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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何啊。”有顾窕在的地方，付渠渠通常也在，此刻就笑了笑出列。
实际上比起顾窕，王芊更讨厌付渠渠，毕竟后者性格更好，人缘更妙，容貌同时也更为出色。这个年纪的女子，多数是不喜欢比自己出众的同龄人的，王芊尤其如此。
她脸色冷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见付渠渠又补充道，“只是你恐怕要失望了。”
王芊一怔，她只不过自大骄傲了些，并不是傻瓜，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此时正巧走来几个在门口看完榜回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这次名次真是出人意料啊。”
“呵呵，谁说不是呢，何碧碧都快垫底了，李念淑更别说了。”
王芊浑身一震，何碧碧李念淑都是热门人选，在开考前就有不少人猜测她们能过，如今怎么沦落到垫底的地步？由于在场的人很多，这两人讲话时并没有发现有旁听者，王芊只觉不对，凝神再听。
“而且啊，之前王氏的人吹得那么狠，现在榜首还不是花落旁人，就拿了个综合第二，想想就可笑，我看以后她们还怎么吹嘘！”
花落旁人？是谁？王芊惊疑不定，心中还有些愤怒，便又听到另一人回应。
“你也别这么说，来考的几百人呢，第二也不错了，这不是还有一科没考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那人说着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得第一的那人，名字我倒是第一次见，我平常也不太去你们举办的花会之流的，是不是我孤陋寡闻了？你见过没有？”
她问话的人明显是喜欢交际的，这问题才刚落音，便坚定地回答，“应该不是京城人士，否则我不可能没见过。”她可是自小被家里带着各处去玩的，若是面生倒也罢了，主要是连名字都没听过，一定不是京城小姐圈的人。
“不是京城人士？塞外来的？不会吧，那里犄角旮旯也能出个才女？”
“谁知道呢，或许是这次来考的人没什么水平，我看李念淑名气没准都是吹嘘出来的，实际不过尔尔。”
“应该不会吧？对了，榜首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想想……好像叫崔蓉。”
崔蓉！
王芊瞪大了双眼，这是同名同姓不成？
她看向顾窕和付渠渠两人，顾窕倒还好，只是冷笑一声，王芊缓缓将视线移动到付渠渠身上，付渠渠脸上也是笑着的，比身边的顾窕笑得温柔大方多了，王芊身上却突兀地染上一层寒意。
她有些不妙的猜测，推开两名跟班，向前迈出一步，踮起脚尖急促地在人群中寻找。
女山长，王夫子，李夫子，苏夫子。
男学大名鼎鼎的岳霄，凌定非，她未婚夫江子恺，族兄王钦之。
考生李念淑，何碧碧，她妹妹王艺，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子以及……崔蓉！
崔蓉！怎么会是崔蓉！
王芊倒吸一口凉气，吃惊溢于言表，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崔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