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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割喉自尽来威胁自己不敢赌……乔念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烬瞳的打算，却蜷曲了下手指尖。
舌尖抵住上颚，乔念被气笑了，笑容却未达眼底。阒黑的眼眸里凝着一簇火，是窝火的躁，却因投鼠忌器，被她硬生生按捺在眼底深处，面上依旧是平湖无波。
起码烬瞳有一点猜对了。
她不敢拿叶妄川的救命解药跟她赌人命游戏。
烬瞳想死她不拦着，可她赌不起烬瞳非要把叶妄川拉下水…她赌不起万分之一！
“想好没？”烬瞳这时将她之前的话还回来，颇有点看透了挑衅的意思。
乔念面皮抽动了下，险些又被她气笑了，抬手压了压鸭舌帽往前逼近，嗓音沙哑得如破锅。
“你一只手闹自尽，另外一只手还拿着手机直播…烬瞳，你不会自杀，你不想死。”
“站住。”烬瞳恨声叫住。
乔念继续往前走。
“我不知道赛岚是怎么教你的，也不管你为什么对我抱有敌意……你所谓的打败我，就是靠以命相胁逼我妥协？”
这话果然吸引了烬瞳的注意力，让她没察觉乔念还在不断缩短两人间的距离。
“别丢人了！”
乔念目光锐利却故作自然地逼近，“你说过要证明你比我强，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起码别丢了你们塞隆家族和你口中主子的脸。”
眼看她们之间缩短到快够自己动手的距离，烬瞳突然往后一撤，再次将距离拉开——
乔念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憾色。
就见烬瞳将匕首又往脖子前递了一寸，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威胁：“乔念，你少给我耍花招！我命令你现在立马给我下跪！”
“我数到十。”
“十秒内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们就赌一赌，你赌我敢不敢死，我赌你要不要叶妄川活！”
塞隆家族的墓地处，阴风骤然加剧，卷着腐叶的腥气刮过脸颊，像无数冰刃在皮肤上轻划。枯黄的草叶被吹得贴紧地面簌簌发抖，墓碑的影子在风里扭曲摇晃，投下张牙舞爪的暗纹，将压抑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风灌进衣领，带着彻骨的凉，乔念的鸭舌帽檐被吹得微微掀起，露出的眼尾绷得发紧。
“1、2、3。”烬瞳的数数声裹着风声传来，尖锐又得意，匕首还抵在颈间，血珠被风吹得溅开，在泥土上洇出细小的红痕。
乔念的指尖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掌心，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烬瞳面带嘲弄的喊话。
“乔念，你不想要叶妄川活了吗！”
“。”
她眼底的火还在烧，却被“叶妄川”三个字死死按在谷底，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4、5、6。”烬瞳故意逼迫她，越数越急促。
乔念能感觉到风里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也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得又急又沉，每一声都在提醒她没有退路。
“7、8、9…”烬瞳顿了顿，冷冽的讽刺道，“看来你是真不在乎。”
说着，她又故意将刀刃往前递，叫女生看清楚鲜血迸溅开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