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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爱。
热刺在英超一路高歌猛进。
项楚擎的“野蛮足球”，在英超大获成功。
没有球队能扛得住热刺那种不要命的逼抢。
没有球队能防得住陈小北那种复仇般的冲刺。
联赛最后一轮。
热刺主场对阵利物浦。
只要赢下这场，热刺就是英超冠军。
白鹿巷球场，座无虚席。
项楚擎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站在场边。
比赛开始。
这是一场史诗般的对决。
利物浦的传控，热刺的绞杀。
第40分钟，利物浦进球。1:0。
第60分钟，热刺扳平。1:1。
第80分钟，利物浦再次领先。2:1。
第88分钟，热刺获得角球。
所有人，包括门将，都压上了。
角球开出。
一片混乱。
球到了陈小北脚下。
他调整，射门！
球进了！2:2！
绝平！
英超冠军！
热刺夺得了英超冠军！
全场沸腾！
球员们疯狂庆祝。
项楚擎走进球场，和每一个球员拥抱。
最后，他走到陈小北面前。
陈小北看着他，眼里有泪。
“教练……”
“干得不错。”项楚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陈小北回到热刺后，项楚擎第一次夸奖他。
陈小北哭了。
他知道，他真的回来了。
但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几天后。
马德里传来消息。
马竞，降级了。
是的，降级了。
没有了陈小北，没有了项楚擎，没有了西蒙尼。
马竞变成了一支平庸的球队。
在这个赛季，他们一路输，一路输。
最后一轮，输给了保级对手。
他们从西甲，降入了西乙。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马竞，那个铁血的马竞，那个属于项楚擎和陈小北的马竞，死了。
项楚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马竞降级的消息。
他没有笑，也没有哭。
他只是默默地，把那件马竞的球衣，叠好，放进了抽屉。
“教练，我们要去马竞吗？”陈小北走进来，问。
“去。”项楚擎说，“但不是现在。”
“那什么时候？”
“等我们拿到欧冠冠军。”项楚擎看着他，“拿着英超冠军的奖杯，去马竞。去把那座死去的城，唤醒。”
“好。”
陈小北点了点头。
他知道，项楚擎的目标，从来不是英超。
是欧冠。
是那个让马竞死去的欧冠。
新赛季的欧冠小组赛，抽签结果出来了。
热刺，被分在了死亡之组。
对手是：皇家马德里，拜仁慕尼黑，巴黎圣日耳曼。
这是真正的魔鬼赛程。
项楚擎看着分组，笑了。
“这才像话。”
他转过头，看着陈小北。
“准备好，去咬碎他们了吗？”
“准备好了。”
“那就去吧。”
“去把那些金元足球的伪君子，一个个，咬碎。”
欧冠小组赛，第一轮。
热刺客场挑战皇家马德里。
伯纳乌球场。
这里曾经是项楚擎的噩梦，也是他的摇篮。
如今，他回来了。作为敌人。
安切洛蒂的皇马，拥有****、罗德里戈、贝林厄姆。那是全欧洲最豪华的攻击线。
赛前，安切洛蒂在发布会上，看着项楚擎，笑着说：“项，欢迎回来。虽然你是敌人，但我依然尊敬你。不过，足球是圆的，我的孩子们会让你看到，皇马的足球，才是最美的。”
项楚擎没有回应。
他走进伯纳乌的更衣室。
那是他第一次，作为客队教练，走进这里。
墙上，挂着C罗、齐达内、劳尔的照片。
项楚擎指着那些照片，对陈小北说：“看见了吗？这些都是死人。足球的历史，就是死人的历史。我们今天，就是要去埋葬他们。”
比赛开始。
皇马果然踢得行云流水。
****在左路，像一道闪电。
贝林厄姆在中场，像一台发动机。
热刺的防线，摇摇欲坠。
第20分钟，皇马进球。1:0。
第40分钟，皇马再进一球。2:0。
伯纳乌，一片欢腾。
项楚擎坐在场边，没有换人，也没有调整战术。
他只是看着陈小北。
陈小北在场上，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知道，陈小北怕了。
怕这个伯纳乌，怕这些皇马球星，怕这种级别的对抗。
中场休息。
更衣室里，死气沉沉。
项楚擎走进来。
他走到陈小北面前。
“抬起头。”项楚擎说。
陈小北抬起头，眼里有恐惧。
“你知道你为什么怕吗？”项楚擎问。
“因为他们太强了……”陈小北颤抖着。
“不。”项楚擎摇头，“因为你忘了你是谁。”
他拿起一瓶水，浇在自己头上。
“你是谁？”项楚擎吼道，“你是陈小北！你是那个在泥地里打滚，赢了韩国，赢了日本，赢了亚少赛的陈小北！你是那个在老特拉福德绝杀曼联的陈小北！”
“你怕个屁的皇马！”
陈小北浑身一震。
“现在，听我的命令。”项楚擎指着战术板，“下半场，我们跟他们对攻。谁要是敢退缩，我就把谁活埋在伯纳乌。”
下半场开始。
热刺疯了。
他们放弃了防守，全线压上。
第50分钟，热刺进球。陈小北在禁区内乱战，把球捅进去。1:2。
第60分钟，皇马进球。3:1。
第70分钟，热刺进球。陈小北头球。2:3。
第80分钟，皇马进球。4:2。
第88分钟，热刺获得点球。
陈小北主罚。
他站在点球点前，看着皇马门将库尔图瓦。
他深吸一口气，助跑，射门！
球进了！3:4！
补时阶段。
第93分钟。
热刺最后一次进攻。
球到了陈小北脚下。
他面对皇马整条防线。
没有传球。
他带球，冲刺，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向禁区！
库尔图瓦出击！
陈小北起脚！挑射！
球飞向球门！
库尔图瓦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球！
球！滚出了底线！
“哔——！”
终场哨响。
3:4。
热刺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也输得让人肃然起敬。
皇马球员累得瘫倒在地。
项楚擎走进球场，拥抱了安切洛蒂。
“你的球队，很强。”安切洛蒂说。
“你的球队，也很强。”项楚擎说，“但还不够硬。”
“硬？”
“对。”项楚擎看着那些皇马球星，“他们太软了。像一群被圈养的宠物。下次，我会咬死他们。”
安切洛蒂看着项楚擎，叹了口气。“项，你是个疯子。”
“谢谢。”
项楚擎转身，走向球员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