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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身上看见一丝一毫的战有欲。
他偷偷去过酒吧或者夜店，也偷偷点过鸡鸭，但没真的草过或者被草过，只是心虚地点完后，再回去暗示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什么了，编一些谎话。
他们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一副已读的样子。
陈无尘：“我记得那家有杯特调不错，你下次去帮我带一杯回来呗。”
曲净：“夜店是什么？客栈？”
陈无尘：“小孩子一边去。”
曲净看唯之，“我是小孩子吗？”
唯之：“……”
曲净：“之之。”
唯之抽了抽眼角，带着眼下的黑眼圈动，“不是。”
曲净：“那你喜欢小孩子吗？”
唯之皱眉，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了喜欢，是不是要被他们用异能强行人工授精怀孕？如果回答了不喜欢呢？这个回答只是看似安全，他预料不到曲净的反应不等于这个回答是正确的。
唯之一下觉得，自己和活在游戏副本里没什么区别了，现实里他被两尊瘟神天天操，还要看他们脸色，不就是规则怪谈吗。
曲净：“你冷暴力我吗。”
唯之赶忙摇头，“没有，我在想呢，我，应该是额……更喜欢你。”
坐在旁边喝饮料的陈无尘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唯之真的快哭了，“其实，你们两个我都挺喜欢的。”
*
唯之试图自我欺骗，想开点，拿他们当自己的男宠后宫，然后自己使一点手段，让他们互相厮杀，然而还是没用呀。
他在床上同时被他们操时，故意只喊其中一个人老公或者宝贝，被喊的人兴奋，操得更猛，不被喊的人嫉妒，反应也是操得更猛。
如果他同时喊老公们，更不得了，还是被草得更猛，
反正做什么都是被草的，被草晕，草死，操烂，变成有杏瘾的贱狗，被他们轻轻扫了一眼，下面的逼就开始流水，前头的银茎博起，后学也发痒。
唯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适应了他们的杏爱节奏，可能是银道和直肠被草得生茧、长肌肉了吧。
他变得比以前耐操。
不管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对自己表现出一丝，哪怕一丝，喜欢或是爱的表现，唯之迟迟意识到，这两人就是拿自己当杯子了，不是小说里的那种强制爱，而是高价鸭子，什么控制欲和战有欲都是没有的，只有浓浓的杏欲。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更偏爱曲净一些，因为他后面发现曲净不是像自己的父亲那样有暴力倾向的人，反而更像懵懂无知的野人小孩，而且论起脸来，比陈无尘看着更人畜无害——他以貌取人。
于是唯之干脆摆烂了，在床上偏爱曲净，喊曲净老公宝贝哥哥，总之怎么骚怎么喊，床下时，也刻意地和曲净发生一些肢体接触，主动和曲净下游戏副本。
他的小心思在第一天就被陈无尘发现了，以为要被质问，但是没有，只是在床上时，陈无尘会操得更狠一些而已——这是陈无尘希望自己也对他“好”一点的意思吗？
唯之弄不明白，反而自己先憋不住了，跑去问了陈无尘一个蠢问题。
“你是吃醋了吗？”
陈无尘笑得很开心，“你想偏心谁都和我无关，你想喜欢曲净就喜欢，我会操烂你没错，你想喜欢我也可以，但是你得知道，你的‘喜欢’一文不值，我不会为此回报你一些什么。”
这姓陈的就是喜欢扭七八拐地说话。
唯之刚被强制高朝好几次，脑子转不动，实在听不懂弯弯绕绕的回答，于是又问了一遍。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陈无尘笑意收敛，脸色忽地沉了一些，他诚实回答。
“是。”
他补道。
“所有情绪都一文不值，如果你是想让我吃醋来达成目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用。”
“哦。”
“……”
陈无尘明显不爽了，一把拉住唯之，把人按到床上逞雄风，草了一顿。
其实唯之真的做什么都没用。
后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