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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跟着商成疾走上二楼，才舒出一口气。
“我以为你爸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你妈更厉害。”
“不厉害，能治得了我爸？”
在火车上，商成疾和封荀提起过他父母的故事。
当年可是梁霁对商鉴远一见钟情，天天在军区大院的门口堵他，想和他一起上学。
商鉴远坐在老程开的私家车里，梁霁就透过车窗和他打招呼，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两人也说不上一句话。
那时的梁霁因为长得漂亮，没少被大院里的男孩子搭讪，可她谁也不搭理，就看上了商鉴远。
然而商鉴远从小就是块木头，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上心，眼睛都不在姑娘身上停留超过两秒钟。
有天下着雨，商鉴远没在大院门口瞧见梁霁，竟然从车上下来，打了把伞，在雨中等她。
十几分钟后，梁霁才出现，全身湿淋淋的，衣服上还沾着泥。
“来的时候急了些，骑车摔倒了。”
商鉴远一言不发地拽过梁霁，把人带回了家，又向姐姐们借了衣服，给梁霁换上。
从那天起，梁霁就光明正大地骑着车，在这座小院外等商鉴远。
再后来，商鉴远也不坐私家车了，骑着梁霁的自行车，载着她一起上学。
封荀算是明白了，商成疾的性子完全是随了商鉴远。
两人走进主卧，依旧是金丝楠乌木的衣柜和床，床边添置了一张新的婴儿床，商成愈就躺在里头，大概是刚被哄睡着，安静地闭着眼。
“像你。”
封荀放轻了说话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了些。
商成疾撇了封荀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也该是像我妈才对。”
封荀笑了笑，不作声。
商成疾怕自己手凉，放在嘴边呼热了，才探手去摸商成愈的小脸蛋。
婴儿睡眠浅，被商成疾这么一碰，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瞧见两个陌生人，竟然也不哭闹，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商成疾。
商成疾捏了捏商成愈的脸，搔着他的下巴逗弄他。
一旁的封荀却是把注意力全放在商成疾身上。
“你要是喜欢小孩，我去和藜子还有唐媛说说，让他们把封岁过继给你。”
封岁生下来不久，封荀就和商成疾提过这件事，理由只有一个——“我怕没人给你养老。”
商成疾给了一个根正苗红的回答：“我有国家给我养老。”
现在封荀又提起这事儿。
商成疾调侃他：“你是姑获鸟啊？怎么总打别人家小孩的主意？”
封荀笑着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商成疾的耳根。
“等你老了，要是别的老头欺负你怎么办？”
商成疾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会打不过那些老头？”
封荀又开口：“那他们的儿子也欺负你呢？”
商成疾义正言辞地回答：“报警。”
封荀还想说什么，商成疾打断他，先开了口：“我是喜欢小孩儿，觉得很可爱，像小猫小狗似的，但是比起对一个孩子的人生负责，我更想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商成疾顿了顿，抽回逗弄孩子的手，揽上封荀的脖子。
“我的人生计划里，你才是另一半。”
封荀被商成疾的这句话哄得连心尖都化了，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低下头就要去吻商成疾，却被他偏头躲开。
“我弟看着呢。”
“让他看，就当早教了。”
“滚蛋！”
“你还说脏话呢？不怕教坏你弟？”
“他又听不懂。”
“那我亲你一下怎么了？他也看不懂。”
封荀搂着商成疾胡乱地又蹭又亲，商成愈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人，突然放声大哭。
商成疾和封荀被吓了一跳，放开对方，连忙弯下腰去哄他。
可两人都是第一次哄小孩，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尤其是封荀，生怕自己把孩子给碰坏了，嘴里又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手足无措地瞎忙了一阵，只能指挥商成疾先把孩子抱起来。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