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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赵殊祥惊讶了一下，“竟还学过医？那我考你一下，纸上的车前草，是性寒还是性热？亦或是性温？”
“赵大夫，车前草性寒。”苏靖婉不假思索道。
“那这个？”
“性温。”
赵殊祥连问了好几个，苏靖婉都一一答上了。
赵殊祥看着苏靖婉的眼神都变了，满是赞叹，又问道：“那你可知我为何用这一药？而不用银花，更适合尊夫人？”
苏靖婉愣了一下，看了宣纸半晌，摇了摇头，“不知，还请赵大夫告知。”
赵殊祥笑了笑，声音听起来相当爽朗，“你不知也正常，老夫用这药，是为了和雪山红莲的药性避开，若是夫人服了我的药而影响了雪山红莲的药性，老夫真可是罪过了。”
苏靖婉当即愣住，眉头一皱，她敛去赶忙当作不知道的模样，问道：“赵大夫，您怎么知道夫人服用了雪山红莲的？”
赵殊祥摸了摸胡子，“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鼻子还是很灵的。雪山红莲，老夫曾经有幸见过一次，也记得这味道。”
苏靖婉倒是没有想到，差错竟然会出在这里。
赵殊祥站起身，看着苏靖婉和秦月洁道：“今天也是老夫最后一次为夫人诊断，以后请夫人多多保重。”
“为何？”秦月洁从床上爬起身来。
赵殊祥叹了口气，“老夫听闻蒋姨娘觉得老夫给夫人诊断效果不好，便从京城外另找了一个神医过来，听闻以前给贵妃娘娘治过病。再过几天便要到了。”
苏靖婉眉头微微皱起。
赵殊祥行礼抱拳道：“夫人，老夫先行走了，多谢夫人这几天的关照。临走前，老夫还有句话要和夫人说。”
“什么？”秦月洁疑惑道。
赵殊祥看了眼秦月洁，低声道：“还请夫人小心蒋姨娘。”
秦月洁脸色变了变，“为何这么说？”
赵殊祥叹了口气，“不瞒夫人，当初蒋姨娘找到老夫让老夫给夫人诊断时，要求老夫随时和她禀报夫人的情况。”
“老夫虽然一介草民，但也知道孰是孰非，当年秦国公府对老夫也有恩情。还请夫人放心，老夫没有和蒋姨娘透露一个字关于夫人的事。以后，老夫无能为力了，也只能请夫人多加当心蒋姨娘了。”
秦月洁闭着眼，脸上表情难受。
虽然早就知道蒋姨娘不怀好意，但她还是那么难过。
苏靖婉带着赵殊祥出了屋，由衷感激道：“多谢赵大夫告知，我们以后会当心的。木香，送送赵大夫。”
赵殊祥对着苏靖婉行了个礼，“多谢。”
送走赵殊祥后，苏靖婉回到屋子，秦月洁靠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洞。
“母亲。”苏靖婉走过去。
秦月洁回过神，抬眸看向她，“靖婉，母亲是又气又怕，气她蒋姨娘为何这么心狠手辣，又怕自己斗不过她。”
苏靖婉拍了拍她的背，“母亲只管好好治病，蒋姨娘那里，靖婉有办法。”
秦月洁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她，“靖婉你知道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