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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一下关系？
沈沐颜睁大了眼，略微有些惊恐地看着对面神情万分认真的人。
即便出这话的时候，那语气表情，依旧无比认真优雅，有种难以形容的特殊魅力。
竟然让她有一瞬间的心跳加快……
然后不可避免的想歪了……
她声音有点干涩：“什、什么关系？”
最关键的是，他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又应该变成怎样……
还好脸有点黑，那些微的红，完全看不出来。
端木九陵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的些许羞窘，眼眸漆黑澄澈，让说出的话都显得可信了不少：“我希望和你坦诚相待。”
“？！”沈沐颜瞬间露出了惊疑之色，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随后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太多：“到底什么意思？”
自测试仪式之后，端木九陵看她的眼神，其实略微有了些变化。
一开始他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再加上她入门级的修炼知识，让他不自觉地如同对待小孩子。
现在，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朋友般的认可。
沈沐颜仔细观察了一下他面部的所有表情，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忍不住震了一下。
他说的坦诚相待，应该是指，把她当成能让他认可的、勉强在某方面能与他处在同一水平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对她的最后一点鄙视也没有了，对她的欣赏和肯定又深了几分。
沈沐颜明白，这都是因为今天的天赋测试。
但她还是觉得有点慌，她潜意识里，这厮绝对是个身份极端恐怖夸张的人。
这样的人，觉得她和他勉强算是同一类人？
受宠若惊！
端木九陵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昨天，我希望你好好修炼，成为我的私人势力，为我做到一件事。但是现在……
我想和你立个三年之约。
三年之内，你必须达到灵尊境界，然后帮我做完那件事，此后你将是完全自由的。那事有点难，但不是特别危险。
作为报酬，我会帮你修炼。你该知道，你这种世所罕见的情况，在修炼一途上十分需要一个指引者，避免浪费时间精力。
并且，因为体质特殊，你所需要的修炼资源，将会是大多数人的百倍、乃至成千上万倍。单凭你自己绝不可能赚取足够资源，而我能保证提供！”
他迅速说出一串条件和原因，简直丰厚诱人。
单单是修炼资源这一条，她几乎就没有其他选择……
沈沐颜听得连连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要考虑一下。”
总的来说，是比昨天的情况好太多了，起码三年之后她就能自由了。
但她还是有点担心……
“事成之后，我不会因为知道太多而被灭口吧？”兔死狗烹的事情太常见了。
端木九陵蹙了下眉，根本没料到她会这样想。
但她的眼神里的怀疑和担忧太直白露骨，他便道：“不会啊，我还想和你做朋友呢。”
“噗……”沈沐颜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
端木九陵的眼神真诚清澈，声音诚恳万分：“我相信，对某些人来说，受到何种对待，便会有何种回报。那件事对我至关重要，因此我愿意对你坦诚相待，只是希望……你也能全力相助。”
这番话说得太恳切了，沈沐颜简直要被他感动了。
然而她挑挑眉：“也就是说，不是那件事的话，你根本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端木九陵微微勾唇，眉宇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凛傲，承认道：“没错。”
看到他现在露出的睥睨一切的傲然表情，沈沐颜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这家伙突然之间态度变得这么好，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就太不让人放心了。
他这样直接承认了，倒也是有点君子之风。
端木九陵该说的差不多说完了，也不多说，任由她自己考虑。
沈沐颜托着腮将他的话又思考了一遍，突然大叫起来：“等等，我三年之内要成为灵尊？灵尊诶！”
她掰着手指头输：“灵徒-灵者-灵师-灵君-灵王-灵皇-灵帝-灵尊！我足足差了七个大境界、数不清的小境界！”
她顿时一脸被坑的愤怒。
端木九陵声音笃定：“你可以的。”
他轻叹：“灵尊，是做那件事的最低条件……”
沈沐颜转了转眼珠子，如果他能提供足够的修炼资源，凭借她的天赋，三年时间，她或许真的能够做到。
但既然到灵尊境界才能做那事，那他应该差不多已经快到了那个境界？
沈沐颜想到这里，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惊疑之色。
这货明明很年轻，感觉并没有比她大多少岁！
“你多大了？”沈沐颜没头没脑的问。
“十八。”端木九陵本来不想回答，但想到自己刚刚才说过要“坦诚相待”……
沈沐颜顿时翻了个白眼，感觉受到了成吨的暴击伤害。
她趴在石桌上，整理了一下思路。
这两天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感觉他并不像是坏人，对她的态度和第一次见面的红衣时全然不同。
虽然感觉往往很不可信，但她还是决定信一次。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最终，沈沐颜如是道。
端木九陵难得的扬起了一个明显的笑弧：“感谢信任，绝不辜负！”
眼前的小丫头，有朝一日，或许会成为令整个凡灵境都震惊的大人物呢。
他想与她交好，自然是有私心的。
试问，有谁在知道某人将成为站到巅峰的强者之后，会无动于衷呢？
区别在于，他会亲自带领她走上巅峰之路！
可沈沐颜却摆摆手，老神在在：“慢着，我还没说答应呢！”
于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眼中的欢喜凝固下去，表情也倏地冷硬了几分。
可他只是轻轻说了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沈沐颜盯着他的脸，有点紧张又期待，小心翼翼地掩饰着眼底的迫切。
她故意冷着脸道：“你既然说了坦诚相待，那我想知道你的真实面目，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也知道他可能不愿意或者不方便让人看到脸。
但她，必须得看到！
端木九陵露出明显的犹豫神情。
“我这么丑了都不在意被你看，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沈沐颜赶紧补了一句。
她倒是坦然，其实他心里不介意的。。
他几乎要被她逗乐了，应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