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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被苏小暖说中心事之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反而，他笑着看着苏小暖，“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好，还是该说你笨，不过有一点你确实没猜错，我之所以这么做，不过都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心而已。”
谭嗣同嘴角上样，看着苏小暖，的确，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顾景尧，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而已。
过了这么多年了，顾景尧早就已经不是他的主子了，而他也不是从前的谭嗣同了。
他们这些人，唯一没有变得，就是这中间的关系，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那些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谭嗣同倒是也实诚，居然就这么承认了，这让她准备的那些话还怎么说出口？
想到这五年里发生的事情，和之前的事情，苏小暖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该不会，你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娜娜吧？”
“你是不是喜欢哪个娜娜？而娜娜喜欢顾景尧，所以这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让顾景尧取娜娜的原因？”
“该不会…你喜欢娜娜？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吧？”
苏小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
想来想去，只有“谭嗣同喜欢娜娜”，这个解释才是最合理的。
可是，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不对啊，谭嗣同对娜娜的态度也并不是像对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样。
谭嗣同倒是也不介意，他淡淡开口，“你猜的倒是挺对的，只不过有一点很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
苏小暖是说的挺对的，但是可惜了，她只猜对了其中一小半。
一半？
她猜对了那一半？
苏小暖垂着脑袋，想了一下，她猜对的应该是谭嗣同喜欢娜娜。
而且，谭嗣同是为娜娜才做的这些事情，这点应该也是没错。
那么就剩下一点，他这么做看起来像是喜欢娜娜，也不太像是喜欢娜娜。
难道……
苏小暖皱着眉头，她不停地看着谭嗣同，开口问道，“该不会…你喜欢的是你很久以前认识的那个娜娜吧？”
“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喜欢她，很喜欢。”一想到那个人，谭嗣同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有些幸福起来了。
只有那个人对他是真的好，会关心他，在乎他的感受。
只是，可惜她喜欢的只有顾景尧，到死的时候她念着的也是顾景尧的名字。
“那…现在这个娜娜应该跟以前的是同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是选择跟她在一起？而是一定要撮合她跟顾景尧在一起？”苏小暖带着疑问，问着谭嗣同。
那要是这么来说的话，谭嗣同直接选择跟娜娜在一起不就得了吗，就省了很多的弯弯道道。
干嘛非要顾景尧和娜娜在一起，大家皆大欢喜难道不好吗？
“不！”谭嗣同连连摇头，“她根本就是那个人！她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
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她和那个人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
这个人充其量不过就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只是为了让他圆了那个人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