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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第一次交手(第1/2页)
正当秦温和他的军队如同一片漆黑中的流星般向广武进发,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雁门关内,正发生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雁门关,城墙上,匈奴将领慕容恪负手而立,他身边,几名匈奴将领,或是愤怒,或是焦急,各自议论着。
“将军,我们为何不趁夜发动奇袭,一举拿下广武城?”一名年轻的匈奴将领不满地问道。
慕容恪冷冷一笑:“年轻人,你不懂。这城内的人马只是一盘散沙,不足为虑。
我们的目标,是那秦温。他是个老狐狸,若非我等精心布局,绝难引他北上。”
“可是,若秦温不中计,我们岂不是徒劳无功?”另一名将领忧心忡忡。
“放心,秦温为了雁门,必定会来。”慕容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已在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秦温一到,便让他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城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匆匆上城,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将军,雁门军已经拔营向北,直奔广武而来。”
慕容恪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秦温果然中计。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迎接秦温的到来。”
城楼之下,匈奴士兵们纷纷忙碌起来,城墙上的弓箭手、投石机、滚木等防御设施全部就位,城门紧闭,只等秦温的到来。
而秦温和他的军队,正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行进在夜色中。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广武,他们的目标也只有一个——收复失地,驱除胡虏。
夜风中,秦温的战袍猎猎作响,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雁门,更是为了大汉的荣耀。他深信,只要他们同心协力,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将军,前方就是雁门关了。”戏志才指着前方的灯火,低声说道。
秦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全军准备,发起攻击!”
随着秦温一声令下,一万精锐雁门军瞬间化为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直冲雁门关而去。
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雁门关上,慕容恪听到这震天的喊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来得好,就让这秦温见识一下我匈奴铁骑的厉害。”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高高举起,大声喝道:“勇士们,为了匈奴的荣耀,杀!”
“杀!”匈奴士兵们齐声高呼,杀气腾腾地冲出城门,迎向秦温的大军。
两股洪流,在广武城外的原野上,轰然相撞。
战鼓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连环马,全军向前冲锋,围杀雁门牢!”
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咆哮,只见慕容垂手中马槊一招,率领三千重甲连环马跃阵而出,直扑雁门军所在的方向。
那三千重甲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马蹄翻飞,尘土飞扬,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秦温等人冲来。
每一匹马都披着厚重的铁甲,只露出四蹄和双眼,马上的骑士也全身笼罩在铁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他们手中的马槊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那连环马,果然名不虚传!马与马之间,以坚韧的铁索相连,一旦发起冲锋,便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之墙,势不可挡。前排的雁门军士兵,手持长枪,试图阻拦,却只听“咔嚓”连声脆响,长枪被撞得粉碎,士兵们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瞬间在雁门军的阵前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秦温瞳孔骤缩,他身经百战,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凶悍的甲骑。这慕容垂,果然是慕容恪的左膀右臂,手段狠辣。
“将军,连环马冲击力太大,我军阵脚有乱!”身旁的徐晃焦急大喊,奋力挥舞着大斧,劈翻一名冲近的匈奴骑士。
秦温心如沉石,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临危不乱。
他猛地勒住缰绳,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嘶鸣。
他目光如炬,扫过战场,只见那黑色的钢铁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在他的军中肆虐,所过之处,人马俱碎,雁门军的阵型如同被巨石碾过的麦田,迅速崩坏。
“戏志才!”秦温厉声喝道。
“末将在!”戏志才从混乱中策马赶到,脸上沾着点点血污,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有破敌之策?”秦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战局的危急。
戏志才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连环马:“将军,此马虽猛,却有一弊!马身相连,转向不便,且负重极大,耐力定然有限!若能迟滞其速度,或攻其马腿,必能破之!”
“攻其马腿?”秦温眼神一亮,“好!传我将令!弓箭手,集中火力,射其马腿!刀牌手,结阵,匍匐前进,斩马足!”
