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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宿舍门框上，朝屋子里的商成疾抛媚眼。
“妞，过来，扶本大爷上床休息。”
“妞”走过来，搂过“大爷”的腰，把这人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带着他往屋里走。
“怎么喝成这样？你不是带宁天训练吗？”
商成疾把封荀放在自己床上，封荀拽着他死活不撒手，商成疾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今天带宁天那小子练酒量呢，他，不行！根本喝不过我！”
封荀冲商成疾“嘿嘿”地笑，但商成疾看得出来，这人的眼睛里全是苦涩。
就像当年在空军大队的那一晚。
封荀抓着商成疾，絮絮叨叨。
有些话，如果不就着酒，封荀根本没办法对宁天说出口。
过去的事情说得多了，心里的口子被撕开来，血流个不停，只能从商成疾这儿讨点止疼药。
商成疾静静地听着，陪封荀数过这座山上的一个个墓碑。
季威还没进宿舍，在门口就瞧见封荀赖在商成疾身上发酒疯。
“商成疾，陪我睡觉......”
商成疾瞥见门口的身影，马上起身立正。
“教官。”
封荀上一秒还醉醺醺的，一看见季威，瞬间下意识地跟着立正站好，不过身子还是歪着的，靠着旁边的商成疾。
“喝得不少。”
队里不允许喝酒，季威知道今天情况特殊，也没数落封荀几句。
“报告！我去跑十公里，醒醒酒。”
封荀主动领罚，刚迈开脚步，被季威拽了回来。
“不用了，你休息吧。”
“是！”
封荀相当听话，直愣愣地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一盖，一言不发地闭上眼睛，刚才那股子对商成疾死缠烂打的劲头荡然无存。
“教官，你找我有事吗？”
这个点过来，该不是要加训吧？
显然，季威可比封荀有人性，他来这儿，是送礼的。
季威把手上的礼盒递给商成疾。
“你之前救了我，这是谢礼。”
商成疾想起来，季威说的是他在鹰翼那次的救灾任务。
“那是我应该做的。”
商成疾没有打算收下这份礼物。
季威也不多做拉扯，直接把礼盒放在了书桌上。
“那的确是你的职责，但这也是我的心意。”
说完，季威不给商成疾再次拒绝自己的机会，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这人又转过头来，看向商成疾。
“这条疯狗要是再对你耍流氓，可以和我说。”
商成疾还没开口，床上原本应该已经睡着的封荀幽幽地冒出一句。
“报告！我没有耍流氓，我这叫做和战友进行亲密交流。”
“行，下次你和我也亲密交流一下。”
“......”
商成疾把封荀哄睡下，才打开季威送给他的礼盒。
出乎意料的，里面放着一个茶饼，是太平猴魁。
第一百四十六章进展
发动机启动的嗡鸣声逐渐升高，头顶的旋翼劈开空气，如同跳动的脉搏，带着响亮的节奏，桨叶涡流干扰产生刺耳的强烈噪声，将驾驶舱与外部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
田野感觉到耳膜的激烈震颤，头盔耳机里充满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即使他努力克制，这些杂音依旧不可忽视地干扰着他的思维。
“左手总距，右手周期变距，脚放在脚蹬上。”
牧和的声音夹杂着噪音，但每个字都平静有力。
“没必要紧张，我这里也有一套操纵系统，如果你出错，我随时会纠正。”
田野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僵硬地覆上主驾驶位的周期变距杆。
多功能显示屏上的数据快速地变化着，绿色的字符在视网膜上不断地跃动，田野必须将每一个数字都监控到位。
“检查单完成。申请起飞。”
开口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干涩，田野抿了抿嘴唇。
“申请批准。”
牧和的回答很平淡，没有多余的字眼。
这反倒让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