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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就该向小张少学习怎么买车才能和朋友出门的时候有面子……”张阳又点名了张秉名。
果然激怒了本就暴躁的张秉名。
“你没完了！”他不就说了一句吗？
张阳微微一笑，冲着他投去挑衅的眼神。
“听不懂。”
“……”
张秉名再次气的嘴唇发抖，挽起袖子要揍人。
被张松年喝止：“够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张秉月拽住他，阴湿的视线注视着故意惹事的张阳，轻声道：“张总好手段，玩我弟弟跟玩狗似的。”
张秉名愣了愣回过神来，立马不满的望向他哥：“谁是狗？”
张秉月没理会他的抗议，一直用毒蛇缠住猎物的眼神注视着张阳，大有盯上对方的意思。
张阳当没看见始终无动于衷的样子。
直到张松年再次打破僵局。
“行了。”
他淡淡对张阳道：“你也看到了，今天家里有事儿。你既然不是家里的亲戚，我这里不方便招呼客人，请便吧。”
张阳十分上道，马上说：“那我就不打扰大家了。”
张家没一个人应声，齐刷刷用看待不速之客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还能在这种气氛下和张家认识的那些人一一打招呼，才跟张松年告辞离开了敦本公馆。
……
他走之后。
张松年不带温度冷声道：“我倒是小看他了。”
张秉月紧跟着接话：“是啊，心理素质真强。”
他们这么多人盯着的情况下，对方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走完流程，不是一般的心理素质。
张秉月皱了皱眉：“这样一个人对乔念死心塌地的付出，宁可得罪我们也不肯说出她的信息，这个乔念……”
张松年道：“哼，他只怕不是单纯对乔念死心塌地，他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呢！”
张秉月不说话了，恭静等候他解疑答惑。
张松年饶是见过大风大浪也被张阳今晚的表现气得够呛，说起话来十分直接：“他仗着背后的叶家，叶茂山给他撑腰！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在我面前挺直了腰板儿。”
“叶老…”
张松年：“叶茂山极其护短，他只要走出这个门，去找叶茂山说明今晚我为难他的原因，你认为叶茂山会不管他？”
张秉月沉默：“叶家很认可他？”
张松年松弛的瞥他眼，有些不满意：“你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对不起，爷爷。”
张松年道：“叶茂山当然不会将他一个小辈看在眼里，叶家看重的是自己的孙媳妇儿。”
“他不过狐假虎威，借那位乔念势自保罢了。”
张秉月听明白了，也陷入沉思。
张松年倒是松泛一笑，抬手搭在他肩膀上面轻声鼓励说：“你不用担心她。”
张秉月眼眸微动：“爷爷。”
张松年笑笑，收回手：“你是我们张家年轻一辈最优秀的孩子，二十多岁就成了院士，以你的能力若不是叶家有个叶妄川处处压一头，你早就成了京市圈子的领头羊。”
可惜了，既生瑜何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