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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更重了，直到凯打开了通风系统。
“砰”一排排顶灯打开，小菲利克斯眯了眯眼睛。
这是一座地下训练室，四周墙面涂上黑漆泛着哑光光芒，上面钉了一排排架子，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与装备。
小菲利克斯被一个1：1的假人模型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凯忙安抚道：“别怕，那是假的。”
训练室有点冷，小菲利克斯抿紧唇，下意识紧贴着凯。
凯眨了眨眼睛，握住了他的手，将他带到最里面一个高高的架子前，指着最上面一台超远重狙道：“我爸之前是军队的狙击手，这是他的枪。”
这是丹尼尔当时的服役枪，通体纯黑笨重，像一门小炮，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弹，仅作为他的退伍留念。
往下是两把标准版雷明顿870，警察常用配枪，也是火力最猛的霰弹枪之一。
最底下才是各种型号的手枪，林林总总有数十把，都是满荷实弹。
“我爸还收藏了一把冲锋枪和一把自制的霰弹改装枪。”凯笑了笑，有点得意，“他藏得隐蔽，但不难猜到。”
小菲利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军校会教这些吗？”
凯愣了愣，疑惑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考军校，”小菲利克斯眼睛亮了，期待看着他，“你可以教我吗？”
……
提前离席，卢西恩和薇薇安低调地上了一辆平平无奇的车，司机是一个剃着寸头的高大男人。
“巴莱，汇报情况。”卢西恩道。
“一切顺利，已经控制了金占区的通讯，准备行动。”巴莱道，“需要给你配备对讲机吗？”
“不用，按照计划走。”
车开到了一处仓库内，三人下车。
卢西恩刚换上战术背心，门就被敲响，巴莱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进来。
“这是你要的刀。”巴莱将拉链拉开，抽出两把匕首，刀长20cm，刀刃厚实低调，入手极沉。
卢西恩伸手接过，将它插在腰间刀鞘上。
“你伤还没好全，我建议你还是留在后方。”巴莱边劝说边递了两把直柄短刀，刀身小巧扁平，刃尖又窄又锋利。
“薇薇安留下。”卢西恩道，疑惑问，“我要你拿的折刀呢？”
巴莱低头掏了掏口袋，丢了过去。
“啪”一声，卢西恩轻而易举接住，随手塞进夹克口袋里。
“这是激光笔。”巴莱最后拿出一根小钢笔，提醒道，“插拔使用，没有安全措施，你小心伤到自己。”
卢西恩笑笑，叙旧的口吻道：“当时我是真想入伍，跟你一起战斗。”
二人12岁在军校相识，一直到18岁毕业，卢西恩毁约、付了一大笔违约金离队，而巴莱正常入伍参军。
“那后面怎么改变了想法？”巴莱问。
卢西恩语焉不详道：“别问了。”
想到了什么，巴莱面露同情，拍了拍他的肩：“可那次事故不是你的错。”
闷笑声，卢西恩摇摇头，心想，如果只是事故就好了。
但偏偏，那是一次阴谋。
“你不要枪吗？”末了，巴莱问。
“用不习惯。”卢西恩叹了口气，“刀法都生疏了，枪法早已经还给教官了。”
……
金占区的一座普通楼房上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气息藏匿而安静，刚到目标观测点，他的耳机里就传来动静。
“到了吗？”
“到了，正在观察。”基利安轻声道，将战术眼镜戴上，“有任何消息记得通知我。”
他眼前是热成像仪，依托军方卫星权限，这个区域的一切对他开放。
对面那座看似安静的楼房已经悄然潜入了一队训练有素的战士，他们从楼上、楼下、应急长梯三面夹击，包围了一间看似普通的房间。
基利安微微皱眉，忽地感到一丝熟悉。
有人抬手做了一个前进手势，三组人瞬间突入房间，静音枪管烧热泛红，几枚子弹击毙了门口守卫，不出一分钟战斗就进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