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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爱我一样来爱他。”
闻言，雷夫起一身鸡皮疙瘩。
神啊，两个男的处对象，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什么？”
“你们做艾了吗？”雷夫比了个手势，一根手指穿过圆洞，生动、形象、令人尴尬。
“雷夫！！”菲利克斯脸红，支支吾吾回道，“没有啦，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我是双性人。”
“那你多虑了，爱不爱什么的你考虑早了。”闻言，雷夫耸了耸肩，“你们连炮友都算不上，只能算舍友还有……嗯……合作伙伴？”
“……。”菲利克斯沉思，忽地觉得闺蜜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再说了，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就算知道你不是人，这份爱也不会变的。”雷夫幽默道。
“F**k！”菲利克斯笑骂一句。
雷夫摊手：“高兴一点，至少你身上十几万的贷款不用发愁了，未来的工作也有着落了。”
“也是。”菲利克斯边说边翻出钱包，“所以我现在要给你再点两个冰淇淋。”
雷夫眼睛亮了，神色愉悦：“一个青苹果味，一个巧克力味谢谢。”
“……。”虽然这么说，但菲利克斯仍然愁眉不展，他靠在椅背上，将外套拢紧，不止在逃避店内冷嗖嗖的冷气，还有内心深处涌起的不安。
一个冰淇淋杯被推到了他的眼前，菲利克斯抬眼看着雷夫，眼圈红红的。
“不喜欢就拒绝。”雷夫道，“菲利克斯，你值得一切好的。”
“可我已经决定了。”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黑色的发丝在他脸颊两侧落下浅淡的阴翳，他身上同时带着黑色的灰败与雪白的浓烈。
彼时，雷夫觉得菲利克斯已经油尽灯枯，只有星点的羁绊支撑着他走到如今。
他敏感而又毫无防备。
敏感在他像一块透明的玻璃，轻轻脱手就摔得粉碎。
没有防备也在他是一块玻璃，一束光便可以轻巧穿透他，将他照得一览无余。
菲利克斯宛若下凡的天使在世间苦修，渴求狂热的光芒他看得到，淡然又厌恶的烟雾他不拒绝，他人的一切喜怒哀乐他吸纳而尽，全然不顾自己已经不堪重负。
他因缘而生，又因缘而去，总是被动接受命运给予他的一切。
“菲……”雷夫冲动道，“我陪你一起吧，比如做你的助理怎么样？”
在菲利克斯疑惑的目光中，雷夫弯唇，目光真诚：“让我来保护你。”
至少，他可以用以提醒菲利克斯，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值得一来的。
……
最近菲利克斯总觉得自己身体不太对劲，但他以为这是自己压力太大所造成的。
到了滑雪社，穿上滑雪套装，他明显感受以往轻便的衣服重得让他气短。
高台上，他看着落差过大的陡坡，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了？”小娜滑到他的身边，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菲利克斯话语顿了顿，嘴角上扬，“我就是想多看看这里。”
小娜笑笑，她笑声一如既往爽朗：“那你先看！”
在他的目光下，她雪仗一撑，一溜烟就下去了。
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也跟着滑下去了。
滑雪板下降的速度很快，但菲利克斯凭着绝佳的技巧飞快稳住了身形，追上了小娜。
凉风在耳边呼啸，看到一闪而过的警示标，菲利克斯下腰，正准备一鼓作气冲过前方弯道，腿却突然一软，差点跪地。
全凭本能和肌肉记忆，他险而险之在弯道附近停了下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短短几百米的热身也是让他栽了个大跟头。
挠了挠头，菲利克斯一脸费解，他将头盔取下，探了探额头，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好吧，大概就是累了。他安慰自己。
回到宿舍，卢西恩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由问：“今天没去滑雪社吗？”
“太累了，感觉全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