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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逸在一旁等着，破天荒地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柏绒身上。
回宫的路上，柏绒坐在马车里，突然开口。
“陛下，”他说，“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我了，会放我出宫吗？”
龙逸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是天下之主，后宫里那么多美人，我没有特长，长得也很普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留我在这儿，但陛下，如果你什么时候不喜欢我了，能不能……放我出宫？”
龙逸没有说话，马车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柏绒后背一凉。
“你为什么会天真地认为朕会放过你？”龙逸凑近他，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柏绒看不太懂的情绪，“柏绒，朕告诉你，朕第一次在将军府看到你的时候，你在灵堂上哭得像条被人扔掉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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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是朕的了，永远都是朕的。”
柏绒愣住了。
龙逸松开他的下巴，靠回马车壁上，闭上眼睛，像是有些疲倦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看着柏绒。
“朕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分是不是别人的，”他的声音淡淡的，“重要的是朕看上了你，你就是朕的。”
柏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的时候，龙逸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来，朝柏绒伸出手。
柏绒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龙逸握紧了他的手，把他从马车上扶下来，然后顺势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柏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周围还有那么多侍卫太监看着，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陛下！放我下来！”
“朕偏不。”龙逸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和他平日里的笑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恶劣，倒像是真的在笑。
“朕的贵妃，朕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柏绒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
他听见龙逸的胸腔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沉稳又霸道，就像这个人一样。
那天晚上，龙逸第一次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他把柏绒放在床上，一件一件地褪去他的衣服，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他的吻落在柏绒的额头上、眼睛上、鼻尖上、嘴唇上，像羽毛一样轻，又像烙铁一样烫。
“今天给你夫君上了香，”龙逸的嘴唇贴着柏绒的锁骨，声音低哑，“从今往后，就安心做朕的人。”
柏绒抿抿唇，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任何事情，他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攀上了龙逸的后背。
“乖乖怀朕的孩子，等你怀孕了，朕就昭告天下，遣散后宫，让你成为朕的皇后。”
龙逸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那一晚的龙逸格外凶狠，却又格外温柔，他把柏绒翻来覆去地要了很多次，每一次都逼他在自己身下叫出声来，叫他的名字，叫陛下，到最后柏绒的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来。
龙逸还不肯放过他，握着他的腰把他翻过去，从后面慢慢进入他的身体，感受到那里面湿热的、紧致的包裹感，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柏绒，”他在他耳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叫朕的名字。”
柏绒趴在床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可他还是在混沌中听清了这句话。
“龙……龙逸……”
“嗯，绒儿好乖。”龙逸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
“最后一次，嗯？”
“不要了……陛下……”
“绒儿你要理解朕的苦心，嗯？”明明日日都在欢好，怎么柏绒就怀不上孕呢？
柏绒不说话了，只能尽量配合地绞紧小穴，好赶紧把身上男人的精榨出来，他好休息。
第5章完
永昌十三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