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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玩笑？」
田启元一脸难以置信。
精度99.9%？
这是人？
那可是『改造人』啊！
白辉凭什麽这麽高的精度？！
他真被改造过吗？！
「不然你以为，你那件魇器为什麽变化那麽大？」白辉反问。
田启元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着想着又忽然有些茫然……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就意味着，自己这件魇器就这麽废掉了？
那是人能达到的精度吗？
一般的机器都没这麽精准吧！
白辉一看田启元不说话了，又发现那保姆不知何时竟然消失无踪，班上则没有关于那位保姆的任何讨论，那暗中潜藏且隐隐有些压抑不住的私语声，多数都是聚焦于田启元的家境以及刚入手的『舒筋养脉丸』上。
还有极少数似是还关注到了，如果田启元一直都是这麽大方的话，那麽随着他转班，三班与六班之间的关系，恐怕会受到明显的影响……
当然，这些私语声基本也不是某位同学特地念叨出来的，而是经过一轮消杀之后，重新开始滋生的长舌鹦鹉——身为怪谈，这玩意儿就是杀之不绝的，只能想办法管控收容。
当然，收容管控这玩意儿也不是没好处，起码学校里因此，没有其他怪谈的存在……
不然白辉的处境，恐怕就要更艰难了……
如此想着，白辉默默盘算了一番，自己卖掉那个『武道私售』的名额之后，加上现在身上的存款，总共多少积蓄。
学习小组的伙食费丶卖给章艳冰美式的收入……
看似是已经不少了，但问题是，『原身』留给白辉的那些信息，都是在未凝练心煞的情况下通过自己的努力，尽可能地留下来的。
他在了解那些东西的过程中，其本身就处于一个低理智的状态，甚至越是了解，理智的下降就越是严重！
以至于『原身』留下的那些重点之中，有相当一部分，并不全面——没有考虑到『成长』这个变量！
是的，随着白辉的心煞增长，身体素质提升，厨姨那边要消耗的伙食费，也就越高！
虽然白辉目前还没开始练什麽异属性武功，但一旦白辉开始了那方面的修行，家里水电的消耗也会剧增……白辉还不是住校生，持有三件梦器的他，在完全绑定三件梦器之前，根本不可能申请住校……
随着成长，白辉的日常花销，将会越来越大……
还有锺叔……虽然已经绑定了，但其讲究『什麽时候就该干什麽事』，即便白辉拥有了『未来识』，到了年纪之后，也是必须得上大学的。
不然……锺叔也可能失控……
因此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过田启元所说的这个『陪练』职务！
田启元也是学生，与白辉一样，日常活动范围大部分是在学校里。
陪练对白辉来说也算是练功，又能赚钱又能增进修为，甚至还有可能拥有更多接触魇器的机会……
那些什麽药丸药剂之类的，白辉就先不考虑了，厨姨的饭菜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甚至等绑定之后，还更加契合白辉的体质丶更容易吸收。
只需要他的心煞能达到『5』，身体素质也起码达到『4』……
于是在看到田启元露出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之后，意识到对方心态动摇的白辉，当即便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不到？」
田启元沉默。
不知道这时候该怎麽说。
「呵呵。」白辉笑了笑：「试都不试一下，就要放弃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比不上我？
那麽是不是从此以后，你都不可能在武道之上超过我了？
这才高一，就已经遇到倾尽全力丶终其一生也无法追赶的惊艳同龄人了，这怎麽不算是运气好呢？
羡慕。」
白辉话说完，顿时愣住，而后沉默起来。
刚刚那番话，他本来是打算尽可能的鼓励一下田启元，让这家伙能够尽量重拾信心的。
结果说出口来，怎麽就变成了嘲讽了？
自己舌头的肌肉，似乎隐隐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畸变吗？
「？」
田启元愕然，而后气道：「你能做到，我凭什麽做不到！」
「对啊。」
李幽夜也加入了聊天之中，低声道：「冷知识，百分比小数点后面理论上是可以无限增加的，所以说进步空间还大着呢！」
田启元：「……？」
你懂这玩意儿吗你就轻描淡写的这麽说？
「厉害啊幽夜！」白辉惊讶：「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呢？」
「哼哼，我也是有进步的好不好！」
台上的邹书怀，因为班上学生已经大半凝练了心煞，正开始按照学校要求，改变教学风格呢，但毕竟刚刚拿人手短，而且讲小话的三人，一个是对学校有着重大经济贡献的宝贝，一个是刚拿到年级第一的宝贝，两个都不太好直接批评。
前者钱多，后者能拿年级第一，甚至文化课都拿了满分，那肯定是拥有自己的学习方法，他又不好多说什麽。
可要是完全不管的话……对班上其他同学的影响也不好。
于是在略微斟酌过后，邹书怀道：「现在不是你们上课讲小话的时候，等你们熟练掌握了聚音成线丶传音入密之类的技法，上课想怎麽聊就怎麽聊。
当然，也要注意隐蔽，到时候要是再被抓到讲小话，可是就要扣平时分了……」
白辉闻言，顿时提笔抖手，一串排列整齐字体工整的小字，便如同列印出来的一般，跃然纸上。
而后他将之递给田启元。
田启元低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这字迹之工整，书写速度之快，与印表机几乎没有区别，某种程度上体现出了白辉那妙到毫巅的肉身控制力！
再看内容——
「我答应当你的陪练，甚至你之后买了我的私授名额，也可以用新武功与我切磋，相信我，你绝对能有收获。
另外，招式精度问题我或许也有办法帮你……就是不知道你能给我什麽价钱？」
田启元想了想，提笔想要写条『回信』。
但一来他写不了白辉那麽快，二来他的字迹也绝对比不上白辉那麽工整。
于是略微尝试一番过后，他便故作自然的放弃了『回信』的想法，只是淡淡点头，颇有些惜字如金的低声道：
「下课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