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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铺天盖地的威势与呵斥声中，林凡慢慢转过身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嘴角挑起一个满是蔑视的弧度。
“跪？赔罪？老家伙，你觉得你够格吗。”
“这保险箱本就是我的战利品，想拿就拿，你拦一个给我看看。”
一瞬间。
所有人都被林凡这番张狂到没有边界的话给震懵了。
马狂战听完，不但没怒，反倒笑出声来。
只是那笑声冷得仿佛能冻住人的魂魄。
“好，好得很，看来老夫太久没动过手，什么人都敢跳到头上撒野了。”
“既然你抢着送死，老夫今天就成全你，这只保险箱，你休想带走。”
话音刚落，马狂战一脚踏出。
五指曲成爪状，掌心似有一团旋涡般的吸力，径直抓向那只银色保险箱。
然而他的指尖刚要碰上保险箱的前一刻，林凡的巴掌已经不知何时到了面前。
怎么回事？
马狂战瞳孔猛地收缩，脑子还没转过来，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鲜血混着几颗老牙从他嘴里喷出。
他整个人像只陀螺似的在半空疯狂转了十几圈，
然后重重栽进几十米外的废墟堆里，溅起漫天灰尘。
整个世界彻底没了声响。
所有狂战会的成员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
那位被视为狂战会压舱石、闭关多年、筑基九段的老祖宗，被林凡随手一巴掌扇飞了。
铺天盖地的震骇与恐惧，像冰水般瞬间吞没每一个人。
当然，感受最不真实的，还是马狂战本人。
林凡一只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我把你们大殿拆了，把你们脸面踩了，服吗。”
马狂战被死亡的压迫感死死攥住，吓得几乎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服，我服得不能再服了。林先生，请您手下留情啊。”
此刻他那副赔着小心的模样，哪还有先前半点张狂的神态。
林凡撇了撇嘴角：“什么老会长，也就这点本事。”
说着抬脚一踹，把马狂战踢飞十来米，撞进对面的废墟里面。
狂战会那群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林凡当真够狠，人家都已经低头了，他还要再补一脚。
林凡瞟了他们一眼：“光顾着收拾他，倒把你们给落下了。”
说完一掌挥出。
轰响中，在场几十号人像是被几十辆重型卡车迎面撞上，歪七扭八地全摔进废墟，哀嚎一片。
整个狂战会，从最上面的掌权者到最下面的成员，连同总部建筑，全被林凡一个人掀翻了。
紧跟着，林凡将保险箱收进储物戒。
到了这一步，今天的收获算是牢牢握在手里了。
他心里也涌起一丝难以压抑的激动。
付出的这一切，终于都有了结果。
林凡仰头大笑，笑声里透着一股张扬的邪气。
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瞥见地上散落着七八颗晶莹剔透、灵气浓郁的石头。
都是马狂战被扇飞时从身上掉出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
林凡弯腰捡起，触感微凉，却能清楚察觉到里面蕴藏着庞大能量，
让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微微翻涌，生出一种本能的渴求。
他转头看向废墟中的马狂战：“老家伙，这些是什么。”
马狂战听完，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你修为到了这等地步，竟然连灵石都不认得。”
“灵石。”
林凡心里一动。
他在黑死狱时，确实听典狱长师父提起过这种天地蕴养出来的灵气结晶，是炼气士修炼的绝佳资源。
只是如今这世道灵气枯竭，灵石早就成了传闻中的宝贝，
需要深入山脉挖掘，或者在巨型矿场极深处才偶尔能寻到几颗，因此珍贵异常。
单单一颗，市场价也在一亿往上。
他不再多问，当即运转吸收法门，试着抽取手中灵石的灵力。
嗡的一声，一股精粹至极的能量涌入体内，飞速滋养经脉、丹田与神魂，整个人精神猛然一震。
“这石头，果真是补充灵气的好东西。”
林凡眼底精光骤亮，心里泛起一阵喜意。
灵石内蕴藏的能量极其精纯，吸纳起来顺畅，对自身也没任何负担。
只要能搞到足够多的灵石供修炼所用，他的修为就能稳稳往上走。
如今他停在金丹一层，实力必须尽快增强，才能应对三头蛇组织的威胁，还有倭国忍者那边的报复突袭。
一个要让自己变强的念头，当即便在林凡心底扎下了根。
他把目光转向正肉疼不安的马狂战，淡淡问道：
“马狂战，你们狂战会今日冒犯我，这事让我很不痛快。
是不是该补偿我这笔精神损失。”
马狂战皱着老眉，小心问道：“你……你想要什么。”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带有狠劲的弧度，摊出五根手指：“简单，赔我五千颗灵石，今天这笔账就算翻篇，怎么样。”
“五……五千颗。”
马狂战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嗓子都劈了岔。
“我们狂战会手里的全部库存，满打满算也才区区五百颗灵石，这还是攒了十多年才攒下来的。”
“五千颗，你还不如直接去抢那些隐世宗门。”
“再不成……你把我这条命收走算了。”
林凡心中暗乐，果然咬钩了。
他本就故意喊出一个离谱的数目，一下子就套出了狂战会灵石库存的底细。
只见他故意拧着眉头，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
“算了，瞧你们这副寒酸模样，怕是也挤不出更多油水了，五百颗就五百颗。”
“快点交出来，缺一颗，我就从你们身上拆一根骨头。”
马狂战听罢，脑子一清，陡然回过神来。
糟了，被人算计了。
这个林凡表面看着冷漠邪性，没想到心思这么阴。
他虽然心疼得鲜血直流，却总算松了口气，至少对方只是要灵石，没打算把他们命留下。
他深吸一口老气，对儿子马铁龙沉声说道：“去密室，把灵石全部取过来。”
马铁龙一样心疼得不行，可今天碰上林凡这种狠角，实在无计可施。
他不敢拖沓，很快便捧回一只沉甸甸的玉匣，里面齐齐整整码着五百颗光泽流转的灵石。
林凡接过玉匣，神识扫了一遍，数目没有问题，这才在心里笑了出来。
不过他脸上依然冷淡淡的，随手把玉匣收进储物戒里。
马狂战父子看在眼里，心口又重重被剜了一下。
林凡白白得了五百颗灵石，心情大好。
等他把这些灵石吸收之后，必然会有十分明显的效果。
这时左灵仙压低声音说：“昌信成身上，八成也藏着好东西吧。”
这一句话，像是忽然点醒了林凡。
他神识扫过去，发现那已经气息奄奄的昌信成手上并没有储物戒。
不过，他身上别着一只与储物戒功效类似的乾坤袋。
林凡催动真火抹掉上面的神识印记，探入其中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