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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乾隆和傅恒,福伦等人在交谈着,紫薇在一旁给乾隆和福伦他们几个端了茶,过程中,紫薇对福伦一直恭敬有礼,特别亲切,让傅恒,纪晓岚等人都觉得她和福家关系不浅,再加上皇上欣赏尔康,说不定会把紫薇格格赐给尔康。
就连乾隆都微微陷入了沉思。
如果尔康看上了紫薇,他倒是也能成全他。
不远处的尔康自从昨晚和紫薇坦诚相待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盯
着人群中的紫薇都没有注意到晴儿朝他走了过来。
晴儿顺着尔康的看着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尔康,在想什么呢?”
“呃...没什么,就是注意周围的环境,本能而已。”
“这一路都没什么机会跟你说话,但是总觉得你有心事,和以前不一样了。”
“和多久以前不一样了?”尔康略显尴尬的反问道。
“三年前,碧云寺。不要告诉我你忘了。”晴儿带着一丝羞涩。“我从小在宫里长大,跟你,尔泰,永琪,班杰明都太熟悉了,这次回来突然发现你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出巡以来的这段时间更是有些让我看不懂。”
这个时候永琪走了过来。
晴儿看向永琪:“永琪,你还记得吗?你还欠我一个赌。”
“赌?什么赌?”
“看来,你不记得了,你和尔康一样,都是很健忘的人。许多事都不记得了,转眼间我们都长大了,人生真是瞬息万变。”晴儿有些失落又带着些许难过。
“尔康你是有什么秘密吗?”
晴儿突然一问,让尔康有些语塞,他看着晴儿灼灼的眼神,原本想说自己喜欢上了紫薇,可最终还是把话咽在了嘴边,眼神逃避的看向四周说了句:“没有。”
“有秘密的人心里知道,这一路上你心神不宁的样子,左看右看,眼神里全是秘密。如果有,请一定要告诉我,我觉得我和你,和小燕子,和尔泰班杰明他们都是一卦的人,不应该把我撇在一边,我会伤心的。”
尔康还是没说出口,这个时候尔泰刚好叫他,他也就趁机脱身了。
房间里,永琪,尔泰,尔康兄弟三人在房间谈话。
“我一路上看着,老爷的眼光一直在小燕子身上打转,永琪,我明白告诉你,”我觉得事情不妙啊,你看看他对小燕子的态度,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尔康说道。
尔泰也侧头看向他:“嗯,我也发现了,我想不止是我发现了,纪师傅还有傅六叔他们肯定也发现了,我们都知道小燕子和老爷没有血缘关系,小燕子也知道。自古女人崇拜英雄是一种本能。”
“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小燕子表现的太好了。显然老爷对她也有了其他的想法,而她自己也已经深陷其中了,那天她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喜欢上了老爷,老爷也喜欢她。”永琪的脸上是难过是不解。
“永琪,放弃吧,你和小燕子也许根本就没有缘分。”尔泰开口劝道,他又扭头看着尔康,说道:“哥,还有你,你和紫薇,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看起来你还在躲她,不过你和紫薇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的你目光最近一直落在紫薇的身上。”
“我喜欢上了紫薇,可我又不知道要怎么对晴儿说,她好像也看出来了,她好像在试探我。”尔康承认道。
“哥,你既然喜欢上了紫薇,既然不可能娶她,那你就应该告诉她,不要让她存着这个念头,或者,你效法娥皇女英,不过,我想这对晴儿,紫薇都不公平吧,哥,你应该快刀斩乱麻。”
......
尔泰的话终究还是让尔康再一次做出了决定,他们三人谈话结束后尔康来到了晴儿的房间门口等她。
不过此时的晴儿在和紫薇聊天。
方才不久前,尔康和永琪被尔泰叫走之后,晴儿本想找小燕子聊天的,她去了小燕子的房间看到没人,想着应该是在紫薇那儿,随后她来到了紫薇的房间,只看到紫薇在房间了擦拭着古筝。
“晴儿?”
“紫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小燕子呢?”
