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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有被看见的工作，这正星曜吸引他的原因。
而这一切都来自江其临。个人的风格烙印到公司骨架上，成就了今天的星曜。
“那就好。”瞥了自己的孙子一眼，江奶奶笑意不减，“这孩子从小任性，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前呢，他求我给他绣一件礼物，好送给他当时喜欢的人。”
“当时我就说，他肯定会后悔。他不信。”
“现在我年纪大喽，绣不动了。”招招手，江奶奶把江其临唤过来，一面握着韩林的手，一面抓住江其临的，“但我呢，还是给你留了一件绣品。奶奶年纪大了，总要想得更远些。”
“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拿给小韩吧。”
江其临久久没有说话，垂眸盯着老人虬结的手背。韩林忽有所感，抬眼看去，正望见他的眼泪滚落，沉默流淌。
第10章
*40*
顾不上思考什么了。
在理性终于回落到身体里的时候，韩林才发觉自己正被江其临紧抓着——是他主动递手过去的。
借他的手擦了擦眼睛，江其临回道：“奶奶。您可以亲手给他的。”
“那看你喽。”咳嗽一声，江奶奶盯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多大年纪了你。”
“小韩，你第一次来，我还是让苏珊带你逛逛吧。我和其临有些事情要交代。”
听到这句逐客令，很难说韩林是如释重负，还是些许怅然。推推眼镜，他离开病房，却也并未远离，靠在门外取出手机。
积压了很多未读消息，挑拣紧要的回复了，滑到下面，望见昨天周扬的消息还晾着。
韩林：昨天休息了，不好意思。
周扬：没事没事！你还好吧
韩林：嗯
周扬：（表情包）
随手把表情包存了，韩林迟疑片刻，点开“LH”的对话框。
他没有随身带备用机，于是无论发出多少消息，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韩林：？
韩林：这算服务的一部分吗
韩林：是吧
韩林：喂
韩林：……
韩林：怎么不说话
韩林：算了
*41*
“韩助理。”比苏珊先来一步的，却是江其临那个叽叽喳喳的弟弟。
礼貌看向他，韩林点头：“你好。”
“不用这么生疏吧，我是我哥的弟弟欸。”凑到近前，这位小少爷绕着他转了个圈，让他不得不跟着扭头，眼眸微微眯起。
“我是刘阿姨生的。”冷不丁这么来了句，江其珑扬起笑容，“我哥是妈妈生的，但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我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情，也知道你的。”
“我？”指指自己，韩林忍不住笑，“你也对星曜感兴趣？”
“不不不。”摆动双手，江其珑就差没跳开了，“那好累的。”
“我哥，我是在说我哥啊。你这几年跟他相处的时间比我还要多吧，难道都没有什么八卦能讲？”
他站在这里，就是一个八卦。
无语地移开视线，韩林回答：“会哭算不算？”
“年终表彰老员工，他比老员工还煽情。”不知道他从哪学的这么会演，是表演吧。
眼前又浮现江其临刚才的模样，睫毛被眼泪打湿了，像被主人打了脑袋的恶犬。不过看江奶奶的情况，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他明晰亲人离世的痛苦，也因此格外心软。这下江其临也会正常了吧？
直到一起坐上饭桌前，韩林都还这么想着。
*42*
“小临，你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了。”夹起一块苹果，刘阿姨笑着，不忘招呼默默吃饭的韩林，“小韩，你也别太生疏。”
“……好的。”韩林不得不停止咀嚼，回以微笑。
他之前还有些好奇，但看来江其临的日常完全延续了家庭的习惯。菜色多半都是江其临喜欢的，包括那道苹果排骨汤，只是手艺似乎差些，韩林只喝了半碗就收住了。
刘阿姨的话语声中，只有碗筷碎碎的声音在响。江董似乎没多少胃口，早早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