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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下面微微发烫的体温。他把柳馥往自己身上拉了一把，柳馥顺势跨坐到他腿上，膝盖抵着椅子的两侧扶手，整个人挂在贺听言身上。
办公室的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地响，空调的出风口对着他们吹，凉飕飕的，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都在发烫。
柳馥的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低头看着他。
“你今天的胡子刮得很干净。”柳馥说。
贺听言抬眼看他。
柳馥笑了一下，拇指从他的颧骨滑到嘴角，按了按他下唇上被吻得有点红的地方。
“我喜欢你身上所有的细节。”柳馥说，“以前我只能看，现在我可以碰。”
贺听言握着他腰侧的手紧了紧。
“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贺听言顿了一下，“我可能会当真。”
柳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是让你当真的。”他说，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贺听言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含糊地说，“我就是让你当真，让你忘不掉，让你——”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贺听言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了他的后腰，手指顺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往上，一节一节地摸他的脊椎骨。
柳馥在他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你会在这儿操我吗？”柳馥去咬贺听言的耳朵。
贺听言的鸡皮疙瘩从脊柱一路窜到了头皮，但却没回答。
柳馥自讨无趣，于是默默从他身上起来，站到地上，整了整被揉皱的T恤。贺听言也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你怕被人看到？”
贺听言转过身，看着他。
“你不怕？”
柳馥想了想，歪了一下头：“我不怕。但我怕你怕。”
贺听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把柳馥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到一边。
动作和在川西那个夜晚一模一样，手指从眉骨滑过去，指腹擦过太阳穴。
他的手指顺着柳馥的脸侧滑下来，停在他的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
“你今天化妆了。”贺听言说。
柳馥今天确实化妆了，很淡。只有一层薄薄的粉底，内眼线画得极细，让眼睛看起来深了一点，嘴唇上涂了透明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被你发现了。”柳馥俏皮的说。
“我一直在看你的脸。”贺听言说，“有什么变化我看不出来？”
柳馥满意的笑。
这句话从贺听言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表白都更让他心跳加速。
他伸手，解开贺听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酒店那晚的痕迹已经淡了，变成一种接近肤色的粉。柳馥把手指按在那道痕迹上，轻轻压了一下。
“快没了。”他说。
“嗯。”
“要不要补一个？”
贺听言低头看着那根按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指。
柳馥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指尖是健康的粉色，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拿笔、敲键盘、采样时握工具留下的。
他握住那根手指，拉到嘴边，嘴唇碰了碰指尖。
柳馥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这是贺听言第一次主动碰他。
柳馥笑起来，他直起身，把贺听言逼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贺听言的后背撞上墙壁，他贴了上去。
“老师，你在学我。”
“柳馥。”贺听言叫他的名字。
“嗯。”
“门锁了吗？”
柳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没有。”柳馥说。
贺听言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那你去锁。”
柳馥听话的走到门口，把那道小锁扭上。金属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一下，十分清脆。
“这下锁了。”
第14章汹涌
舌尖抵开唇齿，灵活的舌纠缠在一起，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中被无限放大。
贺听言的手从柳馥的后颈一路滑到腰侧，手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