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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或者枕头底下会放一张对象的照片。
要是参加长期的外出训练，他们就会把照片藏在身上，领导们在检查的时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封荀不一样，他把对象带在了身边。
饭菜端上桌，封荀刚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商成疾猝不及防捏住了他的双颊。
“还藏着呢？”
商成疾记得封荀当着他的面吃过东西，那个时候他的嘴里还藏着那片刀刃。
“没有，演习都结束了，我没事在嘴里含着刀片玩啊？”
封荀说着话，趁机在商成疾手上亲了一口。
商成疾一脸嫌弃地放开手，缩了回来。
“怎么，想学？”
封荀太了解商成疾。
“学这玩意儿，得先练好舌头的灵活性。”
“我的舌头不灵活吗？”
对于肌肉的控制，商成疾还是有自信的。
封荀勾起嘴角，眼神暧昧，凑到商成疾耳边，悄声说了句话。
商成疾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封荀泰然自若，又往嘴里丢了只虾，再吐出来的时候，只剩一个剥开的完整的虾壳，不沾一点虾肉。
“还学不学？”
“......学。”
桌子那头，补了一下午觉的田野坐在位子上，依旧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宁天往他碗里夹什么，他就吃什么，碰上不爱吃的，就挑到宁天碗里，一顿饭下来，也没吃多少东西。
快结束的时候，张非把田野叫到一旁。
宁天想着跟过去看看，被旁边的袁武拽住了。
“小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来，你陪我喝点酒。”
“你哪来的酒？”
宁天疑惑地接过袁武递来的啤酒，和他的碰了一下。
原则上，军部的聚餐是不允许喝酒的。
但在兴头上，大家也就不讲原则了。
“我不是在炊事班有熟人嘛，提前打过招呼，让他们带了些酒过来，不多，就够咱们这桌一人一瓶。”
袁武一口气就灌下小半瓶酒，揽上宁天的肩膀。
“你们班那个商成疾，给我了。”
“这事我说了不算。”
宁天的注意力还放在远处的田野和张非身上，他瞧着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袁武看向桌子那头还在和商成疾拌嘴的封荀，自言自语道。
“黄犬小队的人，也管不了这事儿。”
直到聚餐结束，田野和张非都没回来。
宁天起身想去逮人，刚走了几步，箫岩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一把拽过宁天，往他手里递了根烟。
“小狐狸没生我的气吧？”
“没有，他没那么不懂事。”
宁天知道田野只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看着自家师父“死”在自己面前，这小孩估计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和箫岩拼了。
不过宁天倒是因此心情愉悦，他知道了自己在自家小徒弟心里是最重要的。
“他也没那么懂事。”
箫岩替宁天点上烟，自己的那根倒只是叼着，没冒火。
“不过这也是他可爱的地方，太懂事就没意思了。”
“他懂不懂事都可爱。”
宁天一本正经地解释。
箫岩笑了笑，把到嘴边的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咽了回去，转了个话锋。
“对了，你们班是不是有个新兵，叫商成疾？”
“是，怎么了？”
“让他来黑蛟陪我玩几天。”
“......”
宁天搞不懂，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向他要商成疾？
于是宁天还是那句话。
“这事我说了不算。”
演习的最后一晚依旧是住在招待所。
封荀拽着商成疾，非要过了浴室开放的时间才带人过去。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两人走到浴室门口，正巧撞上另外两个人。
封荀：“不好意思，这里我包了。”
宁天：“怎么，浴室是你家开的？”
封荀：“先到先得，懂不懂规矩？”
宁天：“谁定的规矩？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