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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司柠和林厌两家是邻居，离得很近，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也很不错，小孩子之间，亲亲抱抱之类的事情是很常有的，他们说，就在初中之后，还经常能见到司柠在林厌家里留宿，他们一直以为，这两人是一对，以后必定是会结婚的。”
翟浩说着，抬眼看了许奕寒一眼，后者的脸上已经冰封的如同极寒之地的大雪一样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些邻居也许是看着有钱能拿，胡乱邹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空穴毕竟不会来风，就算有七分假，但至少有三分是真的。
也就是说，在他之前，司柠或许早就跟林厌发生过关系了，所以两人现在才会这么惺惺相惜难分难舍。
“总裁，您是不是怀疑，司小姐跟林厌之间……发生过关系？”翟浩小心翼翼的问。
许奕寒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没有说话，代表了默认了。
翟浩想了想，还是选择说，“其实，之前在您决定要包/养司柠小姐的时候，我就已经自作主张的派人带司小姐去做过身体检查，以防是有心人想接近您。”
许奕寒侧目看过去，“查到什么了？”
翟浩摇摇头，“没有，司小姐的身体除了一些小毛病意外，在性的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替她做检查的医生也着重跟我提过，她是个干干净净的，处女。”
所以，不存在她跟林厌之间发生关系的可能性。
当初他没有告诉许奕寒，一方面是担心许奕寒会反感他这么做，一方面，也是觉得因为司柠这张脸，许奕寒对她似乎有些迫切了。
听见翟浩口中的确定，莫名的，许奕寒的心口一松，像是一直紧紧握住他心脏的手突然的松开了，大量的新鲜空气流淌进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大抵是男人变态的占有欲，至少，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但。
他占据的只有她的身体，她的心呢？
在那个跟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男人身上。
他的性子向来倨傲，因为他从出生就站在制高点，从小就是凌迟一切的存在，这个世上，只要是他想要的，向来都唾手可得。
而司柠，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可是。
许奕寒场面冰寒的脸，此刻慢慢爬上怒意，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三年，那么多的日日夜夜里面，她在他身下娇柔的承欢的时候，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迷离和爱意，那个时候，她又是透过他，在看着谁呢？
林厌吗？
难怪，三年，她都能走的那么潇洒。
“总裁，司小姐……”
翟浩眼看着许奕寒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想劝两句，毕竟，当初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靠金钱堆起来的，如今这层关系既然已经结束，两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就不要再抓着过去不放了。
但是这种话到了嘴边，再看许奕寒的脸色，又硬生生的憋住了。
他跟了许奕寒这么多年，包括他跟司柠在一起的三年。
深陷其中的两个人或许没有感觉，但是他一个盘观者，是可以无比确信的说，自家总裁，对这个女人，大抵是真的动情了。
不过，不知道他是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还是故意不想承认。
“出去。”许奕寒发话。
翟浩看了许奕寒一眼，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休息室。
——
司柠在休息室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倚着墙缓缓爬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离开休息室。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了，客人三三俩俩聚在一起，欢笑声夹杂着音乐声，明明是悠扬悦耳的声音，司柠却感觉越听越感觉头晕脑胀。
“你好，可以帮我取一点糕点吗？”司柠拦住了一个服务员，说。
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吐掉了，现在胃里空的难受，她急需吃一点东西让胃里舒服一点。
“好的，小姐，您稍等。”
司柠找了个角落坐下，服务员很快从用餐区取来了几块精致漂亮的糕点，两个盛着水的被子，还有一个茶壶。
“您请慢用。”
服务员把东西放下之后，冲司柠笑了笑，然后就离开了。
司柠捏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粉状的糕点立刻在口中化开，很甜，但是也很香。
连吃两块，实在是有点噎得慌，司柠看了眼两个杯子，一个里面是稍微浑浊，透着黄的茶水，另一个里面则是泡了一个花状的东西。
想了想，司柠拿起泡了花的杯子，仰头把里面的水都喝干，那股噎人的感觉才好了不少。
“呵。”
身后传来一阵嗤笑，司柠咬了一口糕点，回头，就看见靠在背后的墙边的宋延。
他真盯着她，还有她手边的那个空杯子，眼底满是嘲讽的笑意。
“有什么问题吗？”
被这个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司柠皱着眉头吞下剩下的半块糕点，问。
“没什么问题，我尊重每个人的小癖好。”
宋延耸耸肩，路过司柠的身侧，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她说，“什么癖好，我不明白，麻烦宋少可以说清楚一点吗？”
宋延停住脚步，偏头看着司柠，“比如，有的人喜欢把漱口水当茶喝的小癖好？”
“漱口水？”司柠皱眉，难道是她刚刚喝的花茶？那是漱口水？
见她这个反应，宋延才明白，合着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漱口水？
“糕点配茶吃，荷花泡的水是用来最后漱口的，吐在你放了半块糕点的小碟子里，明白吗？”
司柠的目光在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和糕点上来回看了两眼，然后抬头，澄澈的目光看着宋延。
“漱口水和普通的水有什么不同吗？喝下去会死吗？”
宋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怔了怔，回答，“不会死，只是泡了荷花能清新口气罢了。”
“不会死就行。”司柠淡淡的回，“我是个粗鄙的人，没见识过这种名流贵族的规矩，您不用笑话我。”
司柠丝毫没有自己不懂规矩的窘迫，而是把碟子里的半块糕点吃完，又喝了一口茶。
有钱人是会享受，原本有些甜的发腻的糕点，再配上清茶，果然多了另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