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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塞缪尔急切地上前两步,想要靠近,却又在温朝冰冷的视线下硬生生停住。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够了!”
温朝低吼一声,打断了他。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愤怒过,怒火混合着被羞辱的难堪,真心被践踏的痛楚,在胸腔里翻江倒海,烧得他眼睛发红,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抬起头,看向塞缪尔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像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塞缪尔的心脏。
塞缪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陌生而尖锐的刺痛感从心口蔓延开来,迅速扼住了他的呼吸,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
这种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产生的如此剧烈的痛苦,对他来说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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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想让温朝离开。
这个念头清晰而狂暴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可他张开嘴,那些平日里信手拈来的话语,此刻却都堵在喉咙里,显得苍白又可笑。
他能解释什么?
解释那确实起初只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
解释他后来动了真心?
这套说辞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温朝看着他这幅哑口无言的样子,心头的火更旺。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塞缪尔,冷笑出声:“怎么了?没台词了?骗我觉得特好玩,特有意思,是吧?!”
话音未落,温朝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塞缪尔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
塞缪尔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但他没有躲,只是垂着眼眸,任由那一拳的力道在脸上蔓延。
他声音沙哑,低声说:“朝朝,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可以再用力点。”
温朝看着他那副逆来顺受,仿佛真心忏悔的模样,只觉得更加讽刺。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嗤笑一声:“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他再次凑近,几乎能感受到塞缪尔紊乱的呼吸。
那双漂亮且总是盛满笑意或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决绝。
他一字一顿,宣判道。
“游戏结束了,塞缪尔。”
塞缪尔闭上了眼睛。
是了。
他早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当温朝发现真相,当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被赤裸裸地揭开,结局就早已注定。
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当温朝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用这样的语气宣判时。
他才发现,那股随之而来的痛苦,远比他想象中要剧烈百倍。
温朝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艰难地抬起眼帘,看向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眼神却锐利如刀的少年,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挤出破碎的声音:
“我……没有想玩你。”
“哈!”温朝气极反笑,眼圈却更红了。
“说实话,我刚刚在门外,并没有听全你们所有的对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恨意。
“但是,你说‘这只是个游戏’,你说‘会给我一个完美的结局’,你说‘只是最近太无聊了’
……这些,我可是一句不差,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般的质问:“你自己亲口说的话,现在是想当作放屁吗?!
你凭什么拿我当游戏?凭什么践踏我的真心?你凭什么?!”
“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他妈一个拿来消遣的玩具,是吗?!”
塞缪尔无法反驳。
每一个字,都是他曾说出口的,轻佻的,不负责任的。
此刻,它们都变成了回旋镖,带着温朝的愤怒和绝望,狠狠地扎回他自己身上。
他只能闭上眼,承受着这迟来的凌迟,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朝朝。”
“别他妈喊我朝朝!”
温朝像被针刺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