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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让我们先从宏观进入微观！”
萧逸尘伸手入怀，又掏出了一块智能手表。
然后，他小手轻轻拂过面前太空。
一块暗物质屏幕出现在虚空中。
小娲从手表屏幕中消失，出现在暗物质大屏幕上。
“我们回到刚才手电筒的实验。
就算人眼看不见红外线，可如果我们，在不断变大的圆锥截面上，放置许多红外线接收装置，我们还是能通过接收装置看到红外光线的，没毛病吧？”
“下面需要大家仔细地思考。因为从宏观进入微观，会突破你原有的认知，就像相对论颠覆经典力学一样。”
萧逸尘故意停顿了下，给直播间观众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我们开始设定的是，手电筒光源射出一万束光。
按照我们常规思维，这一万束光射出去越远，圆锥截面积越大，每束光之间的间距会越宽！”
“即使光红移成了红外线，它也应该是一万束彼此之间间隔相等的红外线。因为通量在空间中是均匀线性变化的，彼此之间的距离在某个时刻一定相等。
我们就假设在红外线区域，任何相邻两束红外线的之间距离都变成了两米。
那如果我们在这个面上，先让一台接收装置接收到红外线，然后以这台接收装置为起点，在切面上，每隔一米放置一个红外线接收装置，总共放置两万个，均匀地分布在圆锥切面上……”
萧逸尘加重了语气：
“请问，是不是必然只有一万台正好对着光束的接收装置，才能接收到红外光线，而中间间隔的一万台装置，都接收不到任何红外线？”
萧逸尘再次停顿了很久，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然后说道：
“我们来做个投票统计，认为是的发送弹幕1，认为不是的发送2。”
“我希望所有人都参与，无论你是什么学历，知不知道原理。因为这关系到两天后修行学院开启之时，科学启蒙光流幻境的设定。
毕竟，我是随机开播，观看直播的你们，在年龄、学历、智商方面、也是完全随机的，这份统计很有意义！”
萧逸尘开启弹幕投票！
直播间此时的在线人数为七千万人。
投票结果为：
69%认为是。
31%认为不是。
萧逸尘没有对投票结果做任何总结，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平静道：
“很好，接下来，请这31%认为不是的人，继续投票。69%认为是的人，请不要投票。”
“我再次重申，这次投票很有意义！请务必遵守规则！”
萧逸尘脸色无比严肃认真，完全不是一个三岁稚嫩孩子该有的眼色和神情：
“如果你们乱来，导致科学启蒙光流设定不对，你们就会得不到应有的科学启蒙，在修行中就会变成学渣。这不是恐吓，是真心为你们好！”
“玄机已经收集了能收集的所有网络数据，对神州十八亿同胞的认知水平做了无数次统筹，这是唯一一次真人统计，请严肃对待！你对投票不负责，就是对你的修行和未来极度不负责！”
“31%认为不是的人，知道原理的请发送弹幕1；不知道原理，是因为我说会颠覆认知，用逆反思维推测不是的，发送2。请投票！”
结果显示：
这31%投不是的人中，45%的人是逆反思维猜的。只有55%的人知道原理。
放大到全部投票参与者来算，即：
只有17%的人知道原理。
也即：83%的人还停留在经典物理的世界观中。
萧逸尘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可表情中却夹杂着几分失落。
他一直认为玄机统筹的结果和现实有很大的出入，才自作主张做了这次统筹。
他深深吸了口气，掩盖掉脸上的失落，语气却再没有刚才那般清透了：
“想必不用我说，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了吧！”
“没错！两万台红外接受装置，都能接收到红外光线。就算再加十万台，也全都能接收到红外线光。”
“这就是违背我们常识的微观世界！”
“为什么呢？”
“因为光也好，声音也好，还是动物植物土壤尘埃空气，甚至我们，都是一份份微小的能量组成的。学过量子力学的都知道，能量不是连续的，而是一份一份传递的，而这一份一份的能量单元，就是量子，具有不确定性，它能在出现在任何你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位置，拥有你不能想象的奇妙特性，纠缠态、叠加态……光怪陆离！
你所看到的所有光，你所看不到的红外装置接收的光，都是坍缩后的光。”
萧逸尘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直播画面。
他想看看这些不懂原理的人会问出什么问题。
旋即他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很精辟的问题。
他刻意地翻了下这个问问题的人的id，发现这个叫“余幼即嗜学”的人，年龄显示18岁，签名是“穷学生一枚”，而且从未充值打赏过。
萧逸尘有些失落的情绪忽然就得到释怀，脸上重新挂起孩子该有的明朗干净的笑，把这个问题念了出来：
“那……倘若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单个光子，放置100台能感应单光子的高精感应设备呢？每台设备还都能同时感应到光子吗？”
“问得好！”
萧逸尘高兴得拍手赞美。回答道：
“如果设备只能感应到单个光子，不能！
量子派已经做过这个实验。实验结果是，在某个时刻，只有一台设备能捕捉到光子。
但在足够长的时间之后，经过统计，每台设备捕捉到光子的次数是相等的。
他们给出了一个更像猜测的推理：
恒定能量在延展空间中发散，也就是通量的变化，是均匀的。
当空间内只剩下单个光子，为了保证它能出现在空间的所有位置，它将会以波函数的形式存在，通俗来讲，就是它必须维持在空间内每一点出现的概率一样。”
“但是……”
萧远忽然露出极开心的笑容：
“这还不是真相！”
“刚才青柠姐悟道时看到的，才是真相！”
萧逸尘看了一眼裴青柠，“量子不是最小能量单元。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最小能量单元，最小空间尺度。
0.0001……无限延续下去，无论你在小数点后加多少个0，都无法成为零！
所谓的最小，只是我们能用任何手段感知的最小而已。
量子还能细分，所谓概率波，所谓不确定性，只是我们无法精确测量，迫不得已用概率来描述个大概而已。
所以这个问题的真相是：每台设备都能接收到更加微小的光波段，只是我们的观测设备和宇宙道律双重局限之下，它只会以我们人为规定的单个坍缩光子形态，被设备捕捉。
如果科学理论能突破，造出能接收更加微小的量子单元的设备，就能同时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