
“……那是老虎。”
“我喜欢你的猫咪，能让我摸一摸吗？”
白放星扬了扬手里的笔，低声道，“你也不想被送进监狱，让你家人为你失望吧？”
霍弈川望着这向导脸上几乎是焊上去的微笑表情，分明是在威胁人，但那张脸实在漂亮，以至于他甚至都怒不起来。
而且，他不知道白放星什么时候居然知道他家里的情况。
想到自己被抓时父亲和母亲的表情……
“……随便你。”
他侧过头。白放星很满意他的识相，打开了精神体的束傅器，招了招手。
“咪咪。”
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