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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陈储表现不是蛮好的吗？”
“我看他今天全力爆发，已经达到蜕凡三重了，进步很快。”
不同于杨韩三天两头不在学校，陈储他们一直都在钱猛眼皮子底下修炼。
“他是不错。”
钱猛点了点头。
“他的天赋特殊，要不是副作用明显，在S级天赋里也算顶尖。”
谈到陈储，钱猛难得夸了一句。
随后，他话锋一转。
“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
杨韩点头。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陈储从小就像把所有营养都供给了身体，长了个两米多的大个子，脑子却经常慢半拍。
关键这家伙还沉迷健身，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药，练得整个身形像个倒竖的尖锥。
“教官，S级天赋到底有多强？”
谈到这里，杨韩来了兴趣。
“S级当然强。”
钱猛不再讨论陈储，目光重新落到杨韩身上。
“你学了蜕凡诀，应该知道通脉境之前，人体的极限力量是1000公斤。”
杨韩点头，这和天赋有什么关系？
钱猛没有卖关子。
“据圣城资料记载，唯有S级以上的天赋，才有突破这个极限的可能。”
杨韩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远超寻常的充沛力量。
“不对啊，教官。”
“我听说有一种叫【强击】的B级天赋，可以瞬间爆发出超过自身的力量。等达到极限之后再动用天赋，不就突破了吗？”
“不一样。”
钱猛摇头。
“先不说武考只测试基础数据，不允许动用爆发类天赋。”
“就算能用，这种爆发方式，又能持续多久？”
“我说的突破极限，是基础力量，真正意义上超过1000公斤这个门槛。”
“这一点，S级以下，几乎不可能做到。”
“几乎？”
杨韩捕捉到了钱猛话里的余地。
“没错。”
钱猛笑了笑。
“非常少见，但确实存在特例。”
“而且没想到，就在我们这一届，竟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
“我们这一届？”
杨韩有些惊奇，几位A级天赋者的名字迅速在脑海中闪过。
“秦河？”
“对！”
钱猛笑容更盛。
“他的天赋，具备突破力量极限的潜力。”
“不出意外，今天测试前三，必有他一席。”
杨韩心头一动。
突破极限，指的是基础力量。
那他这个算什么？
念头飞转，他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隘。
【用命输出】本质是爆发类天赋，在体力耗尽前增加力量。
可因为【微量恢复】和【痛感补偿】的存在，体力的消耗与恢复诡异地达成了平衡。
原本只能短时间存在的爆发力量，被硬生生拖成了常驻状态。
只要体力不断，他的力量就能一直叠加。
说起来系统给的【痛感补偿】天赋也很不凡，虽然有强烈的副作用，但只要适应了，就很强力。
这让自己拥有了极高的效率，否则单凭自己F级的天赋，肉身强度进步一定没这么快。
“教官，天赋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钱猛的语气认真了许多。
“进入通脉境你就会知道，天赋会把你能开启的星脉数量，限制得死死的。”
“低级天赋在开脉这个阶段，就已经被彻底拉开了距离。”
“当然……”
钱猛顿了顿，沉声道：“你这种双天赋的算是例外。”
杨韩对天赋的重要性有了数。
就是不知道，他四个F级天赋加起来，能开多少脉？
“说远了。”
钱猛拍了拍桌子。
“我想跟你说的是武大的问题，说到哪儿了？”
“您说到现在有了新的想法。”杨韩提醒。
“没错！”
钱猛又来了精神。
“没想到你小子今天竟然能直接达到力量极限！”
“这个进度，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S级天赋的拥有者。”
“想来你肯定也是消耗了海量资源。”
杨韩点头，没有否认。
“而且，我记得你是主修肉身吧？”
“是的，教官。”
全校只有他一个人选了主修肉身，这件事他藏不住。
“我上次看你修炼，已经到了锻骨的地步。”
钱猛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
“这个进度，堪称夸张！”
“这样一来，你完全有望在武考之前，将三个方向全部修到极限。”
“再辅修一门战斗法门。”
“虽然不能突破极限，但你将有希望冲击……镇星武大！”
钱猛越说越兴奋，手指在桌面上“笃笃”地敲了好几下。
“镇星武大？”
杨韩抬头。
“您说的是圣城的那个镇星武大？”
“嗯！”
钱猛看向窗外，眼中带着一丝向往。
“位于人族七圣城之一，镇星圣城。”
“那里，才是人族天才该去的地方。”
“堪称人族顶梁柱的孵化地。”
“教官。”
杨韩也生出好奇。
“镇星武大到底有多强？”
“不知道。”
钱猛收回目光，直视杨韩。
“我只知道，即使是镇星圣城的主人岳家，他们的嫡系子弟，也都是从镇星武大毕业。”
“战争一线那些定鼎一方的擎天巨擘，也大多来自镇星武大。”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族守护神。”
“不像边防武大，培养的学生，多数只是在战争最外围清缴一些杂鱼凶兽。”
钱猛一口气说了很多。
言语间，对镇星武大满是敬畏。
杨韩安静听着。
岳家子弟学习的地方。
人族强者的摇篮。
战争一线的守护神。
这些词汇落在他耳中，每一个字都比校内第一的虚名重上千百倍。
如果想给母亲报仇，这样的地方，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这么多年，杨韩恨的从来不是某一只凶兽。
而是所有凶兽。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头。
“教官，我会考上镇星武大！”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对强大的纯粹渴望。
“好！”
钱猛大手重重拍在杨韩肩膀上。
“只要肯拼，就有机会！”
“学校这边也会全力支持你。”
“我会向校长给你申请助学金，浮黎中学太需要一个一鸣惊人的天才了！”
“谢谢教官。”
杨韩认真道：“我会全力以赴。”
知道了镇星武大这种地方，他当然要争。
这次成果测试，他已经拿到了校内第一。
可前三名的那点奖励，对现在的他而言，刺激已经不大了。
“镇星武大”这四个字，重新将他前方的路，拉到了一个遥远而更高的地方。
“好，先回去吧。”
钱猛道：“好好修炼，其他的事交给我。”
“嗯！”
从钱猛办公室出来，测试已经到了尾声。
不出意外，杨韩第一。
第二、第三，分别是陈储和秦河。
至于前十名奖励的三支初级星源药液，对杨韩来说，已经只能算聊胜于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