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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慢慢想好了,我任凭处置。”
屋内地龙不停息地燃烧,怕她受凉,墨玉砖上还铺满了羊绒毛毯。
她赤着脚刚踩到地面,正要起身离开,就被他一把拽回怀中,温热的体温顷刻将她笼罩。
“你不能这样,你该向我献忠的。”
他神情认真,苏折云却挣扎着起身,嘴上照旧倔强:“我不想向你献忠。殿下,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放了我,成吗?”
“不成。”他眸色一沉,用牙尖挑开她肩上单薄的衣料,露出大半光滑的肩头。
暖光落在冷色的肌肤上,唇瓣吮上雪中一抹桃红,她的脊背瞬间弓起。
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
身下的软枕托着细腰,双手与他十指相扣,被轻轻压过头顶,她再也无法动弹。
花鸟绢面屏风映出两道模糊的人影,她双腿不觉折起,充血的物什已然逼近。
地龙烧得正热,她深吸一口气,,肌肤上沁出的薄汗划出细细的水痕。
那双禁固她的手终于松开,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侧。
她的手无力垂下,身体激荡起伏,口中溢出阵阵喘喊,伴着熟悉的银铃声晃动不堪。
一只大掌便能将之轻揉拢住,他看着滋养的海棠为他绽放,愈发起了贪念。
还不够,永远不够。
“我向你献忠。”他附在她耳边轻柔说道。
“江惟叙……”她勉强仰起头,哑声一唤,半边身子沐浴在绢灯散发出的暖光下。
“折云,你倒是半点不肯让步。”银铃被轻轻置在肩头,他往前倾身,温热的气息便尽数落在了她莹白的肌肤上。
一场冬雪已悄然而至,为天地万物覆上一层银白。
他揽起已有些瘫软的人挪至纱帐下,趁那尚未散尽的潮润,再度与她融为一体,低微的声响在帐中细细回荡。
——
腊月十五,寒风从旷野上吹来,卷起地上的碎雪。
流民越来越多,死伤的牛羊也堆积成山。苏折云虽忙碌,却乐在其中,三天两头往外跑,恨不得晚上也不回永宁府。
江惟叙何尝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只是白日里可以放过,到了浓重的夜色,还是需要她相伴。
“笃笃笃——”
书房内灯火通明,江惟叙正坐在案前翻看邸报。屋内炭火烧得正足,就听见雕花木门传来三下轻叩。他抬眼,就见关扬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京中密信。
“赵公子已出狱,如今赋闲在家,特地修书一封给你。”
“崔令仪与那个穷秀才的婚事如何了?”江惟叙拆信的动作未停,目光快速扫过信件内容,脸色一沉。
太子精挑细选的岳家果然不是吃素的,杨荣一个殿前指挥使,竟把手伸到了朔风部,真是不容小觑。
“崔小姐的婚事没有取消,只是因此推到了明年盛夏。”
江惟叙不语,静看着火舌从纸张边缘撩起,映在凛冽的黑瞳中。
眼看就近年关,他开始觉察出些许不对劲:送往京城的退婚奏折仿佛石沉大海,竟半点消息也无。
这倒不像父皇的脾性,照理说就算不允,也会将奏折发还回来。
可其他与京城的联络依旧畅通,难不成离京数月,父皇转了性子?
“除此之外,赵公子传信:兰美人有孕,陛下大喜,已晋为兰妃。”
“啧,”他冷笑几声,“太子妃刚有孕,宫里的妃妾也跟着有了,这孩子倒真是一个接一个。”
皇家之人最重子嗣,像他这般服药避子的,确是绝无仅有。
只是兰若这一胎,着实出乎他的意料。父皇年逾不惑,对后宫之事素来不甚在意,宫内已多年未添皇子。
更何况虽是和亲,但北狄却素来不安分,若真让兰若诞下皇子,两国之间恐生变故。
“兰若的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怎么不是母妃传来,反倒是赵景说的?”
“是七日前的事。”关扬话语一顿,略略思索,“按理说京城到永宁快马加鞭三日便够,确实晚了几日。要属下派人去查问吗?”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