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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贺阑声起身：“走吧。谭啊，你开彻没有，哥送你。”
谭清裕点头，朝梁馥竹和段霖告别：“老师、会长再见，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梁馥竹说，“你们几个晚上开彻都小心点。”
贺阑声几人连声应着。
段霄决把他们送出门，舒善恩跟谢羽亭都开了车，几个人暂时离开，去停车位把车开过来接人。
一时间，公馆门口只剩下谭清裕和段霄决两人。
“之前听说会长有意让你履行联盟婚姻，我还去下注了，赌你不会答应。”谭清裕开口，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段霄决站在门口，身材挺拔，漫不经心地回答：“歪打正着而已。”
谭清裕无奈地开起玩笑：“赔了我很多联盟币，知道吗？”
段霄决轻轻挑眉：“外交部工资最高，谁让你去赌，输了活该。”
谭清裕脸上笑意浅淡，看向远处繁华的街道。
“可能讲这话有点冒犯，但我还是想说。”他突然开口，语气很温和，“看你这么在意你的联姻对象，我其实是有点失望的。”
段霄决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知道冒犯还说。”
“但为你高兴，起码你没有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谭清裕笑了，眉眼弯弯，“其实在这之前，我认为联盟联姻对你并不公平，你对一协带来的价值远高一协给予你的。这次回来调任总处，本来是打算在议会提出废除高级官员联姻手段的。当然，现在看来不必了。”
段霄决手里轻轻把玩着通讯仪，没回话。
“逾矩的话，我就不说了，不合适。”谭清裕眉眼间温润如玉，语调轻和好听，“但我想告诉你，在联盟军校的时候你是我追赶的目标，现在看你幸福了，我也非常高兴。”
一团微不可察的黑雾在旁边轻闪了一下。
段霄决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半晌才开口：“行。回家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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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讨厌你
莉莉安待在沈听离的耳边，化作一条小蛇缠绕他耳廓：“就说了这些……圣子。”
沈听离心里有点愤怒，又有点难过。
一种莫名其妙被比较的情绪席卷了他。
谭清裕的性格完全就是之前自己刻意伪装的样子。
可但凡对方是演的，就像那个死了的南桥知一样，沈听离都不会这么不爽。
但谭清裕不是。
沈听离能辨别出来话语的真假，他知道对方是真心为段霄决的幸福感到高兴。
……
如果换做自己呢？
沈听离不由得开始扪心自问。
如果段霄决要跟别人结婚，他能做到像谭清裕一样体面离开，并且温柔祝愿对方幸福吗。
……
做梦吧。
段霄决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他会不高兴。
所有让他难过的人都不准得到好下场。
他要段霄决的血液，要他的人和心。要他后半生的蓝图只剩五个大字，我爱沈听离。
……
他自顾自想着，突然微微挺直脊背。
难道他是冒牌货？是伪劣产品？
段霄决身边站着的本来就应该是谭清裕这样的爱人，而并非是他这种怪胎。
一股阴寒的胆颤幽幽爬上沈听离的脊背，如同湿冷的毒蛇。
如果有一天段霄决终于厌恶了他的自私、任性，恶劣，他的话语和眼泪再也无法打动对方分毫，段霄决会不会选择离他而去，抛弃自己这个“伪劣产品”，转而去寻找那个风光霁月的谭清裕？
沈听离眼神微凉，静静看着窗外清冷的月。
……
不高兴。
什么事都不顺利。
……
他要把段霄决打死。
*
“小梨。”段霄决带着水气从浴室出来，发梢湿润，“洗漱了吗。”
沈听离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闷闷回答：“嗯。”
“今天刷牙没监督你，”段霄决将人搂进怀里，“小乖宝宝，有没有认真刷。”
沈听离心里有点烦，阴郁着发沉，不想说话。
他想跟段霄决吵一架，最好能动起手来，将心里那点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