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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等待下，祁远舟上场了。从后场出去，便看见广阔的比试场，周围的弟子惯例为比试者鼓掌，而他的对手也从另一边入场。
氛围倒是给的挺足的，万人瞩目下，能激起这些小孩的好胜心。看台上有人窃窃私语，然那些都无关紧要。他的对手是个神色有些怯懦的小孩，腰间挂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虽是内门，但神态很有些束手束脚。不过，不可轻敌。
双方行过礼，祁远舟便毫不犹豫将我出鞘，踏地发力往那边掠去。那小孩反应也快，不知从哪便飞来符纸——我猜要么是袖口藏着的要么是锦囊里的，那符纸在空中自燃，倏地一道土墙平地而起。
祁远舟并未收劲，在距土墙还有段距离时挥剑便斩。哼，区区泥巴，能耐我何？剑气破开土墙，里面却直直冲出一道火蛇，不错嘛那小孩。祁远舟显然早已料想到这招，脚尖一点，踏在半块未落地的土石上换了方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冲去。
过招不过眨眼，我看到那小孩不知何时转到他背后，祁远舟从天上扫过面前，没看到人影，便也该知道在他背后。而此时小孩放出又一道火蛇直冲而来，我剑尖转向，带着他一个旋身便直冲而下。他似乎啧了一声，我心想这也不算舞弊，剑怎么不是法宝了呢——他便毫无迟疑连挥两道剑气，那剑气势如破竹，如两道弯月交叉相扣，封锁住大半闪躲方向。
小孩反应慢了一拍，下意识想躲，却正好被剑气逼得只有一处可逃，刚好正是祁远舟的落点。只听得破空而来的清厉啸声，我已横在他喉间。
一时全场哑然。我方才下意识以为要见血，大概不由得兴奋了些，现在才恢复冷静。龙渊啊龙渊，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剑胚了，怎的比试都这般沉不住气？反省反省。
不过说实在的，祁远舟刚才那动作的确太果决，我感应到他激荡的心神，也不由得被感染了些。
“胜者，祁远舟！”
判决的长老终于出了声。我的主人站在圆心，神情无悲无喜，这时才收我入鞘。他什么话都没说。
——就好像这是他应得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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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痒了好想写我的感情线饺子醋，什么时候能写到啊……！
另：作者电脑CPU烧了，把存稿搬完更新大概会骤降，在此先向鱼鱼们请个假……
第6章胜负
祁远舟这初赛锋芒毕露，加之他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旁人看来此人今日根本不费什么劲，又摸不清他底牌，便还真有些唬人。第一日的对手老实说并非内门中流砥柱，我的主人如此一路连胜便也有迹可循。他外门弟子翻身的表现太精彩，今日比完倒是格外引人注目。作为外门弟子，其他人自然认为走到这个排名已是不错，但他显然不这么觉得。
另外，其中有一个输掉后还羡慕地问我是什么法宝的弟子。我的主人温文尔雅地敷衍过去，回去后叫我不要再招摇。我心说你那副模样看上去不就是要一鸣惊人么？招摇的究竟是谁。但还是乖乖听了他的话，毕竟我只是一把剑。
回去后他早早便休息了，我躺在他附近，回顾今日赛况，倒还有些小激动。许久不见这样热烈的氛围了，可惜还是少了点刀兵相接的快敢。正回想过往之时，突然听得他开口。
“明日。”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轻，仿佛梦呓：“我要站到第一。”我听着他喃喃自语，没有动作。
我想他不需要我的回应，那话语大概是他压抑许久的真心，其间半个字都没有更改的余地。如此轻地说出口，近似理所当然的语调。这是超越执念的什么。
他又嗤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些嫌弃：“我说这些做什么。”翻了个身，似是默默睡了。我便自作多情地认为这是说与我听的吧。
这个人类的前路，终究会走到哪里去呢。他身上有某种绷得很紧的东西，恐怕不会走上全然良善的道路吧。
但那有什么所谓，左右我是他的剑。只要他还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