军令如山。雁门军虽然陷入混乱,但秦温的威望尚在,士兵们在短暂的惊慌后,迅速执行命令。
弓箭手们冒着被马槊刺穿的危险,纷纷弯弓搭箭,箭矢如雨,密集地射向连环马的四蹄。
然而,那马蹄虽未披甲,却也坚硬,寻常箭矢射中,最多带起一点血花,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用火箭!”戏志才补充道。
“火箭!”秦温立刻下令。
刹那间,带着火焰的箭矢腾空而起,如同火雨般落下。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第一次交手(第2/2页)
火箭虽未必能射穿马蹄,却点燃了马身上的鬃毛和骑士甲胄缝隙中的布条。
战马受惊,发出痛苦的嘶鸣,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几匹受惊的马偏离了方向,带动着相连的马匹也一阵混乱,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就是现在!刀牌手,上!”秦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大吼一声。
早已准备就绪的刀牌手们,手持厚重的盾牌护住上身,另一手紧握锋利的环首刀,如同蛰伏的猎豹,低姿快速冲向混乱的连环马阵。
他们利用盾牌抵挡着上方偶尔劈下的马槊,瞅准时机,猛地将环首刀砍向马蹄!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匹战马的前蹄被生生砍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轰然倒地。
与它相连的两匹战马猝不及防,被猛地一拉,也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士掀翻下来。
“破了!破了一处!”雁门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连锁反应一旦开始,便难以遏制。
一匹马倒下,便牵连一片。
越来越多的连环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沉重的铁甲使得它们一旦倒地便难以起身,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慕容垂见状,目眦欲裂,他挥舞着马槊,奋力斩杀靠近的刀牌手,试图重整阵型,但收效甚微。
“慕容恪!你的连环马,也不过如此!”秦温见状,精神一振,对着慕容垂嘲笑道。
“是吗?秦温老狗,要不要试一下我金兀术的铁浮屠?”就在这时候,金兀术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他带着一队浑身被重甲包裹的铁浮屠从侧翼杀出。这些铁浮屠的甲胄厚重异常,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由钢铁铸就的移动堡垒。他们手中的长刀粗壮而锋利,刀刃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
金兀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那马也被厚重的铁甲包裹,只露出四蹄和一双充满凶光的眼睛。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铁浮屠,碾碎他们!”
铁浮屠们齐声怒吼,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雁门军席卷而来。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颤抖。所过之处,雁门军的士兵们纷纷被撞飞,或是被长刀砍成两段,鲜血染红了大地。
秦温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没想到慕容恪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支精锐之师。这铁浮屠的威力,丝毫不逊色于那连环马,甚至更加难以对付。
“将军,怎么办?”徐晃挥舞着大斧,砍翻一名铁浮屠,但自己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他看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铁浮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秦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只见雁门军的士兵们虽然勇猛,但在铁浮屠的冲击下,已经渐渐有些抵挡不住。阵型开始出现混乱,士气也有些低落。
“全军立即撤退!退入广武城防御。”秦温再次大声喊道。这道命令,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是当前唯一的选择。雁门军虽勇,连续冲击连环马已耗损不小,如今再面对更为凶悍的铁浮屠,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将军英明!”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广武城墙高池深,利于坚守,可避其锋芒,再图良策!”
军令如山,即便心中不甘,雁门军将士们还是迅速执行。徐晃挥舞着大斧,如一尊怒目金刚,死死顶住铁浮屠的前锋,为大军后撤争取时间。“兄弟们,顶住!让大部队先撤!”他声如洪钟,每一次挥舞大斧,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铁浮屠的推进为之一滞。
秦温亲自断后,他手中长枪如龙,时而如灵蛇吐信,精准刺向铁浮屠甲胄的缝隙,时而如猛虎下山,荡开劈来的沉重长刀。他的身影在乱军之中,稳如磐石,给撤退的士兵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想走?没那么容易!”金兀术见状,眼中凶光大盛,“铁浮屠,加快速度,碾碎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沉重的铁甲撞击声、马蹄声、兵器交击声、士兵的嘶吼声、惨叫声,汇成一曲悲壮而混乱的战歌。
雁门军且战且退,伤亡不断增加,但撤退的秩序并未完全崩溃。
终于,在付出了三千将士的生命代价后,再加上秦昊带着士卒前来接应,秦温率领着残部退入了广武城。
厚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关闭,将那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挡在了城外。
“砰!砰!砰!”铁浮屠开始撞击城门,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城门都在摇晃,城楼上的砖石簌簌落下。
秦温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匈奴士兵和那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铁浮屠,脸上血色尽失,唯有眼中的怒火和坚毅未曾熄灭。
他身上的战袍已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一名亲兵脸色苍白地跑来报告,“我军……我军折损近七千,徐晃将军也……也受了重伤。”
秦温身体一晃,险些从城楼上栽倒,幸好被身旁的戏志才扶住。“徐晃他……”
“徐将军为掩护大军撤退,力战金兀术,被其子完颜锤弹子重锤震伤内腑,现已抬回帅府救治。”戏志才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秦温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传令下去,加固城防,死守广武!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