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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在封荀眼皮子底下抱在一块儿，封荀顶多就是瞧上几眼，泛出酸味来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可是这两人私底下还有着这么密切的往来，封荀的醋坛子瞬间就打翻了。
“犯什么病？”
“发什么疯？”
商成疾和宁天几乎是同时骂了一句。
这下封荀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一伸手，把餐盘摔到地上，丢出一句：“我不吃了，饿死我算了。”
然后气冲冲地走出食堂，半路还踹翻了一张桌子。
雷霆不像十五岛，封荀没处撒野，只能找一个隐蔽的位置，摸出香烟点上。
一整个上午，封荀抽掉了半包红塔山，要不是就剩了这么半包，他能一口气全抽完。
肚子里还憋着气，射击场在周末不开放，又不能找人干架，封荀索性跑去了娱乐室。
他记得雷霆的娱乐室有两台游戏机，他要打几局拳皇泄泄愤。
刚走进活动大楼，封荀就听见一阵钢琴声。
脚步一拐，封荀调转方向，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二楼。
活动大楼的二楼有一间音乐室，里头摆着一架钢琴，听说是以前哪位连长留下来的，已经不可考究了。
雷霆里的这群糙汉子，平日里都是舞刀弄枪的，会吹个口哨都算是精通乐器了，哪里还会弹钢琴？
田野弹完一首《致爱丽丝》，门口突然响起掌声。
封荀靠在门边，笑着看向田野。
“小田野，可以啊，再给爷弹一首。”
田野撇了撇嘴。
他向来只给自家师父弹琴，而且还得宁天把他哄高兴了才答应。
封荀走过来，手指在钢琴键上随意地敲下几个音，一首熟悉的曲调响了起来。
“《两只老虎》？”
田野忍不住笑起来，他当初学钢琴的时候，老师教的第一首曲子就是《两只老虎》。
封荀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会弹这么一首。”
封荀从小就上房揭瓦，差不多和村里的每个孩子都干过架。
他妈金丽娟生怕他以后把路走歪了，不知道从哪儿听来，说是弹钢琴能陶冶情操，修生养性，就给他报了一个钢琴班。
结果封荀学了三个月，把老师给打了。
因为学生一旦弹错，老师就会拿竹板打那人的掌心。
班里有个小姑娘被老师打哭了好几次，封荀实在忍不下去，抢了老师的竹板，把老师打了一顿。
三个月的时间，封荀就只学会了这么一首《两只老虎》。
现在弹起来还磕磕绊绊的。
田野把手重新放在琴键上，带着封荀把曲谱顺了一遍，然后两人默契地开始四手联弹。
“砰！”
一首曲子还没弹完，门口响起一声重响。
宁天把音乐室的门给踹了。
“出来。”
宁天这话是说给田野的，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田野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家师父这副表情，着实有点被吓到了，愣在钢琴凳上不敢动。
封荀拍了拍田野的肩，示意他别起身。
“吓唬小孩干嘛？”
封荀走到宁天面前，偏了偏头，语气充满挑衅的意味。
“找个地方和我干一架？”
宁天二话不说，直接挥着拳头扑过来。
两人扭打成一团。
和昨晚的交手不同，此刻的封荀和宁天两人全都憋着气，出手根本没什么章法，也顾及不上什么打人不打脸的江湖约定，抡着拳头就是干，单纯想要发泄怒火和一肚子的醋意。
两人从音乐室里打到音乐室外，从走廊这头打到走廊那头，田野在旁边看着都有些懵了。
“封荀！”
商成疾突然出现在楼梯口，只喊了一声，封荀瞬间停下手，结果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宁天一拳。
周舟三人站在商成疾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几个原本是打算来娱乐室玩飞行棋的，听见楼上有打架的动静，上来一看，就瞧见封荀和宁天打得热火朝天，招招都是拼命的路数。
封荀看见商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