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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
“这个……”郑容又咽了咽口水，嘴唇蠕动了几次，犹犹豫豫的说，“小人……，倒是听到了些，可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公主。”
“有话直说，该不该听本宫心里有数。”顾蓁蓁不耐的一拍桌子，说话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
“那，那小人就说了。”郑容深吸了一大口气，“茂公公说六皇子情况很不好需要太医们研究一下怎么治疗范小姐容貌毁了情绪崩溃几次自杀未遂今天是皇上亲自带着他们到六皇子府的没了。”
郑容直接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完，而听完整句的顾蓁蓁几乎坐不住凳子，紧紧抓住桌子边缘，震惊的问：“真的？”
“句句属实，小人不敢欺瞒公主。”
“六哥……，范小姐她……”
“还有一件事，小人觉得公主最好也能知道，现在有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至于太痛苦。”郑容说完之后，悲悯的瞧着顾蓁蓁。
可是顾蓁蓁心里乱糟糟的，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严重的？仓促的应付：“说吧，这么多坏事了，再多一件也不多。”
“之前几个月，孙太医每天为皇上把脉熬药，件件亲力亲为，不假人手。”郑容声音低沉，无奈又惋惜的情绪清晰的透露出来，不安慢慢蔓延到每个人的心底。
顾蓁蓁烦躁的心也安静下来，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震的她耳朵疼。她竖起耳朵，不敢漏听郑容说的每一个字，生怕一不小心误会了什么不会发生的事。
一时间，整个舒宁阁安静的可怕。
“皇上……”郑容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锦纱突然扯着他的胳膊用力把他拉起来，背上他的药箱就推着他往外走。
“等一下，锦纱，让他说完。”顾蓁蓁站起来，觉得自己的腿肚不自觉的在抖动。想要上前的她一步也不敢走，手仍旧抓紧着桌子，桌布被抓的一团皱。
锦纱停了，还保持着推郑容的姿态，侧过脸说道：“公主，他只是一个小太医，连他自己都说了只能打打下手。皇上好着呢，咱们不停他胡说八道。”
郑容也背对着她们，没有说一句话。
“我让他说！”顾蓁蓁一把抓起茶杯，用力的摔下。屋中本就安静之极，这一摔好像平空中的惊雷，把每个人吓了一跳。杯中的红茶还有大半杯，溅起的茶渍将她的前襟打湿了大半。她攥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像在发泄情绪似的。
摔了杯子，锦缎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生怕杯子割伤了，拉着她远离地上的碎屑；几乎同时，锦络抽出手帕擦着她前襟的水渍。
而这一摔，用光了她的全部力气，她在锦缎锦络的搀扶下瘫坐在椅子上，抬起手臂覆盖着双眼，哑声道：“抱歉，我……，锦纱，你送郑太医先回去吧。”
“公主我……”锦纱懊恼不已，但是顾蓁蓁不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只是不停的摆着手让他们离去。