“晴儿,你来了,来,你快坐,小燕子去找班杰明看他出巡画的画了。”
晴儿看着面前的琴,摸了一下,说道:“在宫里,听老爷说,你有一手好琴艺,看得出来你也很懂得保养古琴。”
“出门在外,诸多不便,哪提的上保养啊。只是没事擦擦灰尘罢了。至于琴艺,哪敢在晴儿面前班门弄斧呢?”
“说什么班门弄斧,你太客气了。”晴儿谦虚的笑了笑。“古筝,我小时候确实摸过一阵子,只是我一看到它就想起我的阿玛额娘,然后就哭个不停,最后老佛爷干脆不让我碰琴了。所以啊,这里没有{鲁班}。”
“其实,我和你一样,一弹琴就想到我娘,但是我越弹琴就觉得我娘越在我身边似的,还记得我娘教我指法的时候,光是挑,勾,劈,拨,这四种指法,就各教了我好几个月,一度觉得我太笨没有慧根放弃了我,为了不让我娘失望,我就拼命的学,学到废寝忘食的地步,有一天,我弹了《梅花三弄》那个曲子,还吓到了我娘,那个时候我大概十岁吧,后来我娘临终前告诉我的身世,我才明白她的所有苦心。”
“《梅花三弄》那可是咱们中国十大古典名曲之一,你十岁就弹了,还说没有慧根,那可要气死一大帮学琴的人了。”晴儿顿了顿,“看的出来,你有一股不服输的毅力,才能克服困难。我五岁时失去了爹娘,你的感觉我懂。”
......
晴儿和紫薇聊了一会儿之后也就告辞了。
她走到房间门口时看到尔康在门口等她,随及眼含笑意,害羞的走上前,尔康看到她之后,也朝着她走近了几步。
“晴儿,能不能跟你谈一谈。”
“好呀。”晴儿柔声笑道。
“不久前你问我,还记得三年前在碧云寺的事吗?今日你又提起这件事,我想告诉你,我还记得。那夜我跟你在寺外的回廊上,看雪看月亮,聊天聊到天亮,那一夜在我的记忆当中将永不退色。”
“真的吗?你没有忘记。”晴儿肉眼可见的开心着。
“没有忘记,这次出巡的时候,老爷和阿玛还特意跟我谈过关于之前的那个默契,老爷问过我和阿玛的意见。”
晴儿害羞极了。
“晴儿,我必须告诉你,如果当时老佛爷和皇上做了主我会很高兴的接受,但是,现在......”
晴儿还是带着笑问道:“现在怎样?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我们等于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一切,我的一切,彼此都清清楚楚,我希望我们之前也没有秘密。”
尔康转身背对着她,“现在时过境迁,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了,我觉得我不再能给你幸福了,所以我希望之前的那个默契,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你说清楚一点,我听不懂。”晴儿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我想我和你之间如同兄妹,也是永远的知己和朋友。但老佛爷的好意我实在没办法接受,我和你之间,恐怕缺少月老那一根红线,晴儿,我们就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好不好?”
晴儿眼里噙着泪水:“你特意跑来堵我,就是为了要告诉我,你不要我了。”
“我挣扎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说,但是我真的害怕伤害到你,我怕我不说,将来会对你的伤害会更大,如果你不问,我也不会提,但是你既然问了,我要是再装傻,那就太对不起你了。”尔康面露不忍。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不会伤害到我了吗?这一路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来你一直在想怎么摆脱我和如何赖掉当初的默契。”
尔康被晴儿眼里的泪花和声声质问说的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不必麻烦了,我就是再没有羞耻心,也不会纠缠着你的。”晴儿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坚韧的开口。
“晴儿,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我不稀罕,别说老佛爷还没有指婚,就是指婚了,如果你不要,我也不会赖着你的。”说完便扭头往回走。
尔康见此上前一把拉着晴儿的肩膀:“晴儿......”
晴儿挣扎着:“你放开,我该回房了。如果被别人看到,我又单独和你在一起....”说着抬头望向了天上的月亮,“偏偏又有月亮。”这时晴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转身面对着尔康,“你或许是别人的侍卫,但却绝不是我的。”说完便哭着跑回了房。
尔康看着满脸泪痕的晴儿,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明白他终究是伤害了晴儿。
月光下,他呢喃道:“我伤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