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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啊。”梁赪愣愣地说。
姜佟觉得他傻了，“没用就香了？”
“不是。”梁赪放下沐浴露，转身接了捧水使劲洗了把脸，嘟囔着：“你身上好香。”
“你天天说我身上香。”姜佟抬起胳膊闻了闻，站在那跟梁赪说起话也不走了，“我抹身体霜了，玫瑰味儿，比沐浴露还好闻。”
梁赪背对姜佟沉默着，没说话，也没动，姜佟奇怪，追问：“你洗完没有，快点儿。”
姜佟是不打算走了，都怪以前他俩太黏糊，一起洗澡是常事，姜佟怎么会知道梁赪现在在想什么。梁赪没办法，抓起旁边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然后套上短裤，转身抓住姜佟的手臂。
姜佟以为他洗完了要推自己出去，侧了侧身想走，没想到梁赪反着来，把他给拉进浴室里去了，里面全是水汽，姜佟刚洗完澡又冒出汗，涂完身体霜的身上变得黏黏的，不舒服，可是被热气一熏玫瑰味儿变得更香了。
“干嘛呀？我又不洗。”姜佟用手背擦掉鼻尖上的汗，太闷了。
梁赪抓着他不松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垂眼问他：“你在车棚想跟我说什么没说完呢。”
姜佟简直震惊了，“非要在这说？”
梁赪不为所动地盯着他。
姜佟拿他这样没办法，妥协了，“好吧我说，说完就出去。”
梁赪点点头。
“我是想说，嗯……想给你说，”姜佟变得犹豫磕巴，看着梁赪的眼睛有点说不出来，“对不起。”
梁赪眼睛睁大了，“什么？”
“对不起，我总对你发脾气，你什么都没做错，我也冲你发火，对你不公平，我不应该这样的，你对我那么好，我……”
话没说完，一只手捂到他的嘴上，又很快挪到额头，以为他发烧烧傻了。梁赪低下头弯下腰，和姜佟面对面平时，眼神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是生气了，可是伤心好像更多。姜佟没见过他这样，忽然不敢继续说了。
“你是不是疯了，姜佟？是不是？”
姜佟没说话。
“我也，也一直对你这样啊。”梁赪说，“你嫌我爱吃醋，可是每次都哄我，你都没有嫌我烦。”
“你怎么忽然觉得我会对你生气？是不是有人说你了？”
“没有人说我。”姜佟打断他，“有你在都没人会说我，是我自己想的，我们都不是小孩儿了，你最近好像心事很多，又不跟我说，我怕你难受。”
梁赪急了，“我又不是在想这个！我是…想其他事儿呢。”
“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姜佟吐了口气，还是闷，现在心里也觉得有点闷了，“你以前什么都告诉我，我也什么都跟你说。”
梁赪简直要崩溃了，他当然什么都愿意告诉姜佟，他们两个没有秘密，可是偏偏这件事他不知道怎么说，怕姜佟觉得他疯了，更怕姜佟再也不理他。
可是姜佟看起来太委屈，甚至都说了这种话，梁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捏得像一颗烂掉的桃子，又酸又腻，让他难受痛苦，他不想让姜佟也难受也痛苦。
两人僵持好久，姜佟真的有些难受了，他低声哑着嗓子，似乎想哭，声音都哽咽了，问道：“梁赪，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想和我好了吗？”
“我没有，我想一直和你这么好。”梁赪接过他的话，声音也变得很低，像自言自语，像在劝说自己，也在安慰姜佟，他木然道：“姜佟，我没有想别的，我是想……想和你更好。”
姜佟抬起眼睛，眼尾是红的，眼眶里闪亮的是一丁点的眼泪，他不爱哭，此时却忍着眼泪听梁赪给他解释他听不明白的话，用目光问他什么意思。
“我们还不够好吗？”姜佟呆呆傻傻地问。
平时很聪明的人怎么在这里忽然变成木头，话说到这一步他都没有明白梁赪的意思。
梁赪的手凑过去，牵住姜佟的手，对方习惯性地回握，两人手牵着手，这样的动作这么自然，姜佟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梁赪只好说：“还可以更好吗？”
“怎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