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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和这个女鬼行房了，听得我这个老人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更别说李哼儿了。但是李哼儿还是跟着听完了。
最后，一直到楚人美睡去，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但我们这里还是能听到风声。
我说：“棺材铺里养了一个女鬼，为啥我们没发现？再说了，这世上真的有女鬼这种东西吗？”
李哼儿说：“什么女鬼？就是被附了魂的画皮。这多半就是那位死神大姐的杰作。”
我说：“龌龊事，恐怕就是说的炼生魂的事情。楚人美这小子是知道的。楚人美这小子不傻，应该不至于用自己的魂去养女鬼，这是不是那死神大姐送给他的傀儡呢？”
李哼儿说：“这么说，他和死神大姐并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他是知道那勾魂大姐在做什么，他并不是她的一条狗，而是俩人在合作。”
我说：“这个秀娘应该是这件事的关键，她到底是谁呢？初恋？”
虎子点头说：“有可能，死了，被死神大姐做成了傀儡，又送回到了楚人美这小子身边。楚人美这才和死神大姐合作，俩人为虎作伥，在干杀人拘魂的勾当。真该死！”
我摆着手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们不妨再多听听再下结论。”
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楚人美就醒了。醒来就喊：“秀娘！你说那个白三儿今天晚上会来吗？”
秀娘说：“今晚来不了，明天早上也不会来，明天下午一定会来。”
“那我明天晚上开什么条件呢？”
秀娘咯咯笑了起来：“你想开什么条件？这次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这个人实在是太愚蠢了，本来都打算放过她了，结果她竟然三心二意，放着对门的两个大神不找，去找那什么许得胜。许得胜算什么东西，就是潘家园里一个神棍，除了会点风水堪舆之术，其他的，都是骗人的了。倒是那个茅山的小姑娘，还是有点道家的手段的。”
“李哼儿确实是个扎手的硬茬子，不过好在不是我们的敌人。”
“你说上次的傀儡，到底是她放的，还是张清明放的？那傀儡脖子上的，是猫还是耗子？”
“查清了，就是张清明放的，她养了九只灰仙，这九只灰仙是四九城里老鼠的王，探查到了北平城今年非正常死亡的人颇多，所以就开始调查，一路查到了我们这里。”
“真该死，想不到在柳林铺还住着这么一个高手。这手段，怕是不比李哼儿差。”
“李哼儿不是差，他走的是正道。张清明虽然也是茅山道士，但她是邪修，邪修本来就进步很快，但是邪修最大的问题就是，天花板太低了。很容易就会遇到瓶颈。”
李哼儿说：“看吧，人家一点不寂寞，有说有笑的，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我说：“这一天，那女的也没吃饭，肯定不是人。”
虎子说：“你说晚上她去了哪里呢？”
李哼儿说：“画皮鬼，虽然躲起来我们就找不到，难道我们还能到处翻找啊，最可能的，就是趴在楚人美的后背上。这种画皮鬼最怕冷，趴在楚人美的后背上就不冷了。”
我说：“画皮鬼名字叫秀娘，这魂，是不是秀娘呢？”
李哼儿说：“肯定不是啊，人一死，魂飞魄散，不过在死之前，要是被人用搜魂术搜走了魂，注入到了一个容器里，比如聚魂幡，然后用聚魂幡驱动画皮鬼，那么这个画皮鬼就和秀娘没什么区别了。说到底，是邪术。”
我说：“也许这就是秀娘嘴里说的龌龊事。”
虎子说：“再听听。”
就听秀娘说：“你要不要吃东西，我去给你做。我估计对门的人，今天晚上不会再来找你了，他们不是夜猫子，不会每天晚上来这里找你喝酒的吧。”
楚人美叹口气说：“我倒是希望他们来，不然这漫漫长夜，只有我一个人，冷冷清清。”
“不是还有我陪你吗？他们不来，我陪你还不够吗？还是说，你已经腻了我。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回大姐那里去，到时候你可别想我。”
“别，你别走，你走了，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俩人又都笑了。接下来，大概率是抱在一起了。
李哼儿说：“今晚我们还是要去，我得把子母符取走，这要是被发现了，我就完了。”
我嗯了一声说：“今晚接着喝，看来这小子习惯了我们陪他，没我们，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下午的时候，这小子吃了饭，是在五点钟吃的，不过是他自己吃的，那个秀娘没有跟着他吃饭。因为在吃饭的时候，楚人美说了一句话：“秀娘，你要是能陪我一起吃饭多好。”
秀娘说：“不吃饭也挺好，免得麻烦。”
这小子自己吃饭没啥胃口，吃了一碗饭就说饱了。这也是他瘦弱的原因。以前没搬来的时候，估计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吧，每天一顿饭，一顿一碗饭，吃完就开门做生意。一天就吃这么点，不瘦才怪。
晚上他刚开门，我们三个就过去了，他见到我们过去也很开心，说：“陈叔，虎叔，哼儿，你们吃了吗？”
我说：“没吃呢，找你来喝酒了。”
“我这就去准备，今晚还是老规矩，火锅。”
我现在其实挺担心的，要是这个画皮鬼在他身上还好，要是在屋子里就麻烦了，李哼儿去拿符，要是被这个画皮鬼看了去，岂不是全完了！
但是李哼儿判断，这个画皮鬼就趴在这小子后背上了，这是大概率事件。
吃吃喝喝，谈天说地，还说起了白三儿那小子。
越喝越开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我都不知道李哼儿啥时候把符咒取回来的。总之，一切顺利，回来之后，头晕的厉害，倒下就睡了。第二天醒来，天气不错，没有风，气温飙升，街上的人都不穿大衣了。
只要出了正月，北平的天气就会暖起来，看来今年气温提前回升了。
而我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千万别招惹道士，道士比和尚要可怕的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道术。
就说这字母符，简直就像是窃听器一样。防不胜防。
我们三个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我说：“现在都搞清楚了，楚人美这小子有个女人叫秀娘，是个画皮鬼。也就是傀儡，这也是他一直不找女人的根本原因。”
李哼儿说：“他难道要和这个画皮鬼过一辈子吗？”
我说：“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人家这也叫自得其乐。他不愿意接触生人，晚上开门，也许和这个秀娘有关。”
虎子说：“别人的事情，我才懒得操心呢，知道是咋回事就行了。”
我说：“我总觉得这白鹤棺材铺是个是非之地，这里不会一直太平下去的，你们看着吧，我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李哼儿点头说：“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