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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眼睛。
封荀把嘴里的肉干嚼得津津有味：“他们吃的和我们吃的都是这儿的炊事班做的，干净卫生，营养健康。不过味道倒是淡了点。”
真是条疯狗。
但商成疾心里倒是冒出一点异样的感觉，他又从那个袋子里摸出一块肉干，朝封荀嘬了两声。
“真把我当狗呢？”
封荀扑到商成疾身上，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我还是更喜欢吃你这块肉。”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牧和在不远处朝两人招手。
“申请通过了，走吧。”
于是封荀和珍珠道了声别，带着商成疾走向驻地里最大的一个仓库。
路过一间没有窗户的小矮房时，商成疾觉得有些好奇。
“那个屋子是做什么的？”
“小黑屋。”封荀顿了一下，“当年的任务失败后，我在那里头关了一个星期，还接受了心理治疗。”
“封荀......”
商成疾想开口安慰封荀，却瞧见这人冲自己露出一口白牙。
“不用担心，那件事不会再困着我了，班长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说明他没有怪我。”
夜风轻轻柔柔，商成疾有些庆幸，今夜是如此的安静，所以他才能听见封荀这句话里所有的放下和感激。
牧和打开仓库的大门，商成疾才发现里头别有洞天，整个仓库是空着的，但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停机坪。
现有的第五代战斗机——歼-20，苏-57，F-35，甚至于宣称绝不对外出售的F-22，以及还处在研发阶段的歼-31，全都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另外一边还列着好几种型号的侦察直升机。
“这些都是牧和的小玩具。”
封荀调侃道。
商成疾挑了挑眉，这里随便一个“小玩具”可都是上亿的价格。
牧和把两人带到一架直升机前，简单地介绍道：“烛龙，军部内部牵头研发的侦察直升机，暂时还没对外公开。设计初衷是用于战略侦查，除了装备最新的航摄仪和电子侦察设备之外，机身两侧各装备了两个挂载点，每个挂载点能挂载一具弹径70毫米的空地火箭弹，双操作系统，可以实现无人机模式，巡航速度大概是时速400公里，至于最高时速嘛......”
牧和顿了顿，继续开口道：“我上次的飞行记录是时速560公里。”
因为完全依靠旋翼的转动来获得动力，直升机的速度很难超过音速，时速往往只有300公里左右，相当于一辆跑车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那些时速能飙升到3000公里的战斗机，但是它能低空低速飞行以及垂直降落，这在侦查、运输和救援等活动中能提供巨大的帮助，也因此，一架时速能达到560公里的直升机简直可以说是神速了。
商成疾看着面前的直升机，通体呈乌黑色，一道亮眼的赤红横贯机身，延伸至尾翼，还真有种山海经里描述的“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的神圣之感。
烛龙采用串列双座作舱，前座是驾驶员，后座是设备管理员，牧和坐到驾驶座上，商成疾坐在后座，封荀一个跃步跳上来，和商成疾挤在一个座位。
牧和：“？”
商成疾：“？”
封荀笑嘻嘻地扯过商成疾手上的安全带，把两人固定在座位上。
前头的牧和冷着一张脸：“原则上一人一座，你这样不合规定，有安全隐患。”
封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不至于搞坠机吧？”
牧和翻了一个白眼，解开自己戴着的安全帽，丢给后座的封荀。
“谢了。”
封荀大大方方地收下。
商成疾有些担心牧和，封荀安慰他：“放心，你表外甥受过长期的专业训练，开战斗机的身体素质，小小的直升机而已，他穿着拖鞋短裤就能搞定。”
商成疾想到封荀描述的那个画面，倒是挺符合他对黄犬小队的印象的。
以前的商成疾觉着黄犬小队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