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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物阁前守着的外门弟子，一见两人的身影赶紧抱剑喊道，“小师姐。”
顾怀摇笑了笑，在那两名外门弟子的肩膀上拍了拍，“辛苦了。”
那两名外门弟子连连道“不敢”，替顾怀摇把阁门打开。
顾怀摇转过身看一眼苏九允，示意他跟上。
“喏。”顾怀摇进了敛物阁，轻车熟路地从一道屏风后按下机关把一个黑袋子拿出来丢给苏九允。
苏九允接住打开看了看，颔首道，“多谢。”
顾怀摇知他的性格，点了点头，“我还要上去找本密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好。”
顾怀摇便起身往二楼走去。
虚栖宫的敛物阁不比天界的精致，里面的藏物却与天界的藏物相差不远。苏九允将黑袋子收进腰间的乾坤袋里，四面看了看。
突然墙上的一副画吸引了苏九允的目光。那画上的雪山连绵不断，不见山口，却在画卷当中位置有座描绘细腻的宫殿。
画卷里宫殿四周都环绕着些许黄鸟。那宫殿同周围的雪山一样，通体云白光洁，白玉为梁，琉璃为瓦。殿后有一片极大的垂直冰瀑，落在宫殿四周的沟渠里。
“你在看什么？”顾怀摇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九允骤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走到了画卷前。
“画上的是传说中的极北圣境碧落殿？”苏九允想起来曾听过的传闻，看向顾怀摇问道。
顾怀摇垂着头看着手里的密卷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淡淡“嗯”了声。
苏九允眼里露出一点感叹，“只可惜碧落殿陨落已久，应当不会见这画上的光景了。连碧落大帝与瑶池神女的孩子都不知下落了。”
“死了。”肩后的长发滑下来挡去了密卷上的字，顾怀摇伸手拢了拢抬起头。
苏九允眼里流露出疑问，谁死了？她又如何得知的？却没有再开口。
顾怀摇眼里闪过轻浅的笑意，“太子殿下很关心碧落殿？”说着垂着眼帘往书架前走去。
苏九允摇摇头，“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
顾怀摇把手里的密卷收好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指节微微泛白，“走吧。”
“小师姐慢走。”两人走出阁外，两名守门的弟子颔首作揖送别。
顾怀摇点点头，径直离开了。苏九允蹙着眉，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走啦。”顾怀摇用手在苏九允面前晃了晃，“太子殿下应当记得路吧。我还要去山后与覆楚汇合，不能送太子殿下回去了。”
“嗯。”苏九允点点头，抬腿就要走。
顾怀摇忙拉住他，“哎哎哎！你就直接走了？没什么话要说？”顾怀摇皱着眉，翘着嘴似乎有些生气。
苏九允转过眼来看着顾怀摇突然想起那只兔子，似乎有点像，挺可爱的。
顾怀摇突然摆了摆手，“罢了。还是我说吧，你记得别再碰双池殿里的兔子了，我可不想又半夜翻墙过去。”
原来那晚她是翻墙过来的。苏九允想到。
“好了。太子殿下再会。”顾怀摇没好气的说道，捏碎一道符纸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